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一下子就明白宋毅書的意思了,以前我曾經選修過心理學,在課上曾經跟老師討論過移植憤怒這個名詞,於婷婷是將高爾夫球堵住了死者的陰/道,不讓人進去,起一種封閉作用。而這個人顯然就是陳謙。
在明白這些之後,夜十三已經將有關於陳謙的所有資料全部都調出來了,在我們看了陳謙不下去上千張的自拍照之後,總算找到了於婷婷原來的樣子。
“我的天,他長得真帥氣!”
大塊頭忍不住的感嘆了一下,我看了之後,守著手中的杯子也點了點頭。於婷婷男兒身確實是相當的英俊,很標準的黃金分割的身材,尤其他的那一張臉標準的黃金分割,比例協調。特別適合做成標本,在人體解剖課上……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有職業病,看人總是會聯想到怎麼動刀子,這一點十分不好,得改。
“是啊,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人,竟然弄成這樣,可惜!”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反正案子差不多也就瞭解,這裡也沒我什麼事情,趁早閃了才是。
“對了,師父你等等,先前聞專家不是說兇犯的左手有問題嗎?我看於婷婷的左手沒有問題,十分正常?”
大塊頭是一個十分執著的人,凡事都要弄清楚,而且記性特別的好。當然我們學醫的人,記憶力那不是蓋的,以前在醫學院讀書的是,考試衝刺的時候,大幾百萬字數的醫學書籍,還不是被我們秒了。
“你注意到她的左手了嗎?”
我湊到了大塊頭的跟前,揚了揚我自己的左手。
“師父你的意思是……”
“她也得病了,她左手上面有小紅點,初期症狀。右手上還沒有發現。陳謙把病傳給她了,真的是害人不淺。”
在於婷婷攻擊我的時候,我就順便做了一下*取證,發現她的左手上面有一派細細的小紅疹,不是很起眼,不仔細看,一般人發現不了,仔細一看就知道其中的症狀所在。
我在本科的時候,讀的專業其實並不是法醫,而是臨床醫學,我曾經跟隨陳教授做過艾滋病方面的研究。我還要在這裡自誇一下,我曾經就艾滋病方面在sci發表論文,第一署名。
對於艾滋病的症狀我十分的瞭解。這也是為什麼於婷婷如此瘋狂殺人的原因,那就是她也活不久了。
“師父,你怎麼都能夠看出來。我,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大塊頭十分苦惱的望著我,一臉的茫然。
我有時候覺得大塊頭這個小徒弟還是挺可愛,他讓我對九零後有了重新的認識,而且也讓我對富家子弟有了重新的認識。
“看得多了你就知道了,這都是經驗。你才剛剛開始,以後你就會慢慢的懂的。”
沒有人一出生什麼都會的,什麼都要學習,勤奮的學習。這世上有兩種人是可以成功的,一種就是天賦異稟,天才一樣的人物。這種人有,但是少!還有一種就是靠勤奮成功,笨鳥先飛,別人學一遍你不會,就多學幾遍,總是會的。
有時候我很希望成為第一種,然而事實證明我不行。
“哦哦,不過那師父你也很厲害。”
我笑了笑,就準備離開局子裡,今天是週二,我要去醫院找陳拓。
“石頭,你等等!”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化驗科的同事就叫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就見他朝我這邊走來:“你看看這個……”
我看了一下,化驗科有關於第四名死者林燦燦的化驗報告出來了,我在屍檢的時候,提起胚胎。我一直以為林燦燦肚子裡面的孩子是陳謙的,可是化驗的結果卻是出乎人的意料,不是陳謙。陳謙的dna樣本我們採集過,不匹配,基本上排除了血親的可能性。而且在後來,聶其琛等人對於婷婷的審訊之中,她始終承認就是前面三期案件,對於林燦燦的死,她是否認。
林燦燦的死,我的屍檢結果是死於孕婦糖尿病,儘管糖尿病致死率很低,不過林燦燦確實是死於孕婦糖尿病。
“我知道了!”
我拿著化驗單,案中案,最不希望就是碰到這樣的案子,林燦燦死於疾病,屍體卻被偽裝成為連環兇殺案,這是有意為之,破壞屍體罪也是那一種犯罪了。我將報告遞給了聶其琛。
聶其琛看了報告半天,就看向夜十三,夜十三做出了一個ok的手勢,他正在調蘇燦燦的資料。我對計算機也算是半個文盲,滿屏的程式碼,看不懂了。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時間。
“林燦燦,女,二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