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更仙氣一些。
玉思嫣一下馬就圍著寒晚揚看了遍:“飄飄,這是誰啊,是你的心上人嗎?好啊,你結親居然都不叫我。”
木飄飄拍下她的腦袋:“別鬧了,玉教長老在山上嗎?我有事要和他說。”
玉思嫣立刻做出一副委屈樣:“不在~他已經和我娘出去了大半年了。自從他脫教之後,我娘就沒有在山上帶著超過三個月。再鶼鰈情深也要考慮一下他們的年紀好不好。”
“你能不能正經一些。”說罷木飄飄從包袱裡拿出一個竹雕的玩偶:“給你的,我雕的,很珍貴!”
玉思嫣立刻挽上木飄飄的手腕:“我就知道還是飄飄你最疼我。”
幾人上了山,只見山門處站著兩個人,玉思嫣大叫:“爹!娘!”又回頭看看木飄飄:“飄飄,你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木飄飄彎腰做禮:“長老。”
玉教笑:“起來吧,飄飄。”但看到寒晚揚時,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他皺眉道:“你是寒淵的徒弟?”不等寒晚揚說話,他便上前追問:“寒大哥,還活著嗎?”
寒晚揚一臉傲色答道:“家師已經去世。”
玉教神色難看的望了一眼木飄飄:“你還在找害死你師父的兇手?”
木飄飄一愣,隨即點頭:“是!”
玉教又問寒晚揚:“你也是?”
手上寒淵劍寒氣大漲,寒晚揚道:“是。”
玉教負手看著遠方山巒:“放棄吧。當年牽扯的人太多了,究竟是誰害他們,只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木飄飄眼中的寒意也起:“長老這是何意?”寒晚揚站在木飄飄身後,二人絲毫不退的看著玉教,玉教道:“因為,就連當今的皇上也可以算是當年害死你們師父的一人。就連江湖上現存的幾大門派也有害死你們師父的嫌疑。你們要報此仇,就算殺盡天下一半人,都不為過。”
“天下?一半?”
“是,飄飄當日我曾問過你師父,她身上的毒從何而來,她就是不開口,我就明白,哪怕是他們自己也已經不清楚究竟,這毒是什麼時候,是誰給他們的吧。”
木飄飄低頭:“我連那□□是什麼都不知道,何談查,如今江湖上知道此事的人,大多閉口不言,大多不願再提,我就是想查也是力不從心,江湖一半的人?……”
比她堅定地是寒晚揚握上她肩膀的手掌:“若是,我們殺了這天下一半的人呢?”
玉教看過去,寒晚揚那雙絕傲於世的雙眼簡直就是寒淵當年的翻版,不可一世的姿態,一身近白色的藍衣,身邊的仙氣幽幽的紫衣少女,就連兩人額間深藍色的珠子都是一模一樣。
一時間他突然想笑,上天是想做什麼?當年寒淵明泉沒能在一起的遺憾由他們的徒弟補上嘛?
抱著試探的心態玉教丟擲一個問題。“你敢嗎?或者我該問飄飄你敢嗎?”
抵著頭的木飄飄淺淺一笑:“我為什麼不敢?我們為什麼不敢?”
玉教深吸一口氣,然後揚天大笑:“不愧是,寒淵明泉的徒弟啊,就連語氣神態都一模一樣。聽好了,不是你們敢不敢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如今天下大勢正好,百姓安居,邊疆穩定,你們憑什麼去打破這份平靜?”
寒晚揚不耐煩道:“這天下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木飄飄拉了拉他的衣袖,轉身對玉教道:“長老,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們不必再多說,我要找的始終是當年給師父下毒的那個人,至於真正必死師父的天下大勢,等我找到那個下毒人之後,再想想要不要去毀掉這個天下。長老,只有我一人,我一定不敢,我可能會安慰自己師父已經死了,不要增加死者的怨念。可……”她仰起頭,魔教聖姑的儀態盡顯:“如今晚揚在我身側,飄飄不用一人去漂泊流浪,這世上之事又有何懼!”
玉教眯起眼睛看穿時光錯落的幻覺,眼前的二人比當年的寒淵明泉更加勇敢不知天高地厚,寒晚揚比寒淵更無畏傲慢,木飄飄比明泉果敢堅韌。
他心裡千迴百轉若是當年能夠重來,只怕今日誰也不會落得個分離的下場,玉教前去握住妻子玉檀的手掌,似是讚賞的低頭:“那你們就好好想想吧。”
第十一章,去或留。
或許是玉教的話讓人覺得不舒服,兩人沒有留下便直接下山了,下山前木飄飄對玉教說:“教裡最近有些異動,教主讓您抽空去看看。”
玉教問:“分教那邊出問題了?”木飄飄點頭:“我去江南前去了一趟分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