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了杜小寒的兩側。這下湯虎終於注意到了一旁還停著車,而且車上坐著的一個人還是白正擎!另外一個人雖然他不認識,但是看穿著打扮和白正擎站在一起的樣子,分明也是非富即貴。
“呵呵,原來是白二爺啊。您這邊有什麼指教嗎?”那點頭哈腰的樣子彷彿白正擎是他老子似得,“二爺啊,我這邊只是聽屬下說這是個女賊,所以要抓她法辦而已,您這邊是……”
女賊?
不知道為什麼,杜小寒對於這個稱呼似乎並不陌生,而且湯虎給自己的感覺太過於熟悉、憤怒,似乎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
“管好你自己的嘴巴!你知道她是誰嗎?我都不敢輕易惹她!”白正擎聽到湯虎提起杜小寒的過去,害怕杜小寒反感,立馬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見還正常才教訓起湯虎來。
“她可是南京杜家的大小姐!杜威、杜老爺子的親外孫女!”杜康也是看不得杜小寒受欺負的人。可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她是杜小寒,不是隻能躲在別人身後的蔣心!
似乎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什麼人的湯虎,一巴掌拍向了剛才說杜小寒是女賊的那個手下,還恨恨的道:“讓你剛才瞎說,人家杜大小姐怎麼會是女賊呢!讓你瞎說!”
“杜大小姐,小的剛才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小的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臉色轉變之快,甚至讓杜小寒都詫異了,心裡更加確定這樣一個趨炎附勢的人,今天自己一定不能放過他!
想平息下自己的心情,但是心底總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跟自己說“殺了他,快點殺了他,只有殺了他,你才能重生”。
“湯虎你在做什麼?”杜小寒看到了被三個人圍在中間打的是一個婦人,現在她也沒敢跑,只是死死的護著懷裡的東西,甚至連頭都沒有抬起來看過杜小寒他們一眼,彷彿懷裡的東西就是她的一切。
見杜小寒問起,湯虎又順勢踢了一腳地上的女人道:“我這不是快收隊了嗎?結果收隊的路上,看到了這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後來才知道原來是個女賊,不是什麼大事。”
雙手死死的握著,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讓它聽起來不是那麼的顫抖:“那她偷了什麼?”
似乎是為了要給杜小寒一個明確的答覆,吩咐手下的人拉開婦人的手。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抵抗過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這時的婦人突然發了瘋一般的掙扎:“放開我!把包子給我,把包子給我!”
沒錯,躺在地上的不過只是兩個包子。湯虎似乎覺得婦人還不夠狼狽一般,狠狠地踩在了包子的上面。原本還能勉強看出形狀的包子,在湯虎的腳下變得彷彿一灘爛泥一般。剛才被打得半死都沒有哭喊一聲的婦人,突然間哭了,沒有聲音,卻讓人覺得悲痛欲絕。
感覺到杜小寒的情緒彷彿到達了臨界點,白正擎先杜小寒一步道:“你為什麼要偷包子?”
聽到了疑問,婦人緩緩地抬起頭,雙眼中是滿滿的絕望:“小寶,小寶如果再不吃東西的話,他、他就會餓死了。我、我沒辦法……”
湯虎聽到婦人的話,又狠狠的一腳提到了她的身上:“吃吃吃,像你這種社會的渣滓就不應該活下去。”
婦人失去了兩邊的鉗制,又一瞬間被踢倒在地。露出了袖子下的手臂,骨瘦如柴也不過如此了。
“住手!你才是最不應該活下去的人!”杜小寒衝過去將婦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示意讓他們看著。
湯虎雖然會溜鬚拍馬、見風使舵,但是他自詡還是個小隊長,對於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從一個小姑娘的嘴巴里講出來,他也覺得不爽了:“杜小姐,有些話你講出口還是考慮一下的好。”
見杜小寒不說話,湯虎又變本加厲的走上前了兩步道:“杜小姐,我勸你還是快點把這女人交給我的好,我要帶回局子裡審問了!”
湯虎的洋洋得意的嘴臉,讓杜小寒腦中快速閃過無數個畫面!畫面中有她渾身溼漉被抓住的畫面,有她穿著囚服的畫面,有她被逼與湯虎發生關係的畫面,有他逼迫自己喝下避孕藥的畫面,有他侮辱自己的畫面,有自己控制不住拿刀捅向他的畫面。
一切的種種,讓杜小寒的理智已經失去了,拉開杜康的西裝,在他的腰帶中果然繫著一把槍,沒有一絲猶豫的對準湯虎開槍!
當湯虎倒下的那一刻,杜小寒哭了,也笑了……
“哈哈哈,湯虎死了,湯虎終於死了!”張開雙手,緩緩放開手中的槍,淚水從臉頰滑過,“我重生啦!”
“我杜小寒今天終於重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