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恍若是天雷轟擊。 又恰如重型卡車自爆一般。 那劇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幾乎連幾條街外都能夠聽到了。 “咳咳咳。” 在這屋子內,只瞧見在那簡易支架床上,有一個老者瞪大眼睛,當他抬起腦袋掃視著面前之際,不由得浮現出些許驚恐來。 雖然這個老頭子雙目失明,但卻一點也不影響其敏銳的感知。 棍叟依靠著強大的聽力,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外界的環境了。 “或許是有一頭怪獸在破壞吧?!” 棍叟捂著胸口,隨著他大口喘氣間,眼中也流露出驚疑不定。 要知道他自從被艾麗卡帶回安全屋之後,就已經只剩半條命了,畢竟在先前與手合會的對抗之中,他遭受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重創,自然也元氣大傷。 稍稍掀開些被子。 更是能夠瞧見在那裸露的大腿上,那深可見骨的黑色傷痕,還有其中流淌著的流膿液體。 要知道這個老者可是身經百戰的鬥士。 堪稱是從刀山火海里走來的也不為過。 若是尋常小傷根本就困不住他。 但誰讓這是高夫人特意為他準備的大禮呢!!! 如果是尋常人但凡是沾染到一星半點,肯定早就魂歸地府了。 但是棍叟並不一樣,他頑強的和身上的那‘腐敗物質’對抗著,充分發揮了戰士那堅韌不拔的意志,光是刮肉療傷就不下三次了,而即便是如此,他身上的傷口還在不斷惡化著。 “砰。” “砰、砰。” 此刻。 那門外那兇猛的撞擊聲卻不斷響起。 這也打斷了棍叟的思考。 也是在那一下又一下的錘擊之下。 那本該是堅不可摧的大門也浮現出了一道道拳印。 這可是高強度合金啊? “怎麼會被打成這樣呢?” “我的天啊!!!” 棍叟的臉色越發變得差了起來。 而根據他老練的眼神更是可以判斷出? 這合金大門抗不過接下來的三下。 而隨著男人殺入安全屋之後。 自己的結果可想而知。 那肯定是死路一條了。 突如其來的。 一股悲涼的感覺從棍叟心頭沈騰而出。 “難道我這次就要落幕了嗎?死在敵人的手裡嗎?” “咳咳咳。” 這個老者劇烈咳嗽起來,只見他渾濁的眼睛彷彿是在瞬間失去了希望。 ........ “鋼蛇大人?!” “這就從神秘的崑崙下來的實力嗎?!” 那原本低著腦袋,唯唯諾諾的中年忍者,在此刻彷彿是呆若木雞一般,他就杵在原地,望著面前那不斷揮拳的身形,幾次三番的舉起了手掌又不由得放了下來。 他無法想象。 在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夠依靠身體力量和技巧,將這一扇合金大門給生生打出裂痕來。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即便是在手合會團體之中,或許也只有信大人和高夫人才能夠做到吧?!” “這簡直也太厲害了吧。” “我簡直不知道有誰能夠擋下他來,這簡直是勢不可擋!!!!!!!”喜歡汙衊成罪犯?我反手閹了鋼鐵俠!()汙衊成罪犯?我反手閹了鋼鐵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