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這麼殘酷的問題,但心中著實好奇,便又忍不住詢問方墨瑋道:“墨瑋哥哥,我問你,如果哪天我背叛了你,你會怎麼樣?是不是就再也不要我了?”
方墨瑋怔然擰了擰眉,甚覺可笑問:“幹嘛突然問這麼腦殘的問題?你背叛我,怎麼背叛我?你敢嗎?”
“我……”程小蕊張了張嘴,粉嫩的小臉因為焦急又漲得更紅,急說:“我怎麼不敢?要是我跟別人在一起了,你會怎麼樣?”
“你跟別人在一起?”方墨瑋唇角一勾,微笑的表情變得很是牽強,道:“別胡說八道,也不要問我這樣愚蠢的問題。”
方墨瑋說完雙手漫不經心的從她肩上垂下,插到風衣口袋中,轉身走著。
程小蕊以為是自己的話勾起了方墨瑋的回憶或什麼的,追上去跑他面前說:“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會像對琴琴一樣對我!”
方墨瑋腳步一頓,目光乍變幽暗,陰鷙的看著程小蕊,“誰跟你說了我和琴琴的事?”
方墨瑋此時冷漠的語氣,震得程小蕊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細聲細氣說:“沒,沒人告訴我,我自己知道的。”
“你很早就知道了?”方墨瑋問,凝著眉頭,十分意外。
程小蕊老老實實點頭,說:“嗯,剛才我媽媽也說了。”
方墨瑋不悅,漠然的改為漠視別處,不再看她,道:“我跟琴琴的事已經過去很久了,不要再提了。”
程小蕊不以為然,咬咬唇,心裡忽然更加難受,問:“真的過去了?說過去就能過去了?媽媽剛才還說,她為你擋過槍……”
方墨瑋又極不耐煩搶斷她,也生氣說:“這跟我們之間的感情有什麼關係嗎?小蕊,你不要這樣聽風就是雨!”
程小蕊被說得有些委屈了,抬頭更加理直氣壯了,“我沒有聽風就是雨,我自己也感受過,好幾回我打你電話都是琴琴接的,你是不是心虛,一直跟琴琴有聯絡?”
方墨瑋臉色再暗下一層,體內積儲著一腔怒火,最終卻壓抑在眉心。
好好的除夕之夜,他不想跟程小蕊吵架,冷說:“女瘋子,不說了,進屋!”
方墨瑋這下大步大步的走,頭不也回。
程小蕊卻還愣在原地,昂頭輕發一聲,“唉……”
方墨瑋沒有聽到,程小蕊又急不可耐的追上去。
回屋後快十一點了,不一會兒顧瑤也散步回來了。
外婆給他們三人端上煮的雞蛋茶,程小蕊嘰裡咕嚕一下子就吃個精光。她心情不爽,心情不爽就想吃東西。
方墨瑋吃得艱難,這東西太甜,他吃得不習慣,整個雞蛋洗淨後用清水煮,然後水裡放幹桂圓,紅棗,煮出來真的很甜。
他佩服程小蕊的戰鬥力,冷眼瞟過去瞪她一眼,暗忖:跟豬一樣能吃,怪不得腦子比豬還蠢!
顧瑤吃得不快不慢,吃時還時不時的打量著他們倆。無意間又看到方墨瑋在瞪程小蕊,想法頗增。
看方墨瑋那輕蔑的眼神就知道他習慣於欺負他們家小蕊……
吃了雞蛋茶後程小蕊便跑去自己睡的房間,翻著自己的包包,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大疊壓歲錢。再跑回小客廳,趁新年還未到,把壓歲錢發給外公外婆。
兩疊錢很厚很厚,有三四萬,外公外婆猶豫不接。
不料程小蕊表現出一副犟脾氣,說如果不接就是看不起她,以後她不來這過年了。
外公外婆自然執拗不過這外孫女,最終接下了。
農曆正月初一即將到來時,農村這邊的世界一片喧譁,鞭炮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噼裡啪啦、此起彼伏。
外公外婆也早已做好了全面的迎春準備。一段長長的鞭炮攤開,擺在大門口,等到牆上的時鐘、分鐘和秒鐘重合的那一刻,外公飛速過去,用燃著的香燭將鞭炮引燃。
在外公外婆燃鞭炮拜神拜祖時,方墨瑋又點了一根菸默默無聲的走到外頭去,走得遠遠的,給家裡打電話。
這些年,他可是頭一回在外面過年。
程小蕊本捂著耳朵站在一個角落,見方墨瑋走那麼遠去了,又情不自禁的跟過去。
從那會回來,方墨瑋一直都沒有跟她說話,好像這回是真的又在生她的氣了,又不高興了。
方墨瑋走到了湖邊,此時湖邊最安靜,漫天的煙花倒映在湖水中,清冷但是怡人。
方墨瑋在跟端芷魚打電話。
“媽咪,新年快樂。”電話一接通,方墨瑋首先開口,淡淡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