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陣銀鈴般的嬌笑。
江華燕想了一小會兒,然後興致勃勃地提議道:“不如咱們去菜市場買菜,回家自己做一頓吧,你也是天天在外面跑來跑去,吃不到什麼家常菜,我最近又跟我媽學了幾個拿手菜,你要不要嚐嚐。”
“誒,女朋友大人做的愛心晚餐那是一定要好好享受的了,走吧,咱們這就去買菜。”說罷齊一鳴就划著船靠岸,跟江華燕上了自己的車。這又是一輛紅旗,只不過不是加長禮賓車,而是一款顯得厚重大氣的三廂豪華轎車。市面上這款車也在出售,賣價35萬人民幣,廣交會的時候外國客商也曾訂購走一些,不過價格卻提到了10萬美元。
在京城開這麼一輛車絕對是相當招眼的,不過京師公務車前段日子換了一批新的國產車,加上有錢人也開始購置自己的汽車,所以雖然齊一鳴的紅旗也沒有過度被羨慕嫉妒恨。倒是這年頭的人即便是羨慕嫉妒恨,也沒有學會用劃車或者是放氣來表達心中情緒的。
進入還很市井化的菜市場,齊一鳴和江華燕開始尋找自己的戰利品。只不過齊一鳴從前世就沒怎麼做過這樣的事情,而普通家庭出身的江華燕卻是輕車熟路,跟買菜的小販砍價絲毫沒有囉嗦。
齊一鳴綴在後面看美麗的女友一身新潮服飾在凌亂的菜市場殺價的模樣,一股違和感到處亂竄,不過卻覺得異常的親切。他們兩個在菜市場始終就是異類一樣,即便是現在條件慢慢轉好,但大家的穿著服飾還保留了深刻的八十年代風情。這倆人卻因為齊一鳴的因素,基本上都是穿21世紀以後的服裝,從髮型到服飾,跟八十年代格格不入。
連江華燕也察覺出了這種代溝感,扯著齊一鳴道:“快買完快回家,感覺大家就像看猴子一樣看咱們倆。”
齊一鳴天生厚臉皮,不怕人看,只是呵呵一笑。
菜市場中的京師大媽大嬸們還有工夫議論一下,“哎呀,瞧這一對兒,長得是真好,穿得恐怕也是什麼國外名牌吧。”
“剛才瞧見那小夥子開車來的,八成是有錢人,大官兒的孩子吧。”
“不能吧,最近官倒那些被抓的抓,被沒收財產的沒收,現在有錢的都是下海的那一批。”
齊一鳴耳朵靈,聽到了人們的議論,也只是付之一笑。而江華燕卻受不了這種西洋鏡了,只挑了幾樣食材,就拖著齊一鳴返回了他們的那間四合院。
逃離了人群,江華燕才鬆了一口氣,又繪聲繪色地開始給齊一鳴形容她將要怎麼整治這些食材。兩人回到家中,齊一鳴也換了一身居家常服,打打下手,小女友換上圍裙開始跟鍋碗瓢盆們奮戰起來。
要說別看江華燕人長得漂亮,做家事的本領也是很不錯的,這時候的年輕女孩還沒有退化到後世年輕女孩一樣完全家務活無能化,只有幹活利索和不利索之分,沒有會幹和不會幹的區別。
忙了一個多小時,江華燕整治出了四菜一湯,齊一鳴也是頗為振奮。這種居家的樂趣是他一直很難享受到的,公事忙得太多,退後一步做一個普通人,也是極有趣味的事情。一臉怡然的小女友擺好碗筷,笑得燦爛,“好啦開始吃吧,嚐嚐我的手藝,剛學的這幾個菜,可能功夫還不到。”
“不會的,你做什麼都好吃,嗯,最起碼比我強。”
齊一鳴剛提起筷子,突然門鈴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江華燕道:“你先吃,我去應門。”
齊一鳴夾起一塊肉,放在嘴裡嚼起來,醇香四溢。
“哈哈,打擾你們吃晚飯了,喲,真香!”入門的是廖懷仁,也是少有知道齊一鳴住址的傢伙。
“你可真會趕時候,來來來,坐下一起吧,我開一瓶茅臺來,咱倆嘬幾杯。”
廖懷仁頗為遺憾地道:“不光我吃不了,恐怕你也沒法吃了。走吧,總參大樓,急事。”
齊一鳴一愣,江華燕臉色一白,誰也沒成想好好地一次家宴就被這樣無情破壞了。齊一鳴察覺到了江華燕的異樣,很想說吃完再走。可是他知道以廖懷仁的分量,他親自來請人,還說出了急事二字,那就是絕對不能耽誤的事情。
江華燕也知道自己的這位男友看似普通成功青年,但實際上牽扯國家要務,還是黨內的重要人物,有這樣一個男友既是福氣也是悲哀,她只能故作深明大義地道:“去吧,不要耽誤了大事,我把飯放到這裡,等你回來再吃。”
齊一鳴還不知道會不會又把自己給弄到什麼其他地方去,只能道:“你先吃好啦,我要是回來自己再吃過。唔,現在先一樣嘗一口,我去的陸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