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強烈的危機感在瞬間包裹了鋼蛇全身。
即便是他在崑崙修行十數年,掌握了一身高強的武藝,但是他在此刻依舊感覺到了令人心悸的強大危機感。
要知道這可不得了。
他可是能夠在烈性炸藥爆炸中存活下來,且並未受傷的男人。
但現在呢?
隨著那恐怖的風刃越來越近之後。
卻嚇得他急忙鬆開了棍叟的手掌,轉而是以一個極為狼狽的姿態躲閃開來。
塵土飛揚。
又夾雜著些讓人怒火中燒的滋味!!!!
“誰?究竟是誰在偷襲我?!”
“有膽子出來硬碰硬啊?!”
鋼蛇心裡極為不服氣,要知道他可是在崑崙修煉了十幾個寒暑,更可以說是將一身武藝錘鍊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雖然其心性不行。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於武道的虔誠。
若不是因為出了鐵拳那一檔子事,他指不定還會在崑崙修煉多久呢!
可就在鋼蛇閃避到一旁,怒火中燒,又迫不及待的回頭瞧去的時候。
又看見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只見那恐怖的風刃席捲而來,在距離棍叟只剩巴掌距離的時候,卻又懸浮在了半空中,彷彿是具備著某種靈性一般。
“神秘的力量?!”
“簡直不比氣要遜色了?!”
那鋼蛇又震驚又痴迷的望了起來。
......
“踏踏踏踏。”
也是在此刻。
只瞧見那鮮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伴隨而來便是那恐怖的爆裂聲響起。
“轟。”
只瞧見夜魔俠化作一道流星砸來,將這大地上砸出了一道深深的大坑來。
原本?
這地方經過那爆炸洗禮,已經是滿滿的廢土風。
可沒想到?
隨著這夜魔俠殺至後,竟然又造成了一番重創。
“這可是我的安全屋啊?”
那跟隨在身後不遠處的艾麗卡卻是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都給嚥了下去。
打唄?
還能怎麼辦?
看好他們狠狠打唄?
這艾麗卡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後,朝著那不遠處正一臉懵逼的忍者說道:“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
“我???”
那中年黑衣忍者滿嘴苦澀,並不知道如何訴說。
他雖說是忍者小隊的小組長,但他一般負責統籌以及‘站隊’的工作。
現在碰到了那從手合會叛逃而出的艾麗卡的邀約?
只感覺內心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打?還打個屁啊!”
那中年黑衣忍者將面罩扯下一角後,說道:“艾麗卡大人,其實高夫人很看好你的......”
“唰。”
可迎接他的。
卻是那艾麗卡那上下飛舞的匕首:
“少廢話,吃我一招。”
“譁。”
伴隨著一股灑向空中之際。
那夜魔俠轉過身去,將那棍叟老爺子給扶了起來,將其攙到一旁後,看著他那虛弱的身軀,還有其上那重重傷口,一時間熱血湧上腦袋來。
“你這個婊子?想要怎麼死?”
他怒目圓睜,一字一句的說道。
“用你那風刃殺死我如何?”
那鋼蛇眼神之中透露出濃濃的貪慾來:“滿足我可以嗎?”
.......
與此同時?
在這外界。
卻有一陣陣警笛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