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去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宋漪有沒有事情呢。”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卻還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許白暗暗覺得好笑。
“我去取馬車,你收拾好行李,本來就是帶你一同前去,往後一段時間,我們都會住在那邊。”
許白的話,讓清淺為他腦中的胡思亂想略感尷尬。
坐著馬車,帶著行李,許白攜著清淺,邁進了朱家送的宅院。
到底是京城朱家,連在陸鎮送出的院落,也如此不凡。
清淺四下裡打量著,花石草木,山水樓閣。
“許先生!”
一聲興奮的喊聲,迎出來的竟是宋漪。
“早聽下人們通報說你來了。”
宋漪俊秀的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雙手竟是下意識的拉住了許白的衣袖。
不過在許白寬厚的笑容後,宋漪看到了清淺的那雙漂亮眸子,只不過此時裝滿了防備。
防備的目光對上妒忌的神色。
宋漪的心不由得狂跳起來,他的雙手還拉著許白的衣袖,可眼神卻惡狠狠的落在了清淺的肚子上。
這就是那個,拴住許白心的小東西嗎?
宋漪強迫自己的眼神回到許白的身上。
清淺,沒錯,他在妒忌清淺。
只是一個鄰國的流民罷了,卻讓許白那麼寵他愛他。
而宋漪呢,唯一可以依賴的“叔叔”卻也已經離開了。
如今,自己成了權利角逐的目標,可許白依舊無時無刻不掛念著清淺,還有,他肚子裡的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朱公子也在裡面,”宋漪的面色冷了不少,“先生,我們進去吧。”
許白點頭,拉住了清淺的手。
宋漪在前,許白和清淺在後。
“許老闆,”朱浣信緩緩站了起來,對著許白微微點了點頭,“讓你受驚了。”
“我倒是沒有什麼打緊,”許白不慌不忙,淡淡的看著病態卻優雅的朱浣信。
“只是宋漪和清淺,怕是嚇得夠嗆。”
“這次的確是我們朱家的疏忽,”朱浣信冷了臉,“許老闆放心,日後,絕不會再出現此類的事情。”
“也請許老闆不要相信那些瘋言瘋語。”
白玉站在一旁,臉上帶著笑意,卻另有所指。
“宋漪的安全,我們比任何人都重視。”
“竟然在我朱家的地盤發生這樣的事情!本少爺一定要把那賊人們抓出來,然後碎屍萬段!”
不知為何,朱少寒竟也在場,他的神色看上去略為激動,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朱浣信對他的指導。
“少寒,”朱浣信面色發沉,“少說多做才是為人之道。”
“年輕人總是這般。”許白淺笑著說道,雖然不知道朱浣信打著什麼主意,但聽聽就好。
“許老闆見笑了,”朱浣信的臉上恢復了常色,“只是宋漪……”
“自然是由朱公子保護比較安全,就讓這孩子暫時住在這裡好了。”
幾句話間,許白便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信任朱家,而朱家,也該拿出自己的誠意。
“那是最好,”朱浣信略一點頭,“在下也會派高手保護宋漪的安全,還請許老闆放心。”
“由朱家保護,我自然放心。”
許白的臉上掛著平和的笑容,淡然平靜。
倒是朱浣信,略輸一籌。
☆、第三十五章 抓緊他
入夜,朱家大宅依舊燈火通明。
朱浣信半敞著衣衫,正斜倚在一張華美絕倫的臥榻上。
他並沒有理睬跪在自己腳邊的白玉,正在出神的想著些什麼。
“少爺。”散著長髮的白玉更顯溫柔。
一聲輕喚,令朱浣信回過了神。
“您還在想刺殺宋漪的事?”白玉的手掌搭上朱浣信腿上,一陣陣輕揉,卻是好享受。
朱浣信卻突然半敞著衣衫,從臥榻上走了下來。
窗外,月圓夜。
一絲涼風從敞著的窗吹了進來,朱浣信不禁皺起了眉頭。
刺鳥、朱家、還有那位可疑的錢師爺,所有人想要都是宋漪活著進京,奪一份從龍之功。
沒有人想要宋漪死,至少不是現在死。
挾天子以令諸侯,天子若是死了,這盤棋便陷入了死局。
那些刺客之所以這樣做,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