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張天羽竟然不閃躲,要不以自己的功力跟本傷不到他,看到張天羽受傷了,童雨剛才的氣一下全沒了,反而心痛起來,“你怎麼不躲開?笨蛋!”說著,她拿出紙巾幫張天羽擦去嘴角的血跡,伏在他胸前輕輕抽澀起來。“笨蛋,怎麼不躲開,你?”
“傻瓜,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誰叫我剛才惹你生氣呢?我沒事,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氣,我就好了。”張天羽輕輕摟住童雨,象在安慰一個痛哭的小孩。
“你真好!”童雨含著眼淚喃喃的說了聲。
“唉!一個晚上了,什麼都沒有現,要是讓我們也碰到一件大案子,該多好?說不定我們也能升個什麼警司之類的。”張天羽正在安慰童雨,忽然聽到那二個警察又邊說邊聊走過來了,張天羽抱著童雨迅一閃,藏到一棵樹後,這次不能再讓他們現了,省得麻煩。
“是啊。說來也奇怪,呂警官每次都能碰到大案,可我們怎麼連個小偷都沒有現?唉!”一個警察說著,在路邊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了一支給同事,二個人在馬路邊抽起煙。
“站住!給我砍死那二個小子。”突然遠處傳來一群人的吆喝聲,很快就有二個滿身汙血的人跑了過來。看他們跑路的樣子,腳步零亂不堪,踉踉蹌蹌,都快站不穩了,後面追殺他們的人越來越近了,眼看就要無路可逃。
“這不是阿健嗎?怎麼搞得這麼狼狽?”張天羽和童雨在樹後看到了前面跑過來的二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阿健。
阿健和跟隨他的阿旺看到前面有二個警察,於是大呼一聲:“救我!”人實在跑不動了,就一**坐在地上,期望對方看在二個警察份上,放過對自己和阿旺的追殺。這二個正在抽菸的警察看到還真有生意上門,不由精神一振,拔出了別在腰間的槍,對準了後面追趕過來的人群。“***這守株待兔還真有用,說來就來了。”二人舉起槍大叫:“站住!警察。”
“威哥,有條子,怎麼辦?”衝上來的二十幾個馬仔見有警察,都停在了五十米之外的地方,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有的還滴著血。
“條子?***我平生最討厭條子了,算他們倒黴,一起做掉!”那個號稱老大的中年人端起一杆來福,瞄準了二個警察。“這人是誰啊?東興好象沒有這號人物。”張天羽躲在樹後暗思,“難道又是新召開的高手?自己幾個月不在,東興都囂張成這樣了,張天羽暗自一搖頭。”
這個人名叫杜伏威,是東興老大杜威明的弟弟,因犯命案遭警方通輯,長年潛逃在外,張天羽當年不會知道。自從他去了泰國後,杜伏威就回到了香港,一向都在暗中行事,很少露面。不想今晚卻出現在這裡,他沒有胡怒海那樣卓絕的武藝,卻有比胡怒海更為兇殘的心,一向殺人不眨眼,連警察也不放在眼裡。
“啊?連警察也要一起做掉?這是什麼人啊?”面對二十多把明晃晃的砍刀,和一條比自己威力更為強大的來福,二個警察的腿有點戰戰兢兢了,持槍的手一直在抖。“咔嚓!”突然聽到對方拉槍栓的聲音,一個警察哭喪著臉說:“阿廣,你尿褲子啦!我們怎麼辦?”
“阿財,你也好不到哪裡去,看看自己腳下吧!”果然二人腳下都有一灘帶有騷味的水漬。看到這二個表現弱智無能的警察,童雨忍不住要衝出去,卻被張天羽一把拉住,“看看再說,他們應該不會有危險。”
果然,有個馬仔在杜伏威耳邊輕輕說了句,“威哥,大哥一再交待,儘量不要碰條子。”“知道了!怎麼這麼哆嗦。”杜伏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瞄準了阿廣,“嘭!——”就是一槍,阿廣頭上的帽子被打得飛了起來,人怔在當場,傻了!
“好準的槍法!”張天羽暗自一聲嘀咕,等待著杜伏威下一步行動,同時在手中扣上了幾枚硬幣以防萬一。
“哈哈……”杜伏威一陣狂笑,“快滾!殺了你們純粹是浪費老子的子彈。”
“哈哈……下次出來的時候,記得帶塊尿不溼。”杜伏威和那夥手下肆意地狂笑,這是他們見過的最沒有用的警察,難怪他們如此得意。
阿財和阿廣二人聽到杜伏威的放行令,不要命地向遠處逃去,一人留下一灘尿水在當場。阿健和阿旺看到這麼二個沒用的警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神的到來。
“起來!洪興的人不會也是個孬種吧?”杜伏威帶著一群馬仔已經把阿健和阿旺團團圍了起來,二人成任人宰割的羊羔。
“廢話少說,要落在你們手裡,還有什麼好說的。”看到阿健表現出大義凜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