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焦闖才有些拉心起來,畢竟這段毅不可能沒事找自己,聽他又提起花容的事情,
她這才有些著急起來,雖然對花容還沒到刻骨銘心的地步,可她還是擔心他,畢竟
她喜歡花容,而花容是真的對自己好的。
段毅忽然皺著眉頭,嘖一聲:“那這就糟糕了,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看來你還
矇在鼓裡面呀。”
他一邊瞅著焦闖,見到她著急的模樣心底有些暗喜自己這招的是用對了,之前還
擔心她不會為之動容呢,現在看來至少她對花容還是有幾分情誼的。
便又裝出為難的模樣,猶豫了一番才跟她說:“唉,老實跟你說吧,花容這小子
還真是出事了,前些日子軍區部門大調動,也就是換血了,換下了一批幹部,其中
就有花容那小子,那小子命賤了些,偏偏就惹上一些不該惹的人,現在被分到軍分
區去了,雖然說沒降職,但其實你也知道,一旦分到那邊去,以後要想再晉職就難
咯。”
焦闖一怔,忽然想到焦首也面臨這樣的問題,但卻壓根沒想到花容倒先捱了鞭
子,但他一直都沒有告訴過自己這個事情,許是不想讓自己為他擔心,想到這裡她
便覺得花容的溫柔有時活也是一種毒藥,現在她是中毒了,那毒怕是有一天會浸入
骨子裡,那時候就真的沒藥可解了,她害怕的便是那一天的來臨,怕自己不能輕易
的放手。
其實焦闖在聽到段毅說那句“惹上了一些不該惹的人”的時候,心底大概就有些
清楚那個人是誰了,只是沉默著,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段毅見她是睛出來他話裡頭的意思了,也就不再逼她,反而笑道:“其實這事我就
是想著跟你說一下,也許你可以幫花容一把,朝陽他爸這一次也是負責調職的官之
一,不過也不是全靠他就可以,主要上面還有好幾個人負責的,但如果可以多求得
一個人也最好不過不是?還有一個人在這邊地位也挺大,你心底也清楚那人是誰
了,太子爺。”
焦闖抬頭,看見段毅摸著鼻子,帶著笑意的眼兒瞅著自己,她有些慌忙將視線睇到
另外一頭,眉頭卻越蹙越緊了。
現在段毅把難題扔給她了,他大概的意思就是,現在花容有難了,眼前就有幾個人
可以幫他的,一個是求林朝陽讓他跟林委員通融下,第二個人便是太子爺高銘,如
果想救花容,就去求那兩個人。
可惜這一次段毅還是高估焦闖了,她連焦首的事情也有心無力,就連郝色那邊也問
過了,可惜郝色的男人們都不管理這塊的,嚴微識這次不是負責調職的,只怕也
難,而紀霖也是調職的人員之一,郝色那邊還在急著團團轉呢,也不可能幫忙了。
但若要開口求那兩人,她是萬萬不願意的,不是因為自尊,也不是因為其他,只因
為她不想與那兩個人有過多的糾纏了。
藕斷絲連,她害怕這四個字,面對調職這事,她寧可去求其他的人.唯獨那兩人
她無法開口。
“對不起,這個忙我沒法子幫。”焦闖壓低聲音,慢慢吐出一句話.讓段毅一
愣,看見焦闖一副淡簿的模樣,不知怎的,原本嬉皮笑臉的模樣就換成了一副鄙夷
冷漠。
他遂冷笑一聲,有些嘲笑的說道:“呵,是不能幫忙還是不想幫忙呢?焦闖,花
容對你可是玩真的,太子爺對你那心思你也知道,所以才想玩死花容呢。這一次若
不是因為你,花容能被人拉下來?都說人要知恩圖報的,你這樣埋汰花容,我這做
哥們的都要為他憋屈喊不值了。”這話有些狠,說罷段毅從車頭拿起一包煙,也沒
問過的焦闖能抽不,點上火就吸了起來,頓時車內的空氣變得的渾濁,煙霧繚繞
的,讓焦闖一陣發暈,不由得嗆了好幾口,只想馬上衝到外面呼吸幾口冷空氣。
段毅不是沒瞧見焦闖蹙著眉頭的樣子,但他心底那口氣就是咽不下去.自己兩個
哥們都被她鬧成那樣子了,不過是求她辦個事,反正她跟太子爺床單都滾過了,求
情個屁大的事她做什麼那麼扭捏態,他來著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