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卻是在男人邁步朝前走去,離開魚缸有一段距離時,黑衣人突然暴起衝到魚缸旁,男人喜歡的任何東西,他都有破壞的欲…望,不就是地位比自己高,身手比自己好麼,若是給同樣的出身條件,自己一定能把那人踩在腳下!
一條雜魚而已,看著男人陰沉的臉,解解氣也是好的,現在可不能對同伴動手,自己很安全。
黑衣人沒有用手,咧開嘴做出一個小丑嚇人般的邪惡表情,握著一把鋒銳的匕首就往魚缸中插去,力度和速度都註定獵物無法逃脫,他喜歡這種壓迫弱者的感覺,雖然不知道魚會不會有害怕這種神經。
小魚覺得那抹銀光帶著的死亡氣息,幾乎要讓自己心跳停滯,俗話說得好,在最危險的關頭,人類總能爆發出最強大的力量,這種潛意識中的突破,是常人難以理解且研究的。
水草?果斷吐掉!
彩色石子?僅能欺負白大褂那樣戰鬥力的人士。
假山岩洞?它扛不起……
小魚絕望的看向四周,目光最後聚焦在那幾位同伴身上,它能保證自己從有記憶以來,絕對沒有哪一次的甩尾巴動作能做到如此迅速強勁!
啪!啪!啪!
三隻小海星嗖的飛出了水面,快!準!狠!兩隻貼在了黑衣人露在外邊的眼睛上面,穩穩的扒著,另外一隻不慎直接進入了那張開的嘴裡,不小心黏在了喉管處。
一切都在電閃火花中發生,下一秒匕首刺破水面,只是沒有準頭,徑直插入魚缸底部,穿透泥土,同玻璃面接觸,劃出了一道刺耳難聽的聲音。
小黃魚原本瞄準的是對方的鼻子……它覺得自己今天殺生了,無辜的小海星,自己會記得明年的今日,供奉幾根水草祭奠的。
黑衣人將兩隻海星從眼睛上扯開,抬起手開始摳挖自己的喉嚨,但是第三隻海星十分有毅力,堅定不移的扒著那脆弱的喉管,黑衣人已經開始倒地翻白眼了。
男人回過神後,眼底劃過一絲怒氣,但是鑑於對方還是自己此次任務的同伴,在達成之前,不能撒手不管,被別人抓到後供出一些機密來,也是較為麻煩的事情。他無奈走上前,正打算拉起黑衣人幫忙弄出這隻奪命海星,不經意間用一種奇異的視線看了小魚一眼。
小黃魚:“……”不要愛上我,我只是一個傳說。
“嗚嗚!”黑衣人已經快不行了,但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近在咫尺,緊接著似乎被什麼障礙物阻攔了幾下。
方才那一道刺耳的聲音,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男人猶豫了片刻,鬆開了手,打算放棄這名看上去就不太好救活的同伴,兩個人一定走不了,這位對自己時常心懷不軌且面露死相的,便留下罷了。佈置在門外的機關支撐不了多久,但是轉身離開前,他卻是抬眼盯著魚缸裡的小魚,低聲喃喃道,“你好像很聰明。”
譬如帝卡斯這樣的名貴品種,智商達到一定的層次,是可以同飼養者進行交流,儘管這條雜魚看上去並不起眼,只是以防萬一,若由於混血而導致智商高到能認人的地步……
不不不,其實我很蠢的!
小黃魚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憨頭憨腦的湊上前,搖頭擺尾的表示它可天真可無邪了,一點都不知道人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水草啊水草,我愛你!小魚圍著水草打轉轉,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男人挑了挑眉,重新將手指伸進魚缸,眼底卻是仔細觀察這條魚的一舉一動,口中輕聲說著,“拍海星的姿勢不錯。”
您看錯了,那真的是一起意外!
我是如此純良,如此溫順,小黃魚立馬不要臉的用小腦袋瓜子蹭了蹭男人的手指,沒有溫青蛙的舒服,但勉強可以接受。
男人沉思幾秒,將手收回,俊美的臉色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眼底劃過幾分戲謔,“這次放過你,可別說見過我。”他不知道這條魚聽不聽得懂,但是隨即看見對方一副傻乎乎的憨厚模樣,心裡舒服了不少。
溫宣率領軍部的人推門而入時,整個測試室已經沒有任何一名清醒著的人,昏迷了還是小事,不少都奄奄一息了,倒是那名身穿黑衣的兇手,此時臉色發青的掐著自己的喉嚨,已經沒了氣息。
“發生了什麼?!”眾人有些訝異,但畢竟都是軍部派來的,很快就有條不紊開始將傷員送走,清理現場,收集線索和證據。
溫宣皺著眉,怒氣聚集在眼底,如此多的無辜受害者,是自己這方的軍部沒有盡到保護義務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