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笑了笑道:“很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人。”其實柳風根本不會傷害他們,就算他們閉口不言,再怎麼說他們都是雲嵐宗的人,秋意濃乃雲嵐宗年輕一輩的才俊,在宗內名譽不低,光是礙著他的面子,柳風便也不會傷害雲嵐宗弟子分毫,但嚇唬嚇唬他們,卻未嘗不可。
柳風道:“我問你,為何雲嵐宗要如此興師動眾的派弟子來捉我?”無言回答:“這都是長老們的主意,還有就是你未經許可便闖入雲嵐宗,也不和情理。”柳風又道:“我找尋許久都未發現雲嵐宗位置所處,之後也不知怎的就進來了,但我絕對不是想對雲嵐宗行不軌之事,我們是秋意濃的朋友,到這裡存粹是來看他罷了。”
無言訝聲道:“甚麼?原來你們是秋意濃師弟的朋友,若是如此的話,雲嵐宗定是以上賓禮儀對待,可你們畢竟口說無憑,恐怕長老們是不會相信的!”
第二百零七章 陰陽噬魂珠
柳風微愣,旋即道:“長老們不信找秋意濃來談個究竟不就是了?到時候真假自有分曉。”無言卻回答:“沒用的,秋意濃師弟乃是宗內嚴重栽培的物件,哪裡是我們想見便能見的到,再說。。。尋常我們本就難得遇上他一次,若非是他自己出來,我們是定然接近不了的!”
眉頭略微一皺,想不到人都已經在雲嵐宗,想與秋意濃見個面比登天還難,早知道當初就讓他留個信物甚麼的,現在想起來卻已經晚了,柳風將目光投向無言和水竹,說道:“你們有沒有甚麼辦法可以讓我見到秋意濃?”
他倆相續搖頭,說道:“不是我們不幫你,實在是我們也毫無辦法!”柳風談了口氣,將他們法脈解開,輕聲道:“方才你們瞧見我的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我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還希望無言與水竹海涵。”
他倆點了點頭,見柳風果真是把自己放了,想來他們也不會是什麼壞人,否則怎會如此輕易的放掉自己?走的時候,無言對水竹說道:“師妹,這件事情你怎麼看?”水竹愣了一下道:“放心吧,應該沒事,那倆人對我們並無加害之心,想必也不是甚麼壞人,就由了他們吧。”
無言與水竹的身形漸漸的遠離視野,柳風瞧了瞧紫霞,走近他身旁,卻也是發了發呆,不知如何是好。
“大膽!果然是有人闖入雲嵐宗,說。。。你們是誰不是狼頭宗派來的?!”柳風與雪兒正自愣神,忽然被一道身形嚇了一跳,略微轉身,朝身後瞧去,但見一位兩鬢斑白許多的老者,面色嚴肅的站在竹林。
“難道是被無言與水竹賣了?”柳風心中暗暗吃驚,卻見這位老者步步逼近,柳風想要攜了雪兒的手逃跑,可那老者竟是法皇巔峰實力層次,只見他輕鬆的將倆人抓住,封住法脈,柳風與雪兒登時被束縛,難以動彈。
“快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老者也是身穿白袍,不過在他眉目間能瞧見與其他人不同的凌厲,顯然其實力不凡,非是易於。
“前輩,我叫阿牛,是秋意濃的朋友,到這裡來並無惡意,存粹是為了找他!”柳風滿臉誠懇的說道。可老者是何等人物,又怎會聽信他的一面之詞?怒道:“混賬!秋意濃乃是大長老座下得意門生,怎會與你相識?你口口聲聲說與秋意濃認識,可有帶來他的信物作為證明?”
柳風說道:“我。。。我們分離的太過匆忙,所以才將此事忘了!”老者嘴角微揚,似在諷刺柳風的藉口實在不高明,他並未說話,將柳風與雪兒一起扣押,朝一條小道行去,也不知他要做甚麼。
“前輩。。。你聽我說,我。。。”柳風話說到一半,老者施法乾脆施法封住他的嘴巴,淡淡道:“吵死了,既然有膽子闖入雲嵐宗,就應該有被擒的覺悟,現在廢話卻是不管用的了!”
面前道路越來越寬,柳風一行人逐漸出了竹林,入眼是一座高大殿房,由石頭雕砌而成,四周也有好幾座大房,都是以石塊雕琢,柳風腳下踩在大理石快之上,漸漸地被老者帶進殿內,臉上滿是擔憂,想不到在雲嵐宗竟會被當作奸細處置。
“恭喜三長老將奸賊抓獲!”門前兩名雲嵐宗弟子雙手一供,略微拘身,看起來對這老者很是尊敬的樣子。
對於雲嵐宗弟子的行禮,老者點頭示意,旋即將柳風壓入大殿。
殿內寬大敞亮,四壁掛有青銅勾飾,上面放滿蠟燭,只不過現在是白天,那些蠟燭並未被點燃,倒是在大殿內,站立著數十道白袍身形,他們都是雲嵐宗的人。
這些雲嵐宗弟子排成兩列,有兩名白髮老者站在隊伍中間,在瞧見奸細被三長老帶了進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