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容易在平江王府的侍衛護衛之下來到了小鏡湖邊。他看到蕭允墨不顧一切的跳下水裡,如今見他被人護著靠了岸,就趕緊叫平江王府的侍衛去幫忙將蕭允墨拉了上來。
“殿下。”他脫下自己的披風,蓋在渾身溼透正在瑟瑟發抖的蕭允墨身上。他肩膀上的血已經被水暈開,嫣紅的一大片,看得人觸目驚心。“殿下,還是趕緊回去。”他心底焦急,連聲勸說道。
“表妹被人擠下去了。洛城郡主在水裡。”蕭允墨一把揪住了葉幻城的衣襟,急道,他的聲音因為寒冷和疼痛而變得有點顫抖。“五公子趕緊找人去救。”
葉幻城沒看到葉傾城落水,聽聞蕭允墨這麼一說,就覺得自己的頭皮都要炸開了。
今日他帶著幾位妹妹出來,若是出事了,他回去怎麼和家裡人交代,況且葉傾城是王妃的掌上明珠。又有郡主的封號。
“還等什麼!”葉幻城也急了眼了,對身側的王府侍衛吼道,“還不趕緊下水去找郡主!”
“是。”圍攏過來的王府侍衛們有幾個就馬上跳入了水中。湖面的白霧被水花劈開,就好象湖面被煮開了一樣。
秦韶冷眼看著紛亂的小鏡湖湖面,定王府和平江王府的侍衛們跳下去了好幾個,攪的水花四濺。從葉傾城落水到現在已經不少的時間了,如果再晚一點,葉傾城就算被人找到,只怕也是已經淹死了。他的唇角帶著一絲冷意。
葉傾城就這樣死了?倒真的又便宜了她一回。
水面上的白霧被人劈開,有人從水裡冒出頭來,“郡主找到了!”他一邊高喊人過來幫忙,一邊將葉傾城的頭托出了水面。
葉傾城的臉都快要憋紫了,驟一浮出水面,馬上張開唇,吸了一大口空氣,瞬間才覺得那種窒息到了極致的驚懼隨著肺部湧入的大量空氣而漸漸的消退。
她還活著!命真大!秦韶的瞳仁驟然的一縮,暗自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他分開人群開始朝蕭允墨那邊靠攏過去。
這時候岸上的其他侍衛也手忙腳亂的圍過來,連拉帶拽的將葉傾城給拉上了岸去。
葉幻城的妻子吳氏的眼力價算是好的,一見葉傾城臉色鐵青的被拉上來就忙也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蓋在了葉傾城的身上。
“郡主。可還好?”吳氏一邊包住葉傾城,一邊問道。
“快憋死了!”葉傾城深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哆哆嗦嗦的看向了蕭允墨。
她在水裡看不清,但是知道蕭允墨跳下來救她。
蕭允墨已經披上了葉幻城的披風,看不到肩膀上的傷,但是他的臉色蒼白。一雙冰玉一樣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見她緩過氣來了,蕭允墨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表妹沒事就好了。”他心底一鬆,肩膀上的痛就顯得更加的清晰,讓他的眉峰蹙了起來。
“多謝你了。”葉傾城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邊對蕭允墨說道。蕭允墨朝她擺了擺手。
那件勒的她要死的披風已經被侍衛用刀將帶子割斷,沉入了湖底,不然被那樣的披風拖累著,估計就是那侍衛都不一定能將葉傾城托出水面。葉傾城現在這幅身軀尚小。力量不夠,肺活量也不足,能在水下堅持這麼久,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要是那侍衛再晚一點,只怕她就真的要憋的閉過氣去。
葉傾城癱軟在地上,“好了好了。人都救上來,趕緊都送回府去。”吳氏急道。她扶著葉傾城,葉傾城腿上用了一下力氣。卻依然只有一條腿好用,另外一條腿又麻又木,完全沒有知覺,而那條腿恰巧就是葉傾城剛剛斷過的。
“五嫂。我可能走不了了。”葉傾城被吳氏攙扶著。費力的站起來,才走了一步,卻是一個趔趄,差點再栽倒。“我的腿!”
吳氏也不知道葉傾城到底是怎麼了。只能死死的扶住葉傾城不讓她摔倒。
“讓我來看看郡主的腿。”秦韶擠了過來,對吳氏說道。“在下略通一點醫理。”
“這……”吳氏沒了主意了。
秦韶是外男,大庭廣眾的看郡主的腿總是不好,可是郡主的腿現在不能動了,若是耽誤了救治,將來癱了,不知道會不會將罪責推到她的身上,說她延誤了救治什麼的。
“就給秦大人看一下。”葉幻城說道。
這郡主可是平江王妃的心頭肉。出一點點的事情,他回去也沒什麼好日子過了。
秦韶蹲了下去“郡主,在下得罪了。”說完他抬手按在了葉傾城不能動的膝蓋上,他的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穴道,解開了之前被他用碎銀子封住的穴道。如果葉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