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眼。
見此情景,瀾零更是心情大好,呵呵一笑將流醉再一次抱進懷中,如同擁著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小心呵護著。
流醉紅著臉,任由這個男人動作,一直以來漂泊無依的心,終於找到了它的彼岸。閉上眼,輕嗅著從瀾零身上散發出來的龍涎香,安靜的樣子如此可人!
瀾零輕撫著他的後背,“醉兒,你若是想要這個天下,父皇定會許你一個天下!”
流醉身體微震,驚詫地抬頭看向瀾零的眼,想不明白瀾零究竟為何會說這種話,莫非他是說要拿這天下來交換自己麼?
心中有些不悅,連帶著臉色也難看了許多,“父皇的意思是,將這天下來換取流醉麼?”
瀾零一愣,倒也反應過來他這是理解錯了,對他質問般的語氣也不惱,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柔似水,“醉兒想到哪裡去了,莫說我們的靈魂同歸何處,這個天下與醉兒相比,那可真是一文不值!”
流醉眨眨眼,“那父皇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瀾零好笑地敲了敲他的額頭,力道不大,僅僅是寵溺般的動作,未曾做過現下做起來,卻是如此順手,理所當然。
“醉兒莫不是忘記了自己那特殊的身份吧?我相信,五系精靈們,都巴不得你將這天下掌握在手中呢!”
流醉瞭然,也因為剛才對瀾零的誤解而紅了臉,“抱歉,我……”
道歉的話語還未說出口,已被略微冰涼的手指堵住了。瀾零輕點流醉依舊紅腫的唇,臉上的笑容寵溺又無奈,“醉兒還信不過我,父皇也不怪你,我們相處的時間還長,我會讓醉兒記得,父皇對醉兒的心意,可是半點都沒有摻假的。”
直白的話語說得大膽又霸道,這樣耀眼的瀾零看在流醉的眼中,又與曾經的蒼燿重疊了,同樣的靈魂孕育出同樣的霸氣跟性格!
除卻這一世受到的外界的影響,而改變的瀾零的諸多行事作風,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跟在地府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
看著不自覺就走神的流醉,瀾零在心中嘆息,看來想要讓醉兒擺脫過去的記憶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儘管那個男人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可是吃醋仍是不可避免的。
霸道地藉著環抱的力道,瀾零將流醉打橫抱起向著內室走去。被驚醒的流醉看到這一番景象,心頭直跳,“父皇,你要做什麼?放我下來……”
瀾零充耳不聞,甚至還用手輕拍著流醉的臀?;部,就像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再一次流醉羞紅了臉。
將頭靠在瀾零懷中,問不下去也只好無奈地任由這個男人動作,反正,他也不可能賣了自己不是?
瀾零將懷中安分的少年輕柔地放在龍床上,甚至微微屈膝為他脫了鞋襪,這下子流醉是完全呆滯了!
瀾零是離殤國的國君!可是現在,他的父皇,那般尊貴的男人居然會屈膝為自己脫鞋?!
呆愣住的流醉哪裡會反抗,因此瀾零很輕鬆地就為他脫掉了鞋襪,然後玉白的纖瘦的腳丫便出現在自己眼前,可愛的模樣讓人恨不得出手蹂?;躪一番。
強忍住心底的渴望,就怕再一次嚇到流醉,不否認自己已經起了別的念頭,可是瀾零仍然安靜地溫柔地為流醉脫著外袍。
“啪”的一聲,因為伸到自己胸前的雙手而略顯驚恐地回過了神來。不知輕重地將瀾零的手拍掉,然後飛快地向後面退去!
瀾零感受著手掌上刺痛的感覺,心底苦笑著,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說是原諒了,不介意了,其實還是有陰影的吧?
溫柔地看著縮在那邊的流醉,瀾零臉上的疼惜之色更為明顯,“醉兒,父皇只是想為你脫去外衣,莫非醉兒想穿著衣服就寢?父皇是沒什麼意見,只是就怕醉兒的身子吃不消,會乏了……”
絲毫沒有將手上的紅印子看在眼裡,瀾零無奈地說著半是抱怨半是委屈的樣子,讓流醉也冷靜了下來。
流醉訥訥地不知怎樣回答才好,只能無助地盯著瀾零被打紅了的手,身體輕顫,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瀾零被他嚇了一跳,忙傾身上前將少年摟進懷中安慰,“醉兒莫慌,父皇又沒有責怪於你,父皇逗你玩的……”
溫柔的大手輕拍著流醉的後背,若是瀾零抬頭瞧一眼便會發現,此時的流醉,眼中哪裡還有剛才驚慌的情緒,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別有深意的微笑,然後轉瞬即逝……
第二天,天矇矇亮,瀾零卻早早地睜開了眼。低頭看了眼趴在自己胸口睡得正香的流醉,唇邊的笑容滿足又充滿愛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