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一害。
但這些人,不出意外地全部都有來無回。久而久之。就沒有人敢到這裡來。也沒有人再輕易地找水金幫的麻煩了。
只是,銷聲匿跡長達二十年的水金幫,竟然會投身朝廷。成了朝廷的鷹犬,這還真是夠駭人聽聞的。
“師兄,若你遇上這些人,有把握全身而退嗎?”冉智柔若沒有猜錯。這些人這一次也會隨恭謹上山。冉智柔上次在這些人手上栽了跟頭,恭謹一定還會讓這些人來對付她。在這之前,她一定要想到剋制這些人功夫的辦法。
何況,在他們手上吃了虧,不討回來也不是冉智柔的風格。
“他們的武功全在一雙手上。砍了他們的手,就沒什麼用處了。”
冉智柔滿臉黑線,不管是誰。沒了手,都沒辦法再對別人構成多大的威脅吧?但冉智柔知道。師兄不會毫無根據的說這番話。
水金幫的人靠一雙手來迷惑對手的視線,又靠一雙奇快無比的手攻擊對手身上的各處要害。每個人之間的合作非常默契,一個攻上三路,一個就攻下三盤。一個進攻前面,另一個就讓對手腹背受敵。而還有一個人,則更是行下三濫之事,耍一些卑鄙的手段。
冉智柔那次遇伏便是最好的例子,最後現身的那個人,用毒煙毒瞎了冉智柔的雙眼。若不是她留有保命後招,恐怕這會兒還身陷丞相府地底監牢,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而無魚,已經將那些人視為死敵。任何人敢對他重要的人出手,他都不會放過。他的劍,便是為此而存在的!
那些人只能祈禱不要遇到無魚了,因為無魚公子,對他們可不會客氣。
“師妹,這些日子你就留在後山,沒有特別的情況,不要輕易露面。”
瓊山雖然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也自信那些人不敢堂而皇之地對冉智柔不利。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小心一點總不會出錯。若是無魚自己,當然不懼,可這個人是師妹,無魚就不得不多一重顧慮了。
“我知道了,師兄。”
“前面的事,就交給我。我讓明火和鹿茸多盯著點,那些人上了山,便立即知會你。”
“多謝師兄。”目前看來,也只有如此了。“對了,師兄,這次武林大會你想要怎麼做?”
“……”無魚沉默,這個沉默,也不知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還是壓根就不想要參與這次的武林大會。
“師兄,你有一身的本領,又頗具正義,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望。與其讓小人得逞,還不如你挑下這身重擔,接下武林盟主之職吧!”
“師妹?”無魚沒有想到,冉智柔會突然這麼說。師妹知道,他無心武林盟主之位,在這之前也從未勸過他當什麼武林盟主,現在又為何提這些?
“師兄很奇怪我為何這麼說?”
“嗯。”
“在京城的那些日子,我越來越感覺到朝廷的勢力已經逐步滲入到武林中來了。這樣的事原本也很常見,但不少的武林高手,消失的門派全部都被朝廷網羅了去。這一次,朝廷是動真格的,他們想圖謀整個武林。老實說,這個武林交到任何人手上我都不放心,只有師兄。我相信只有師兄,才能引導武林,化解武林多年積累的詬病,抵禦朝廷的侵蝕和威脅。”
這些話,句句都是發自肺腑,冉智柔也是武林中的一份子,雖然後來嫁進夏府,但她從未真正退出過江湖。
江湖興亡,他們每個人都有責任。這片在許多人眼裡象徵著殺戮和豪情的地方,並不只是單純的幾個字眼便能概括。他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策馬狂奔,醉臥美人兮。天高海闊,情義如山。
眼看著一場更大的風波在這片孕育著他們生命的地方全面拉開序幕,我輩中人,又怎能苟且偷安,只為一己安虞?
在這之前,無魚從未想過真的做那勞什子的武林盟主。即便師父有命,要他在局勢不可逆轉之時挺身而出,他也只是做好了隨時上場的準備,並未想過接下那副重擔。
可是現在,無魚承認,在聽了師妹這番話,他的心動搖了。
師妹和他不同,他從小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劍術,希望有一日能夠勝過師父,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煉成究極的劍法。
師妹雖然自小對武功也很有興趣,但心思廣博,感興趣的事情極多。他每日留在瓊山練劍,而師妹便想著法的出去玩,行走江湖。在年紀輕輕時,還真被她闖下了不小的名頭。
冉女俠的名聲雖然沒有劍聖和無魚公子的響亮,也是十分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