裡面的人一一拽了上來。
葉嫵城一見長姐來了,被拽上來之後就悽悽切切的叫了一聲“長姐。”隨後人一軟,假裝暈了過去。
樊城郡主心底又是生氣又是擔心,忙命人將葉嫵城送回去,還叫人去宮裡叫了太醫。葉潞城被拽上來之後一見葉嫵城暈了,馬上抱住了樊城郡主的手臂,“長姐,你要給我們做主啊。”她也乾嚎了起來,她身上溼透了。抱著郡主的手臂,也將人家的衣衫給沾的溼乎乎的全是水。
“洛城。到底是怎麼回事?與我去父王那邊說清楚。”樊城郡主一把拉住了葉傾城的手,寒聲說道。
“去就去。”葉傾城今日能將人踹下水,就已經抱著自己受罰的心了。
反正罰她不要緊,欺負葉妙城就不行。
見葉傾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樊城郡主心底更是火大。這丫頭也太囂張了,不怪她回家一次,葉嫵城就來訴苦一次。當著她這個嫡長姐的面,居然也是這副樣子,可見平時在葉嫵城和葉潞城面前那都已經不成樣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怕。”樊城郡主冷笑。
“我有什麼好怕的。”葉傾城不屑的一翻眼,“誰做錯事情,誰顛倒默白,誰心裡有數,我問心無愧,不怕半夜鬼敲門。”說完她那眼睛掃了一下葉潞城。
葉潞城剛才是被葉傾城給坑苦了,那泥漿湯子都喝了不少,真心是有點怵她,但是一想到長姐回來了,她的腰桿子立馬就硬了起來。有長姐在,父王的耳根子也不會偏向那狐狸精母女了。
葉傾城見葉妙城還跪著呢。一把將她給拎起來,對葉妙城說道,“你也不用怕,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你只管將實情說出來就好了。”
葉妙城有點膽怯的看了樊城郡主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樊城郡主命人先送葉潞城回去換過一身衣服,免得著涼,這才帶著葉傾城和葉妙城浩浩蕩蕩的朝平江王的書房走去。
素和與素清一見這陣勢,兩個人也相互遞了一個眼色,一個跟著,另外一個跑去找王妃通風報信去。
要是讓郡主單獨面對那些,她們怕她們的郡主吃虧。
平江王正在和靖國公世子在書房裡面飲茶商量事情。
指婚的聖旨到了之後,靖國公府就商量了一下,決定由靖國公世子也就是秦韶的二哥去王府商量一下這門婚事定在什麼時候。因為葉傾城現在年紀尚輕,所以世子與平江王商議著讓兩個人先訂婚,過了禮之後等葉傾城年滿十五歲再成親。
這事情才商議妥當,兩個人高高興興的喝茶呢,樊城郡主就帶著洛城郡主還有葉妙城,通報都不通報直接闖入了書房,平江王本來很開心。家裡最難的一個女兒親事終於塵埃落定了,他是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人家靖國公府雖然再怎麼不情願,至少現在禮數上是很周全的,靖國公已經中風臥床很久了,都是由世子裡裡外外的張羅,人家將世子派來商議,證明人家也是很重視這件事情,很尊重平江王府的。
而自己大女兒卻是一點禮數都不懂,直接帶著人闖進來,這讓平江王當場就落下了臉來。
只是大女兒已經是晉國公夫人了,所以平江王雖然很是不悅,也多少要給晉國公府一點臉面,“樊城,怎麼這麼不懂規矩,”他只是小小的呵斥了一下,“這位是靖國公世子。”
靖國公世子秦羽忙起身見禮,他目前才只是世子,這闖進來的,不光是兩名郡主。其中一位還是國公夫人。
樊城郡主回府的時候就已經問過了家裡可有訪客,門房上告訴她是靖國公府的世子爺來找王爺商議事情。所以她剛才拉著葉傾城才不經過通報直接闖了進來。
她今天也是怒極了,本著就不讓葉傾城好過了的心思,人人都說家醜不可外揚,不過她還真就要替這個妹妹揚一下名聲,好讓靖國公府的人有所警惕。
訂親了又如何?是陛下下旨指婚又怎麼樣?敢那樣欺負她的妹妹,她一定不會讓葉傾城嫁舒服了。
秦羽見人家一臉殺氣的殺進來,也是有點尷尬的,本著不參與王府的事宜,他見完禮後對平江王一抱拳,“既然王爺家裡有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別走。留下來吃飯。”樊城郡主對靖國公世子說道,“將來都是一家人了,今日之事也是事關未來靖國公府的媳婦,世子不妨也留下來給大家評評理。”
秦羽聽聞更加的尷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人家是郡主,又是國公夫人,他總不能說,你們家事情你們解決,我先撤……人家都叫他留下了,如果不留下那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