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許久才在流醉的支撐下恢復了些許力氣,臉上掛著勉強的笑,“大哥,多年不見,你又何必用這些話來擠兌我?”
鈺絕眼神微閃,似乎有些不忍,臉部的表情微微放鬆,“這些事以後再說,現下你可以將這小子的身份道來了吧?”
花玲看了眼不為所動的流醉,心中暗歎一聲,“大哥也說了你夢到紫荊花開了,而他,正是那身懷紫荊之人!”
鈺絕雙眸先是因震驚撐大,接著又緩緩斂起,也不著急詢問詳情,只是細細地盯著流醉看著,似乎想在對方身上鑽出一個洞來似的!
流醉的身體因為鈺絕靈術的刺探而有些不適,身體的肌膚甚至有種被灼痛的感覺,眉頭皺起,不悅地看著鈺絕。
“我倒是不曉得,玲你的運氣如此之好,這人,竟是被你等到了?”鈺絕斜眼看著花玲,對流醉的怒視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
花玲一改以往活潑的表現,十分乖巧地說道:“等候他,是我們的使命,花玲自是不敢懈怠。能與他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吧!”
鈺絕冷冷一笑,“我不知道你怎麼找到他的,可是既然你說是,那我也不能不驗證一番。看看他究竟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面對他挑釁的語氣,不懷好意的笑容,花玲臉色忽的煞白。他是有想過鈺絕會刁難於他,卻是不曾想,對待流醉這個他已經承認了的人,鈺絕竟然是想親自出手!
“大哥,你若是信不過,自然是可以親自驗證的。只是,小醉他修習靈術的時日尚短,你若是要出手,可要有個限度。”
鈺絕聽到他這番話,先是不在乎地冷冷一笑,接著說道:“你倒是護著他,放心好了,這點分寸我還是知道的。傷了他,對我又有什麼好處?就算是你認錯了人,我也沒有興趣平白無故地傷了個無辜之人。”
流醉整個人戒備起來,比起方才更是鋒芒畢露!雙眸直盯著鈺絕,身上升起淡淡的紫氣。
鈺絕對他身上的紫色靈氣也是十分好奇,明知道對待他們的使命,花玲是如何慎重。千年的等待,若說沒有耐性,早就瘋了。眼前的少年,自然也不可能是隨便找來的什麼人。
“還請多多指教!”流醉輕聲說道,臉上甚至掛著一絲微笑,幾乎可以掩飾住他的謹慎與不安。
鈺絕眯起眼,眼前這少年,不知怎的,自己竟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煞氣!真是,有意思呢……
沒有搭言,鈺絕的回答只是一道金色的風刃擊向流醉!與此同時,花玲飛快地在周圍一大片樹林里布起了結界,不只是為了不傷到他人,更是為了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金色的風刃還未近身,流醉便已經感覺到了它散發出的強大能量,肌膚被颳得生疼,眼前一片閃耀的金光。
流醉反射性的,就想閉上眼伸手掩住自己的臉,可是從風刃裡透出的殺氣卻告訴他,若是退了一步,那麼自己性命堪憂!
冷靜地運起靈力在自己身前布起紫色的結界,雙手結印拉出紫金色的長劍,額間淡淡的紫芒正在升起,鈺絕的強大已經容不得他在有所保留!
口中喃喃低語,就在流醉集中精神念出法訣的時候,身前的淡紫色結界已經迎上了鈺絕的風刃。
“咔嚓……”細微的聲音,伴隨著結界的破裂。流醉震驚得看著自己佈下的最強結界連瞬息的時間都沒有發揮作用,口中的法咒也全部唸完。
紫金色的印記再次出現,流醉整個人都變得神聖起來,身體飛快地後退。金色帶著金屬冷感的風刃絲毫不減來勢,衝著流醉刺來。
也沒見流醉如何動作,只見刺目的紫色光芒將他籠罩在內,然後紫色與金色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如同被利劍摩擦的頑石一般,尖銳的聲音不斷髮出。
花玲緊張地睜大了雙眼,雙手收在身前,不斷地放鬆收緊。鈺絕的雙眼也沒有從流醉身上收回過,不管他對那少年再怎麼不待見,方才他運起的靈術他卻是瞧得一清二楚的。
真正的木系靈術,除了花玲、木彌他們木精靈,就算是離殤國的國君也不一定有這種資質!
鈺絕嘆了口氣,若說不激動,那是不可能的。深沉的眸子看著流醉,難掩其中的擔憂。這人已經出現,可是這個世界卻已經不再單純!
詛咒、戰爭、人心,諸多因素阻撓在他們前方,想要當什麼救世主,又談何容易!想起自己國家裡,那個為權利左右的瘋狂陛下,鈺絕再次嘆了口氣。但願,眼前的少年有足夠的實力……
而流醉這邊,情形卻是沒有外面看起來那麼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