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樣,我可是病人。”他就沒看見過有人這樣對待病人的,而且他還是她未來的夫君,這樣對他真的沒問題嗎?
“有你這樣的病人麼,竟然跟我裝死,再有下次,我就直接把你揍成死貓。”
冉智柔揚了揚拳頭,孫慕白卻是笑開了。伸出手,包住冉智柔的小拳頭。
“那小柔兒你是不是不生氣了?”孫慕白也沒想到自己這樣就得到了原諒,他還以為冉智柔會掉頭就走,理都不想理他的。
冉智柔確實是想走來著,可這裡有個無賴,不教訓他一頓她自己都受不了。教訓了他一通之後,又發現孫慕白在忍著痛,哪怕身體受不了,還是乖乖承受她的拳頭。
這個男人,可以在她面前裝死,卻不願將他的疼痛給予她知道。雖然無賴,卻也溫柔。面對這樣的孫慕白,冉智柔又怎麼捨得掉頭就走?
還有,那個小柔兒的稱呼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不還是叫她冉姑娘的麼,怎麼一晚上就親密了這麼多,她可沒答應過他。
孫慕白笑意盈盈,好不容易讓她接受他,不趁機把關係鞏固下來怎麼行,順杆往上爬可是孫慕白的拿手好戲,他不會讓她有機會溜掉的。(未完待續)
173 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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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好好說話!”再這樣沒臉沒皮的,她可真就走了。
還什麼小柔兒,想想都肉麻得要死。冉智柔轉過頭,掩飾臉上湧起的燥熱。早知道就不過來了,她應該能想到,這個男人又在和她玩花樣。
“你坐下,我有話要對你說。”孫慕白忽然正經了起來,他現在要跟冉智柔說的事很重要,可能關乎整個武林的興衰。
冉智柔也看出他不是在開玩笑,份外配合地在床邊坐了下來。正坐在他的對面,這樣他說話也可以少費一些力氣。
林若松就守在外面,現在他們說話不會有任何人聽到,但文星不是旁人,得知冉智柔過來,不會放過這個觀察他的好機會。
文星不但擅長破陣,還會很多旁門左道。一些在別人很不可思議無法做到的額事,他都能輕易辦到。能夠讓南在臣和皇甫奏中恭謹等人相繼看上,絕對不是沒有緣由的。
這個人過去曾是個茅山道士,他當然是道士中最不堅定野心最大的那一種,後來被南在臣看中,賞了他一個芝麻小官,憑藉著實力不斷向上爬,如今竟然能夠出現在當今聖上的視線。
對於這個人,孫慕白素來很有戒心。幾經輾轉,還能屹立不倒,可不是一個奸詐多端就能解釋的。
茅山出身,想來這人會許多旁門左道。且不管他是左道還是右道,能夠對他們產生危害造成麻煩,就不能疏忽大意。孫慕白向來是個謹慎的人,正如他辦案,從來都是滴水不漏。在生活中做事也同樣如此。
孫慕白猜測得沒有錯,此時此刻,在文星的房中,上演了令人驚愕的一幕。
房間裡的窗戶被黑重的窗簾遮住了光線,整個室內都是一片陰暗。
冉智柔過來的時候,文星在自己的房間裡看到了。他想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想知道孫慕白之前說的話是真是假。但他也知道。有林若松在,他不可能聽到他們說什麼。
何況,冉智柔那個女人是個高手。孫慕白本人也是深不可測,在外面偷聽,被他們發現了倒黴的額還是自己。這種沒把握的事,文星可不會做。
拿出一個銅盆。又拿出幾把紙錢,放在銅盆裡點燃。
然後比起一個作法的手勢。嘴中唸唸有詞,手指直點火盆,唔唔嗯嗯一陣,慢慢地。在火苗中出現了孫慕白和冉智柔的身影。
火苗中倒映出的一切,正是此刻孫慕白房中的情形。那兩人相對而坐,正在說著話。
“好傢伙。沒說錯,那女人確實要被他拿下了。”文星臉上流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一點都看不出曾經是個修道人的樣子。
但孫慕白會不會像嘴上說的,真得捨得犧牲這個女人,就不好說了。恭相也在言辭間暗示,孫慕白這個人早生異心了,朝廷是留不住他的。
這話倒是不假,都說冉智柔變了,孫慕白何曾沒有變?
兩年前的孫慕白,是那個心中裝有社稷一心為了老百姓的好官,他把自己的全部精力和生命都奉獻在這個職位上,為了朝廷兢兢業業。他隨時可以為了皇上和大焰王朝死去,可是他們的王,最後讓他失望了。
他消沉了好一陣子,辭官遊歷天下,就在那次遊歷過程中,他遇到了冉智柔。他最後雖然回到了朝廷,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