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準則。需要做的就是,把九段線內的所有島礁實際控制住。”
齊一鳴並不是法學專業的,但在穿越前南海爭端沸沸揚揚,作為熱心軍迷,他還是很仔細地翻了一遍有關的資料,所以今天再度匯總出來,顯得比較條理,也有理有據,優點和缺點都說的比較明白。眾人聽了他的話之後進行了一番解釋,交頭接耳地討論了起來。這個問題上就算是高層內部也是有分歧的,有人主張激進一些宣佈南海為歷史性水域,水域內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中國所有;另一部分人則主張確立九段線為權利線,要求水域內的經濟權利屬於中國;還有少部分人保守地同意島嶼劃分線,儘量符合《公約》的要求。
而葉瑤子則被齊一鳴講得一愣一愣的,這個年輕人說話有理有據,順序分明的,但是這種會話的能力就令人側目了,更別說照葉瑤子理解,能夠講出這麼一番道理的人,肯定都是那些頭髮花白、戴著眼鏡的老學究們,而齊一鳴如此年輕,講這些內容缺如信手拈來,著實讓葉瑤子覺得不可思議。
“也許這就是他能夠列席這個會議的原因吧,一個出色的地緣政治的專家,這麼年輕,果然厲害。呃,不對!如果僅此而已的話,那為什麼之前幾位爺爺都是嘴裡喊著軟刀子,多少都有針對他的意思?這人一定有古怪!”葉瑤子越想越覺得好奇,好奇引發興奮,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坐在那裡沉靜得如同雕像的齊一鳴,毫不放鬆。
齊一鳴也感覺到了她的眼光,暗自冷汗,心道:“不會是碰上什麼花痴了吧。”
平太宗還是提綱挈領地說道:“歷史性水域線太過強勢,島嶼劃分線太過軟弱,權利線剛剛好,我們就要求九段線以內是我們的經濟水域就好。小齊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麼?”
齊一鳴立即道:“如果確立九段線是我國經濟水域的權利線,那麼我們就應該首先確定基點基線,公佈了這些東西,我們才有執法的基礎。還有一些島礁的領海基線的問題,這裡跟《公約》還是會有一些衝突,我們需要根據自己的需求劃領海基線。比如曾母暗沙這種常年在海面以下的暗礁,是沒有領海的,我們要不要確定它是領土,能不能劃領海。還有其他的一些島礁也是類似的情況。之後就是協調沿岸國的問題了,想讓他們接受九段線權利線的劃分同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不是經濟區允許重疊,或者強制區隔,還都需要進行討論。總之,這些事情必須有一套明確而直接的法規,透明而顯現出我們的決心才對。”
在原本時間線中,九段線一直沒有明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其實也是一種戰略性的模糊。因為兔家自己也不確定能撈到多少好處,所以一會兒說服從《海洋法公約》,一會兒又說裡面全都是歷史性海域,所以老有外國人用航行透過權說事。兔家吃著這個虧也絕對不願意說明白,實際上就是憋著壞想要看看能不能撈到最大的好處。
再者說,因為島嶼被侵佔得特別嚴重,想要取給這些島礁劃領海基線什麼的也很難做得到,所以南海的局勢一直都是保持一灘稀泥的複雜態。齊一鳴穿越回來之後也就沒必要再模糊化了,現在南海上面海軍的力量輻射得到,香格里拉號在南海艦隊入役之後,空海連結,周圍的猴子國們都不是對手。若說收復越南和菲律賓所佔島礁,動動指頭的功夫而已。不考慮後續的外交處理,比起二十多年後那種紛亂複雜,動不動上國際法庭的鬧劇要簡單得多。
話說南海的水文資料這些東西,齊一鳴的基地資料庫裡有後世勘探過的資料,此時也正好能夠利用得上。
平太宗又跟一眾大佬們交換了一些意見,然後點頭道:“嗯,海軍下去再擬一份比較具體的計劃給我們看看,這次透過後你們就可以開始執行了。在細部上的雕琢一定要用心,因為南海問題,是牽一髮動全身的,一個小東西沒處理好,可能就會引發全域性的危害,一定要認真仔細!”
劉華青趕忙道:“是,主席!”
會議開到這裡,基本上也該結束了。齊一鳴跟海軍的幾個參謀和將領交頭接耳,討論哪些島礁屬於需要率先布點的,一些島礁應該賦予怎樣的地位,另外出兵的情況什麼的。正在這時,平太宗叫住了齊一鳴,“小齊啊,過來一下吧。”
齊一鳴不明就裡,還是走到平太宗跟前。他身旁站著的正是那個俏生生的軍裝黑絲美腿,齊一鳴儘量目不斜視,也不知道是不是矯情。
平太宗笑了笑,指了指旁邊這一位不知算少女還算低齡御姐的,道:“這一位是葉瑤子,也是總參二部的工作人員,你身邊的事情已經越來越多了,廖懷仁同志自己處理已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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