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嘲諷壓住,只剩下難忍的羞恥感。曲項南不禁有些擔心。
而被震驚到的關子軒並沒有想到,他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哥哥,我的親哥哥,你真是好樣的…”聲音已經有了些沙啞,而後關馨轉身跑掉。
曲項南著急的看了看關子軒,又看了看已經跑遠的關馨,無奈追了過去。關馨的情緒很不穩定,出了什麼事可怎麼好…
關馨不顧來往的路人始終跑著,哪怕此刻的她已經淚流馬面。曲項南追了無數個街道,終於在一個小公園的石凳上找到了已經泣不成聲的關馨。
喘勻了氣,曲項南輕輕走上前去,將瘦弱的她攬在懷中,右手還不停的輕撫著關馨的腦袋,無比溫柔的安慰著。
而看著雙雙跑遠的身影,關子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他剛剛…做了什麼…到底要怎樣,關馨能滿意,他才能滿意…
想起剛才關馨已經脆弱到不行的模樣,關子軒真相當即給自己一拳。可想去找關馨,又怕她看見自己再情緒失控。打電話又怕她不接,而自己手中,也並沒有曲項南的電話。
關馨情緒緩和了以後,便一直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空洞的眼神沒有半絲靈氣。曲項南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幫她看著來往的車和人,生怕她受到一點傷。
“要不要吃飯?還沒吃午飯呢…”
“冷不冷啊,不然咱們去打遊戲吧?”
“你會不會檯球?要不要我教你?”
…
“KTV?好好發洩一下。”
聽到這,關馨突然停下腳步,突然抬眼看著前方:“好,就去唱歌…”
終於聽到關馨開了口,即便是唱歌,隨她便是。可真的到了KTV,曲項南才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中包,五小時,還有一打1900,謝謝。”
關馨熟絡的開包間、叫酒,看得曲項南目瞪口呆。
“等等,你…這是要喝酒?”
曲項南雖然疑惑著,卻還是從錢包中拿出卡來,卻被關馨搶了先:“是你陪我來唱歌,我請你才對。”
關馨和服務生去了包間,獨留曲項南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還要喝酒?關子軒是怎麼教她的?曲項南一想起那個混蛋就氣不打一處來。
剛一進包間,就聽到了關馨殺豬般的聲音,破音、沙啞:“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另一邊,關子軒剛剛打聽到曲項南的電話,就忙不迭打了過去。而正在受關馨魔音蹂躪的曲項南全然不知手機在震動著。
“項南,咱們來玩轉盤,輸的喝酒…”已經唱到進行的關馨又想起被服務生送來的桌子上的一排啤酒。
本應該是拒絕的。可看著那張強顏歡笑的臉,曲項南連拒絕都不忍心說出口。哪怕關馨能痛快的哭一哭。
“好,輸的人可不許耍賴。”
眼看著地上已經堆放了好幾個空酒瓶子,眼前的關馨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曲項南哄著她躺在沙發上,卻讓她更加興奮。
“不要不要不要,去…再要一打酒,我還要喝,我還要喝…”
大聲的吼叫就在曲項南的耳邊,他好像被刺痛耳膜般的揉了揉耳朵,下一秒皺起眉頭:“不能再喝了,你給我清醒些。”
“不不…我要喝要喝…”
已經快要發狂的曲項南終於被自己親妹妹的頹廢樣子惹怒,這般的折磨自己,他又何止是心疼:“為了一個關子軒,你到底要把自己變成什麼樣子。”
傻乎乎的笑意在下一刻戛然而止:“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停頓片刻,關馨深深吸了一口氣:“你不知道,喜歡自己的親哥哥,在你們看來,到底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呵…”
“你們不知道…你們什麼都不知道。”
關馨堆坐在沙發上,木訥的看著眼前五光十色的壁燈,喃喃自語。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他。是他在幾個月前徹夜照顧生病的我?還是在初三趕走欺負我的小混混?又或是更早,在小學趁著我輕睡在我嘴角的輕輕一吻?”
“你們總會覺得這一切事情都是因為我…可是……明明不是這樣的呀…”
關馨已經委屈的蜷在沙發上輕聲啜泣了起來。
明明已經把關馨的事情猜的八九不離十,可在聽到她親口說出的事實,曲項南還是一驚。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關馨不惜揹著亂、倫的惡名也要一直堅持著。
看著關馨已經哭得不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