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實的,我先走了,同事們還在等我呢。”
我跟薛定諤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去追聶其琛他們了,反正已經到了中午,我們決定就在醫院就地吃飯。當然這一次肯定是聶其琛請客了。
“聶神你媽媽也在這裡住院啊?”
馮婷婷睜大了眼睛看著聶其琛。聶其琛點了點頭:“恩啊,以前在icu,現在不在了,現在我給我媽媽採取物理治療,為她減輕一下痛苦。”
其實在聽到物理治療的時候,我抬頭再次看了聶其琛,發現他的眼裡竟是是有淚。一直以來聶其琛給我的印象都是鐵漢,可是一旦有關於他媽媽,他依舊還是如同普通孩子一樣。物理治療,學醫的人都知道,那就是最後的掙扎。上次我去看了聶其琛的媽媽,也像陳拓詢問過。陳拓當時就跟我說了四個字,時日不多。
生活有太多的無奈,是人都會死了。可是又有幾個人可以看得開呢
“聶神,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啊?你……”
馮婷婷這個人也挺八卦的,在我們等飯的時候,竟然問這麼無聊的問題。不過這個時候這個問題最容易減壓。最近我們的壓力都太大了。一直喘不過來氣的。來自各方的壓力。
“有的,現在應該還在美國。我以前給她寫過一封信,讓她做我女朋友……”
馮婷婷立馬就來了興致,就繼續追問道:”然後呢,她答應你了?“
”恩啊,那封信沒有退回來,她也沒有給我回信。我在信件的後面寫了,如果她不拒絕我,就當她答應了。她沒有拒絕我,我就當她答應了。只是後來我去美國找她的時候,她就不見了。“聶其琛不無遺憾的說道。到底是他少年的執念。
馮婷婷嘆了一口氣,立馬就問道:“那她是誰?怎麼就不見了,我記得你去美國的時候,已經算是土豪了,她應該不會嫌棄你吧。“
”不知道哇,她看過我的照片,我沒有見過她的。我去的時候,就一直沒有聯絡上她。都好些年了,一直沒有查到她。她叫陳依然。“
陳依然,陳依然,陳依然。
我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手就緊緊的攥緊了。我低著頭,馮婷婷問了之後,然後突然就回轉過身子,對我說道:”石頭,聽說你高中實在即墨一中讀的,我老公也是,即墨一中,上次百年校慶我還去即墨一中了呢。當時不知道你去沒有去,即墨不錯的,上次我還在榮譽校友上面看到你的名字。厲害。“
即墨一中,高中畢業學校。有關於那個地方,記憶太模糊了。作為我現在這個身份,應該是去過的。我笑了笑,”是啊,即墨一中很漂亮。就是高中生活比較壓抑。對了你老公是哪一年畢業的。也許我還認識他呢。
“嘿嘿,這個我保密,等著有機會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了,你應該不認識。”
馮婷婷笑眯眯的說了說,然後我們繼續吃飯。我抬頭看了一下宋毅書,就在我們一行人都在這裡說說笑笑的時候唯獨宋毅書這個人是不說話,他全程都沉著臉,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了。終於我不光光我看出來。聶其琛和馮婷婷也注意到了。
“宋哥,你怎麼了,為什麼一直不說話,玩深沉?”
馮婷婷伸出手在宋毅書的面前搖了搖。
”我覺得沈佳佳剛才在說謊,她肯定是有事情隱瞞了我們。“
終於宋毅書在思考了半天,終於對我們說話了。
”怎麼說?“
儘管飯菜已經上來了,聶其琛將飯菜推到了一邊,十分嚴肅的問道。
“剛才你在跟她對話的時候,她在說道自己不知道兇手的時候,很明顯有一刻的停頓,她在思考。然後在讓我們去問韓三河的時候,她的手一直在不停的搓動這床單,整個身子輕微的顫抖。說明她很害怕韓三河。還有你們注意到沒有。在說道她已經不是韓太太的時候,她有一個舒氣的動作,這是一種解脫的動作。尤其在說到離婚的時候,她的眉毛揚起,還帶了一絲絲的笑容。說明她一直想要離婚。”
“可是從我們得知資料來看,不是說沈佳佳一直不願意離婚嗎?難道資料是錯的?”
馮婷婷忍不住的詢問道。她十分的好奇,其實有關於這個我也好奇。
“事實上,我也覺得比較可疑,她的琵琶是新的。一般像她這樣的大手,琵琶保養的都很好,很少去買新的。”我繼續分析道。聶其琛聽到我們這樣一說,立馬就站起身子。
“不好,我們快點去。”
我們立馬就跑了過去了,只是到底還是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