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明明沒有撥錯啊,方墨瑋人在這裡。只是為什麼接的就是谷琴?
“咦,昨晚我的電話沒有打錯啊墨瑋哥哥。”程小蕊把手機舉高給方墨瑋看。
方墨瑋眉心擰得更明顯,心中大致想到了什麼。
兩個人又睡了那麼五個多小時。八點鐘時,方墨瑋送程小蕊到學校上課。自己則回芷魚國際傳媒公司。
本來打算告訴程小蕊虎義幫的人在菲律賓找到了顧瑤。轉念一想,在不確定之前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
如果認錯了人,先給程小蕊希望,最後卻令程小蕊失望,他的罪過很大。
回到公司,師益便忙著進他辦公室告訴他。
“大少爺,剛才天宏國際那邊高二少來電話了,高二少說他確定。那疊照片上的女人就是他要找的顧瑤。”
“也是小蕊的媽媽。”方墨瑋自言自語。
中午市中心紅玉樓酒家,高楓請方墨瑋吃飯。
從來紅色都是象徵著熱量、活力、富貴等,此時兩個面容華麗、引人注目的、舉手投足間都是貴族氣質的兩個男人,坐在二樓靠窗的包廂內,吃著簡單的中餐,四菜一湯,魚香茄子、紅燒冬瓜、可樂雞翅、青椒炒肉、魚丸紫菜湯。
方墨瑋一直在吃著,動作優雅的就像是在吃法國料理,高楓心情凌亂複雜,沒有胃口。看著他說:“墨瑋,謝你替我找到了顧瑤。”
“小意思。”方墨瑋說,又懶漫的問:“高二叔。你要我找她,找的這個顧瑤,是你……”
方墨瑋知道自己的父親方添哲也有一個情人叫顧瑤、小蕊的媽媽叫顧瑤、高楓要找的女人叫顧瑤,只是他從來都不確定這三個顧瑤是不是同一個人。現在倒是確定了高楓要找的這個顧瑤就是程小蕊的媽媽。
高楓想起十九年前的事,微斂著眉,凜然一副痛苦的神情,而後淡然說:“她是我曾經的戀人。”
“戀人?”方墨瑋吃了一驚。
高楓點點頭,也不隱瞞他,說起往事來。
“顧瑤是你媽咪端芷魚的同班同學。當年,你爹地跟你媽咪在c大讀書時談戀愛。你的太爺爺反對你爹地跟你媽咪在一起,後來你媽咪跟你爹地分手了。顧瑤跟你爹地在一起。不過顧瑤跟你爹地也只交往了那麼幾個月,便分了。”
“後來我認識了你媽咪,我對她一見傾心,有一回你媽咪身處險境,是我救了她。你媽咪感恩我,最後選擇了嫁給我。顧瑤那時候嫉恨你媽咪,寫了一篇文章,令你媽咪和我身敗名裂,因此我認識了她。撤了她的工作,讓她在c市沒處安身。”
“當顧瑤來找我討公道,要說法時,我對她卻又於心不忍了,一個自食其力,讀書成才的女孩子,沒有必要把她逼上絕路。所以我把她留在了自己身邊工作。”
“結果她對你日久生情,你們就好上了?”方墨瑋怔然停下筷子,望高楓的目光中帶著一肅寒星。
高楓無聲一嘆,性感的薄唇揚起一絲苦澀的笑,說:“你說對了一半。她對我日久生情,我卻沒有喜歡上她,你媽咪是我愛過的第二個女人,跟你媽咪一離婚,我的心便成了死灰,空虛一片。”
“所以她選擇了離開你?”
高楓表情未變,還是僵硬,還是冷,道:“是,她走後我找了她一年,沒有訊息便停住了,因為覺得也沒什麼必要了。找回來又怎樣,我對她的心還是冷的。”
“神經!”方墨瑋低斥他一句,又低下頭繼續吃飯,心情也有些壓抑了。
高家男人跟他們方家男人不同,如果一個女人對他死纏爛打,硬是吵著要跟他在一起,硬是喜歡他嬌慣他對他好,只要當時他的心中無人佔據,那麼他的抵抗力絕對會一點點潰卸,絕對會接受那個女人,哪怕那個女人並不是他想要的型別。
然而高家男人不是,高家男人是冷漠的,偏執的,同時也是固執的。
高楓知道方墨瑋在鄙視他,因為曾經方添哲也鄙視過他,說:“我怎麼都不會想到,三年後我去雲南普者黑,竟會在普者黑遇到她。”
“然後了?”方墨瑋的聲音也冷沉沉的。
高楓說:“當年我去普者黑本是為了赴龍嘯的約,那時我們天宏國際跟一個叫旗花的集團在做一筆買賣。一批貨物從越南那邊運過來,結果在普者黑被人劫持,劫持人還威脅我們高家,說那是幾千噸du品,所以我過去了。”
“你們中計了,旗花就是龍幫旗下的一家小公司。”方墨瑋漫不經心說。
高楓一笑,“是,完全是龍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