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去,然後就找了一個凳子坐。
“那個凳子……”
我正準備跟他說,他竟然就坐上,果不其然,就倒在地上了。
“這個……”
張局立馬就上前扶起他,他擺了擺手,就站起來,拍打了一下衣服,捋了捋袖口,就繼續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當時就在想,這技術專家也太冷了吧。不過當張局將他的資料遞給我的時候,我立馬就不說話了,選擇了沉默。
隨後我們就開始簡單的開會了,而我也做了簡單的口頭報告。隨後大家就忙碌到了深夜兩點多,終於可以下班了。等到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三點了,陳拓房間的燈還亮著。
“回來了,飯給你留了還熱的。”
陳拓說著就去了廚房,給我把吃的弄好,我已經癱倒在地,今天好累。一遇到命案,就分外的累。
“冬瓜排骨,給你準備的。”
陳拓永遠都這麼的貼心,我也就不客氣的吃飯起了。
“聞非執回來了!”
我淡淡的來了一句,陳拓原本要返回房間腳一下子就停住了,他立馬就走到我面前,坐了下來。
“你沒哭吧。”
“哭什麼,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好像不認識我了。”
陳拓點了點頭,“那也是一件好事情,對了,你今天去相親的怎麼樣了?”
“應該是個有錢人吧,洛洛介紹的,這一次看樣子確實挺有錢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上我,我……”
我有些擔憂的說道,喝一口冬瓜排骨湯,胃就舒服多了。就和陳拓簡單的說了一下今天的相親經過,當然我自動過濾掉其中被抓的那個插曲。
“他應該對你也有意思的,石頭這一次很有希望的,而且洛洛介紹的挺可靠的,她不會害你。”
陳拓分析了一下。
我點了點頭,也表示贊同,洛洛和陳拓他們兩個人是絕對不會害我的,所以那個叫三少的男人我是一定把握住的,因為他有錢,而我需要錢,需要很多的錢。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手機就響了,一看是張局的電話,我立馬就翻身而起,一看,是凌晨六點半。
“石頭,你快點過來,我已經在你樓下等你了,又發生命案了。”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將睡衣脫了,立馬就換了一身衣服,急的連bra都忘記穿,清湯掛麵似的就出去了,沒辦法,時間緊迫。
“混蛋,不殺人會死嗎?”
我在心裡是極其痛恨這些罪犯的,如果沒有犯罪該多好啊,那我就可以天天睡覺拿工資了,而不是需要像這樣累的跟狗一樣了。我正準備出去,就發現陳拓也起來了。
“石頭你又要出去?”
“恩,又出事情了。你這麼趕,是不是……”
“急診室那邊來電話了,我要趕過去,走吧。”
沒辦法,這就是學醫人的苦逼,隨時隨地都可能被叫起來,去醫院趕手術。而我這個做法醫的也是,我和陳拓兩人幾乎是一起下去了,張局很奇怪的看了我們兩人一眼。
我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張局是普通人,不過我也沒有跟張局去解釋,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我從來不多說。
我到了車上,才發現聞非執也在。他依舊十分安靜的坐在後面,依舊暗紅色襯衣,手裡拿著一支香菸,也不抽,就拿著。
第4章 沒有被子
車上詭異的安靜,沒人說話。
“你說死者是壓迫胸腹部造成的窒息死,據我所知,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在殺人的時候,就需要很長時間,而且還需要很大的力氣,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此人就是一直未曾正眼瞧我一眼的聞非執,他將手中的煙一收,就轉過臉,面無表情的看向我,我才注意到,他的額頭上竟是有一道淺淺的疤痕。
他這是在質疑我先前的報告,不過顯然他也是做過準備工作,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事實上,壓迫胸腹致死在兇殺案件之中並不多見。一般這樣的謀殺案件發生,兇手通常都是比較健壯,一般普通人胸腹部持續承壓40到50公斤,其中健壯者甚至需要80到100公斤就可以引起死亡,當然這都是在通常情況下,實際上還是要看被害人的身體狀況來具體的判斷,我解剖的那具女死者,有嚴重的骨折和內臟損傷的狀況出現,其中肺部水腫嚴重,面部和頸部以及胸部以及皮下都有十分明顯的出血點,很顯然是壓迫腹部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