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非常平靜,看著流醉淡漠地就像看著一個死人!
流醉再一次將男子打量了一番,這才緩緩出聲說道:“閣下便是此處的主人了吧?不知閣下讓人找流醉來所為何事呢?”
男子似是冷笑一聲,“在下請七殿下來,自然是有要事了,難道您以為在下是請您來賞景的不成?”
諷刺的話語帶著刺骨的寒意,聽在流醉耳中滿含血腥的控訴般直擊向他的心臟!
流醉心中一驚,臉色突然難看起來。聽了這男人的話,不知為何竟然覺得自己的靈魂都有些刺骨的寒冷!
臉上不露聲色,流醉淡淡地看了男子一眼,嘴角化開冷笑,“流醉看閣下這副尊容,實在不像是什麼光明磊落之輩,況且說是請,倒不如威脅來的妥當。流醉並不認為我們之間,能談的來什麼要事!”
男子對流醉顯露出來的殺意絲毫不在意,只是對著流醉身後的兩名大漢做了幾個古怪的手勢,就見兩人僵硬著身體一人一邊已經架住了流醉的胳膊,顯然是想將人強行帶走了!
流醉在那兩名大漢近身時就想躲避,可是竟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以致落到如此局面!
流醉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溼了,自己居然連怎麼著的道都不曉得?!如今之計,也唯有看看這戴著面具之人究竟要怎麼處理了自己了……
流醉垂下眼在心中嘆氣,他十分確定自己現在還是安全的,就是不知道這裡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在兩名大漢的大力拉扯下,流醉十分狼狽地跟著男子進了小樓的木門,屋裡的擺設倒是古色古香,只是看在流醉眼中也唯有‘無趣’二字可以形容了。
這裡,太假……
戴著銀質面具的男子往主座上一坐,然後又對兩名大漢做了幾個古怪的手勢,流醉這才重獲自由。
雖然有些狼狽,可是並不想在男子示弱,流醉強忍住身體的無力感,臉色蒼白地看向男子,“流醉真是孤陋寡聞了,這般待客之道,果真是特別的很呢!”
男子摩挲著面具的下邊緣,一邊敲擊著手底下的紅木桌,“七殿下還是省些力氣吧,不妨坐下來歇息片刻。”
流醉也不推拒,直接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然後挑眉看著男子,“閣下可是想要與流醉說說那要事了?”
男子冷硬著聲音說道:“在下哪裡有這麼大的面子請的到七殿下,稍帶片刻,想見您的人馬上就到了。”說罷,顧自閉上眼不再動作。
流醉未曾料到這男子居然還是替他人做事的,一時間更是吃不準這暗中之人對自己,或者說對瀾零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閉上眼,不期然的那張妖孽般笑得溫柔的臉撞進了自己的腦海中,想來他也該是見到了那車伕了吧?希望自己留下的記號沒有白費才好……
一想到瀾零知道真相後的臉色,再看看自己眼下的情形,流醉就想嘆氣。還以為,以自己的實力,就算不能混入靈術一流之輩,但也方可自保,卻不想居然還是受制於人了。
果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不過,現在似乎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啊……
輕緩的腳步聲逐漸走近,流醉睜開眼看著暖香浮動中,衣著甚是光鮮的女子,然後皺起了眉頭。
女子頭戴金步搖,容顏嬌美卻是蒼白無色,直直的盯著流醉,目光仇恨充滿血腥!
流醉自然是看懂了女子目光中滿含的仇恨之意,不解的是自己究竟什麼時候得罪於她?
男子睜開眼,對著來人點了點頭,“景妃娘娘果真是守信之人,並未讓在下失望。”
流醉恍然,這竟然是父皇的妃子麼?景妃,二公主流颯之母妃!
景妃對男子微微一笑,然後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目光再一次轉回流醉身上,如同刺骨的冰箭一般森寒。
流醉蒼白著一張臉,心中惴惴面上卻不動,“聽閣下所言,這位竟是我二皇姐的母妃景妃娘娘了?”
景妃不屑地冷哼一聲,“本宮哪裡入得了七殿下的眼?即便是颯兒,也當不起七殿下這聲二皇姐啊!”
流醉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景妃娘娘莫怪流醉無知,只是流醉不知哪裡得罪了您,若果真是流醉的不是,娘娘儘可直言。如今這事,莫非娘娘你也參與其中了麼?”
誰知景妃聽了流醉說的話倒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瞧她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流醉心下一緊,抿著唇靜待事情發展。
景妃笑夠了,便面色猙獰地盯著流醉,血紅的朱唇如同張開的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