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凝眸哼了一聲:“你什麼時候才能像王爺一樣!”
沈醉歡剛要開口,藍夜雲立刻搶上:“開顱術畢竟不是小事,有凝眸在你身邊照顧,大家都放心。你若是把她氣跑了,吃喝拉撒一概自理。”
玉凝眸一愣:“什麼開顱術?”
“等會兒跟你說。”沈醉歡目光一閃,已經看向了楚寒箏,“姑娘,其實我想問問你,藍夜雲的……”
聲音突然停止,因為藍夜雲已經壓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眸中閃過一抹幽冷:“凝眸遠道而來,你又需要手術,這就回房歇息吧。”
沈醉歡看他一眼,突然冷笑一聲甩開他的手:“好,留給你自己去問。不過你最好確定還來得及,免得錯過機會!”
說完他起身就走,走到門口卻又回頭看著楚寒箏,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我好期待。”
楚寒箏扶額:我一點都不期待。
等兩人的背影消失,藍夜雲才淡淡地開口:“什麼約定?”
“報答我。”楚寒箏苦笑,“他說了,若我能治好他的頭痛,他以身相許作為報答,並答應為我做三件事。”
“不是很好?”藍夜雲神色不動,除了眼底深處那抹冷意,“九天閣主是名符其實的民間帝王,他能做到的事,當今天子都未必做得到。你若成了閣主夫人,地位猶在皇后之上……”
楚寒箏不在意地笑笑:“我這一生怕是註定絕情絕愛,何苦誤人一生?不過一句玩笑罷了,就算他想給,我也不能要。”
藍夜雲不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回想自己方才的話,楚寒箏立刻有些不好意思:“別誤會,我並不打算誤你一生,這不是為了弄清皇上賜婚的目的嗎?只要目的達到,你我橋歸橋,路歸路……”
“我不是這個意思。”藍夜雲搖頭,眸子微閃,“我只是在想,冷酷無情的不要,邪魅不羈的不要,你究竟喜歡哪種款式的男子?”
楚寒箏不由失笑,語氣卻出奇的認真:“你是面冷心熱,沈醉歡是邪而不惡,你二人均是人中龍鳳、天之驕子,女人對你們來說只是點綴和裝飾,只有你們屈指點選,沒有我挑三揀四。”
藍夜雲的氣息微微一凝,眸中的異樣越發明顯:“楚寒箏,知不知道就憑你這幾句話,我和沈醉歡便都沒有資格以你為點綴和裝飾?相反,怕只配做你的陪襯!”
楚寒箏搖頭:“這話說的,也太抬舉我了。總之我幫他只是因為他是你的朋友,也因為他命不該絕,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以身相許云云,更是玩笑一句,不值一提。”
藍夜雲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不過低垂的眼瞼遮住了眼底淡淡的喜悅,顯然這句話,他很愛聽。
楚寒箏也沒有再急著開口,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然而許久之後,藍夜雲依然沒有出口詢問的意思,她便無聲地嘆了口氣:還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嗎?還是信不過我這個人?罷了,我再等等。這一步,你必須自己邁出來。
“嘆什麼氣?”藍夜雲突然開口,“開顱術沒有十足的把握?”
“……有,放心。”楚寒箏笑笑,乾脆轉移了話題,“玉副閣主也是你的朋友?”
“……是。”藍夜雲點頭,眸中卻分明有著其他的含義,“認識很多年了,她跟沈醉歡就是一對歡喜冤家,不吵不鬧渾身難受。”
回想起二人方才的樣子,尤其是彼此的情態和眼神,楚寒箏不由淡淡地笑笑:“怕只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那是一定的。”藍夜雲對此倒並不隱瞞,“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沈醉歡本人或許不曾察覺,但我看得出來玉凝眸對他的確有情。不過可惜,如果對方是沈醉歡,她這份心意恐怕只能落個無疾而終的下場。”
楚寒箏搖頭:“我想沈醉歡並不是看不出來,只是裝糊塗罷了。”
藍夜雲抿了抿唇:“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何況情之一字旁人本就插不上手,幫不上忙,能否得償所願就看玉凝眸的造化了。話又說回來,這開顱術你究竟有多大的把握?”
“至少八成以上。”儘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楚寒箏卻並不曾把話說的太滿,以免到時真的出現什麼意外,“世事無絕對,就算我告訴你把握有十成十,你會相信嗎?”
藍夜雲淡淡地笑笑:“八成以上的把握就很值得一試了,總比坐以待斃強得多。既如此,想必你還要做一些準備,我便不留你了。”
楚寒箏正有告辭之意,聞言立刻起身:“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