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姐這是故意的麼,他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抿著下唇不說話,林家規矩嚴肅,那也是做給外邊看的,這位小姐一回來,一下子就升級到了全員層面,誰也不想,但那種自己人的感覺就是起不來怎麼辦。
她乾媽的事情,即便是找林少爺,有溫上將插手在前,翻盤的機會也渺茫。一隻寵物受傷甚至是死亡,確實不至於會牽扯到犯罪,可如果性質極其惡劣,手段極其殘忍,且又死不悔改,司法機構還是比較傾向於找人過去聊聊天,防患於未然,讓其賠償苦主的損失後,留下來喝杯茶,做個心理疏導也是不錯的方式。
牢獄不過是一個地點的代名詞而已,在哪裡不是待著,通風納涼好地方,牢獄莫屬!當然這是官方的見解,儘管沒有多少人願意忽視這種代名詞的含義。
林家的夫婦現在正在忙於追查林洛歸來後的一些首尾,當年究竟出了什麼事情,研究所那邊有沒有進行非法的實驗,自家的女兒到底為何看著不太順眼?前面兩個是擺在明面上的理由,後邊那個則是出於私心了,天底下的父母,最不會認錯的,就是自己的骨血。林致遠沒有拿這件事情去煩他的雙親,而是坐在書房中,靠著木頭製成的堅硬靠椅,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椅子的把手上,他揉了揉處理公務後有些勞累的眉心,淡淡的問站在門邊的人,“溫宣是親自下的指令?”
此時悄悄進入書房的,便是那位王姓中年男子,他身手不錯,做事也穩重,所以才被派去保護這名新鮮出爐的大小姐,沒想到才過了不長的一段時間,林家的恩人,也就是那名找到林家骨血並將其培養成人,再在一次機緣巧合中順利認清送回本家的少婦。
“是的,並且梅女士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後邊在影片的鐵證下,又如實招出她是出於無聊,想鍛鍊下寵物狗的撲咬能力,才一時糊塗,林小姐也相信了這一點。”王姓中年男子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聲音清晰,“醫療機構得出的結論,是此人因為滿足不了心裡的願景,或是達不到自己的某種期望,所以才想要用其他方式來建立更加強大的存在感。”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點從古至今,都是真理。
林致遠不屑的哼了一聲,不置可否,那個女人他知道,林家是十分感激沒錯,她這輩子完全可以衣食無憂,也能經常和女孩見面,生活中的安全和質量都能得到強有力的保證,林家不是玩恩負義之人,但是有的東西,過猶不及!
即便是他自己,都不能說為所欲為,那名梅姓女人,竟然提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願景,如若一一滿足,那她可以直接跳過選舉,享受最高領導者的待遇了……未免有些異想天開。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段時間還是跟著林洛。”林致遠淡淡的說道。
王姓中年男子點點頭,也不在意林致遠這樣連名帶姓的稱呼自己的妹妹,雖然聽起來也算是正常,但以親兄妹的角度,還是久別重逢的那種,未免就顯得有些疏忽了,他想了想,還是多嘴說了一句,“林小姐似乎很在意她的乾媽,而且這件事情已經在林家傳開了,林小姐有一次甚至較為公開的表示自己覺得溫家仗勢欺人。”
林致遠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心裡不以為然,想要挑撥自己這個親哥哥出頭,對上溫宣?她是怎麼想的,而且最近幾次過來給他送宵夜,也在或明或暗,字裡行間中描述她對於婚姻的願景,十句話有八句話離不開一個溫字。
他嘆了口氣,這妹妹不簡單,雖然大部分人現在還看不出什麼,可以自己敏銳的洞察力,很容易就猜到了她是想靠著家族的實力,軟硬兼施拿下溫宣這個人。
真是……想太多了。╮(╯_╰)╭
小黃魚蹲在魚缸裡邊,看著男人在一口一口的吃東西,噴香的五花肉,紅燒得肥肉幾乎融化在瘦肉上邊,整一塊夾起來幾乎是軟的,而且那味道香飄十里都不會讓人覺得膩!小魚迅速搖著小尾巴,它已經吃過了,而且吃飽了……但是一共就吃了一小塊!
連正常肉塊大小的一半都不到。
一種不甘心的感覺至心底直達心靈的視窗,不甘心三個字明晃晃的映照在眼簾之中。
親,求再來一口!
或許是被小黃魚水汪汪的大眼睛給取悅了,溫宣抬頭看了過來,輕輕彎了彎唇角,柔聲說道,“吃多了不好消化。”
說罷,他一口將筷子上的美味紅燒肉給放入口中,吃完後還低頭喝了碗冬瓜海螺湯……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小魚怒瞪著那一桌子美食,就算自己現在還找不到變成人的辦法,男人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