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一開始的女人。想著就看向了遠遠做在看臺上的——杜小寒。
明媚如陽春三月,高貴如皇室貴族,是一個及其美麗的人,也是一個讓人容易移不開視線的女人,但是他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所以現在他的心已經不可能再為別的女人泛起漣漪了。
向著杜小寒的方向揮了揮手,隨即瀟灑的騎馬離開了這裡。
杜小寒看了一眼向英東,倒也是一個有趣的人,但是隻適合做朋友。
拉回思緒,看了眼場中的幾人。杜小寒拉起杜威瀟灑非常地道:“外公,我們走吧,家裡人應該已經準備好你喜歡吃的菜了。”
杜威扔給了杜康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後,跟著杜小寒一起走了。自從小寒教了幾個菜給上海的廚子後,家裡的菜的味道還真的挺不錯的,用小寒的話說,這叫養生藥膳,特別適合自己吃。
看著自家大爺爺跟著小哈屁顛屁顛離去的身影,杜康在風中凌亂了,難道自己真的回不了家了?
非常樂意看到現在的場景的白正擎,突然一副哥倆好的,把手放在了杜康的肩上道:“回不去了吧,要不去我那裡喝兩杯?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聽到白正擎的話,雷子千和盛介文立刻豎起了耳朵,不能錯過杜小寒的任何訊息!
杜康以一副“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不想滿足你”的眼神看向白正擎,揮開在自己肩上的手道:“才不要!”
白正擎見杜康甩開自己的手打算離開,遞了個眼神給雷子千和盛介文,兩人立刻心領神會。
下一秒,眾人就見馬球場上杜康被盛介文和雷子千架走了,看著那被盛介文緊緊捂住的嘴,就覺得杜康有點可憐。現在他身後還有一個得意地看著杜康的白正擎……
白府——
杜康已經被綁在了椅子上,前面站著的三個人儼然一副要大刑伺候審問的樣子。
“杜康,你願意好好配合,我就可以讓你好好地談話,並且好酒好菜的候著。”白正擎慣性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毛,凝視著杜康。
看了兩眼一旁的雷子千和盛介文,在看了看白正擎,現在他一個人怎麼看都是弱勢,反正也逃不出去,乾脆配合好了,反正回答什麼,看自己的心情。
“可以,那麼現在放開我吧。”想了想,杜康又道,“對了,我只喝紅酒。還有,我要城南珍點坊的珍珠糕,城北南星家的醉雞,城西陸園的西子羹,城東食蘇樓的松鼠鱖魚,其他的你們看著辦吧,我就這點要求。”
白正擎的眼皮不可抑止的跳了一下,想到明明是自己的情敵,還要好吃好喝的候著,能說他現在感覺自己好犯賤嗎?
不同於白正擎,盛介文和雷子千紛紛把頭轉向了白正擎,眼裡意思□□裸的就是“快點說好,不然接下來就是對付你”。
“知道了,我這就讓人去買。”說完這句話後,雷子千和盛介文先白正擎一步,讓石頭和旭官給他鬆綁了。
見這樣兩個人,想來自己也是要讓人給他鬆綁的,也就默許了。白正擎發現自從他遇見杜小寒後,脾氣就越來越好了……
“杜康,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小寒是怎麼回事嗎?”看杜康在那裡活動筋骨,他心好累。
杜康則無視了他們,自顧自地把自己拋在了沙發上,道:“急什麼,等東西來了,你們再問唄。”
白正擎可以感覺到自己腦門上的青筋在爆,如果可以的話,他能不能把杜康再綁回去?可是一想到他始終是杜家人,可不能讓杜小寒再反感自己了,只能忍了下去。
雷子千和盛介文見白正擎沒有說話,也只好默默吞聲,但是雷子千還是非常不爽地把兩腳架在了桌子上,遙遙的盯著杜康。滿臉都是“我非常不爽”的表情。
終於在分別派出去了四輛車子後,過了30分鐘將菜全部都擺在了桌上,並且將醒過的紅酒也準備在了一旁。
滿意地點了點頭,杜康終於移動了身子,到了餐桌邊,優雅地嚐了一口紅酒道:“嗯,這酒不錯。”
拉開杜康對面的椅子,白正擎的耐心也塊用盡了:“杜康,好話不說第三遍,我再問你一次,小寒是怎麼回事?”
喝下半杯酒後,杜康才緩緩道:“小寒她失憶了,你們應該看出來了吧?”
“她怎麼會失憶的?”雷子千對這件事情很好奇,好好的怎麼會失憶呢?
杜康白了一眼白正擎,才道:“還不是在跟這白正擎一起去天津的列車上發生的車禍。醫生說掉落的時候撞擊了頭部,導致腦部神經壓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