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恨。心裡都有疙瘩,而且我的女兒,性情我瞭解,她不適合方墨瑋的善變和霸道,不說其他的,單是性格就不合。”
“這麼說,你瞭解方墨瑋?”高楓輕蔑一笑,奇怪了。
顧瑤的口氣好像也很瞭解方墨瑋的脾氣,照理說是該絲毫不瞭解的,但是她卻說的那麼準確。為什麼?
還是,她只是隨便判斷的,方墨瑋是方添哲的兒子。所以性子與他差不了多少?
顧瑤說:“我不瞭解方墨瑋,但是我猜的到,富家公子,能有幾個脾氣好?而且小蕊個性軟弱,反應也不快,根本不是他的菜。”
高楓不以為然說:“我看他們相處得挺好的。瑤瑤,你又多心了。”
“沒有。我不回去,反正我回去了就不會同意他們倆搞在一起。”顧瑤的口氣好像沒什麼力氣,“方墨瑋不可能真心喜歡小蕊。”
顧瑤心中有陰影。清楚的記得當年方添哲是如何漠視她,如何冷漠的敷衍她和拒絕她的。而且她跟谷琴關係要好。四年前方墨瑋愛谷琴是何等的深刻,她亦一清二楚。她才不願看到自己的女兒充當別人的替身,成為別人的替補。
還有,她也希望谷琴能夠如願挽回方墨瑋的心,掙脫龍嘯的枷鎖。
高楓打包票說:“墨瑋是一個好孩子,我看著他長大,他很善良,一定不會辜負小蕊的。”
顧瑤更加不信,譏誚一笑道:“他都辜負那麼多了,還善良?”
“你指的是?”高楓皺眉不解。
顧瑤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味道彌美香濃,源遠流長,很是和諧,她說:“他不是號稱花心大少嗎?有的事情我還是聽說過的。”
高楓眉心一擰,還是愚昧於她的話。
顧瑤又笑了笑,說:“不說這個了。高楓,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來龍幫找我了,至少這幾年我是不會回去的。”
高楓的心緊緊揪在一起,有一種酸酸澀澀的痛覺,保持暫時的沉默,無話可說。
顧瑤以為他服帖了,也放棄了,咬咬牙,又想到了什麼,說:“還有,答應我另外一件事,可以嗎?”
高楓僵木的身體像被什麼給觸了一下,再次生出一絲感覺,問:“什麼事?”
他也有感覺,絕對不是有益的事。
顧瑤說:“求你,不要告訴小蕊我的情況,不要讓她知道,還有方家人,程家人。”
高楓眉心倏然皺成了劍星,正要說什麼。
顧瑤立馬振聲打斷他道:“不要問為什麼!”
高楓神色不好,她又補充說:“我有我的苦衷和理由,真心求你先不要說。”
高楓忽然冷冷一笑,發自內心的在嘲笑她了,“你先說出你的苦衷和理由,我才答應,否則我絕不答應。”
顧瑤深知今天不講清楚,高楓不會罷休,他看似柔和,實際上脾氣執拗、倔強得很,說:“好,那我告訴你我的苦衷和理由,還有這十一年發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
高楓凜然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的姿勢。
顧瑤眉心微斂,極力去撫慰自己心上那道劇痛的傷痕,雖然它永遠都無法癒合,也是她這輩子的恥辱和不堪,令她怎麼都抬不起頭做人。
而且她曾經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想那些塵封的往事,這輩子都不會對任何人說它的任何一件事,可是現在高楓在這裡,她不得不說。
說了,他也就死心了。
顧瑤說:“十一年前,我隨我們公司的副總謝朝暉一起到印度尼西亞出差,談一筆價值上千萬的業務,本來我興致勃勃,因為自己受到了領導的器重,到了雅加達我才發現自己早已中了圈套,我們公司,也就是晨鐘文學社,其實是某個黑bang組織搭在c市的一座橋,而從前我為公司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違法犯罪的,它們也在不知不覺間形成了把柄,黑bang組織控制我的把柄。”
“晨鐘也是龍幫的?”高楓驚訝,他知道c市有什麼大大小小的公司背後真實的老闆是龍嘯,但是具體是哪些公司他也說不出來,派人打探過,結果也不具體。
“是,當年晨鐘運營,有許多東西都是借用的我的名義,如果我跟你回c市,立馬就會被警察逮捕。”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就一直躲在東南亞?”
顧瑤搖搖頭,“當然不是,不是我犯的罪,我知道我還可以向警察解釋清楚,找出可以證明我是無辜的證據。”
“那是……”
“因為已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