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最關鍵是,裡頭果然有肉,不止這些,他還體恤她身上的傷,給她送了上好的金瘡藥來。
身上的鞭傷一共有三處,後背一道,頸上連著心口一道,腹部一道。
雖然都見了血,但好在都是皮肉傷。
累了一天,本該早早歇下,不過向晚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她將白天買來的東西一一從工具箱中理出來,除卻藥草之外,還有一套泛著寒光的銀針。
當時買的時候東西都是她挑選的,朝陽沒有細看,只是跟著付錢而已,所以這些可以據為己用的東西,可以說是賺到了。
折騰到半夜,向晚才有機會宿下,次日一早,她正睡得舒坦,外頭卻傳來了毫不客氣的敲門聲。
“誰啊?一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
開啟門瞧見朝陽寒著一張臉立在門外,見到她的衣著,他的臉色更是難看,“一個女人家家的,居然如此衣不遮體,真是不知廉恥!”
向晚的起床氣兒還沒消,聞言瞟向自己身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喂,我說冰條子,你要不要這麼沒眼光?姑奶奶哪裡衣不遮體了,這不是胳膊腿兒全裹上了嗎?”
丫兒的,她只是穿的裡衣沒穿外袍而已,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居然也叫衣不遮體?奶奶的,若是讓你瞧見現代那些身著比基尼的沙灘女,估計你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聽到那三個字的稱呼,朝陽的臉色又黑了幾許,“我警告你,我不叫冰條子,我有名字,你若是再這麼叫,我封上你的嘴!”
向晚卻得意的一挑眉梢,“封吧封吧,回頭讓你家王爺看到了,估計要打斷你的腿!”
朝陽氣得咬牙切齒,只覺如果再待下去,他真要改掉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則了!
“你趕緊的,王爺已經來了府上,等著你陪他一起去魏家查案,你若是磨蹭怠慢,小心王爺收拾你!”
“嘿嘿,你家王爺求著我辦事兒呢,哪兒能收拾我,我這臉沒洗,妝沒化的,還是讓你家王爺等個把時辰吧!”
朝陽欲發怒,向晚已經直接關上了門。
來到桌邊,直接將她昨晚配好的藥米分往腰包裡塞,摸到瀉藥的時候,向晚咬了咬牙,“爺爺的,姑奶奶叫你嚐嚐厲害!”
雖說要讓鳳澈等,可也不可能真讓他等,人家是王爺身份,她到底是要忌憚些,怎麼說也是衣食父母!
略微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門,直奔前堂。
得知鳳澈已經在馬車上了,向晚也不過多停留,直接便掀開簾子上了馬車。
鳳澈今日穿了一件淺墨色的長袍,金銀線繡成的雲錦在袖口的衣襟上交錯,高貴而淡雅,頭上是一根碧玉簪,比之於她的胡亂穿戴,眼前的人站在她面前,簡直就是一個神一個賤民。
沒辦法,她不會古代那些繁瑣的髮式,衣服也是麻煩,勉強挑了幾件看得上眼的,隨意挽了個頭發,看上去竟然就成了假小子的裝扮,分明就是一跟班兒的。
向晚撇了撇嘴,往他對面一坐,取過茶杯也給自己倒了杯茶,嬉笑道,“鳳三王爺起得好早啊,天兒都沒亮透呢就來了衙門,案子也不是一日兩日便能辦好,這太勤快,您老受得住,我一個女兒家的可挨不住!”
鳳澈抬起眸光淡淡看了她手裡的茶杯一眼,“本王都上過早朝回來了,這還算早?”
…本章完結…
☆、029浪公子
“……”向晚嘴角抽了抽,好吧,這古代人五更天就要上早朝,她是拼不過的。
“你之前說這起少女被殺案件不下百餘起,可有查出什麼線索?”
雖然平常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到了重要事情上面,向晚還是格外認真。
聞言,鳳澈淡淡睨向她,“之前均以自殺定案,後來案件多了,又查不出線索,民間便出了一個浪神娶妻的傳言,說是這些少女都被浪神迷了心智,這才各自同往客棧,待夜晚臨近,這浪神便降臨客棧,帶走這群少女。”
“浪神?”還來個神,簡直無稽之談,“那這個浪神可有何特別之處?”
“那是金元朝流傳了上百年的傳說,據說這浪神原本是個俊美的少年郎,人稱浪公子,當時生在祁州一帶,因樣貌才學身世皆佳,是整個祁州少女的如意郎君人選,只可惜後來這浪公子家裡遭遇盜匪,父母身亡錢財盜空,因而落魄,此事不久之後,新上任太守夫人聞少年美色,竟有意納為面首,少年不從,她強行為之,孰料這件事被太守知曉,這太守夫人為保全性命,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