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玉,跟你客氣。”恭謹說著,打了個眼色,那群男人便圍了上來。
“敢!你們敢,都給我滾!——”
冉智柔大叫,她已經感覺到,那些人髒亂的爪子已經襲上了她的身體,這樣的屈辱,她從來沒有遭受過!
恭謹放縱著這些人的放肆,很高興能看到冉智柔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儘管,在他的眸底,微微露出一絲不忍。
上次在客棧,看見這個女人,他多少還是有些欣賞的。她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她動了皇上的東西,是皇上下令要解決的那個人。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成為敵人。
冉智柔之所以會有如此反應,也是在恭謹一步步的算計當中。他先讓人襲擊冉智柔和愛兒,並用毒霧毒瞎了冉智柔的雙眼。一個正常人,眼睛突然出了狀況,無論是誰都會心生緊張。
冉智柔也不例外,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不讓人看到她內心的軟弱。可恭謹是誰?他觀察入微,任何一絲變化都不會逃過他的眼睛。老實說,這個女人很了不起,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不被他嚇倒,已經很不錯了。
但再怎麼樣,到這裡也就結束了,一切到此為止了。
雙眼看不見,已經在冉智柔的心底種下了恐慌的種子。緊接著,恭謹再出狠招。用這群男人來威脅冉智柔。只要冉智柔是一個正常的女人,連番遭此折磨,心理防線一定會崩潰。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便有機可趁。
“住手!——你們快住手,我讓你們住手!我一定會殺了你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冉智柔整個人都在顫抖,自從她重生醒來。就沒有什麼事能讓她害怕。再壞的結果。不過就是賠了這條命。她一直這麼以為,所以無論是和南在臣交手,還是和高劍靈鬥智。她都沒有害怕。她甚至已經做好了一死的準備,如果一死,能夠讓她心中仇恨的火焰得以平息,她不怕。
這樣的結果。對她未必不是一個解脫。
可是,就在今天。她總算知道了,還有一種情況,比死亡更加可怕。
恭謹一揮手,那些人便退下了。他們眼神中還有著越來越盛的欲~望。閃過不甘心。但他們沒有人敢違抗,因為那個男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允許他人違揹他意志的人。
“冉姑娘。你想通了?”
冉智柔咬緊嘴唇,沒有開口。
恭謹遺憾地搖搖頭。“冉姑娘何必這麼倔強,對你沒好處的。就算你撐過了一時,你也無法離開這裡。與其失去一切,再來對我招供,還不如現在就把玉璽的下落告訴我。這樣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冉姑娘你說呢?”
冉智柔知道,她若不告訴他玉璽的下落,今日定難善了。她知道恭謹說的是真的,如果她咬死不開口,這個男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往死裡折磨自己,那麼自己就真的可悲了。
可是,在這樣的情況,讓她對這個男人低頭妥協,冉智柔又做不到。
恭謹看到冉智柔那不肯服軟的樣子,又待揮手,身後的人蠢蠢欲動,等著恭謹的手掌揮下。
“等等!”冉智柔雖然看不見,但她聽得見。她也知道,恭謹要下命令了,而這次,恭謹一旦下了命令,那再喊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我可以告訴你。”
“這才對麼,我說過的,冉姑娘是個聰明人。”
“但你讓我怎麼相信,我告訴你玉璽下落,你就會饒我一命,而不是讓我生不如死?”冉智柔也不是一個傻子,自然不會被他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給騙了。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別無選擇。”恭謹並沒有給她討價還價的餘地,現在掌握主導權的人是他,要她生還是要她死,都由他說了算。
“說得也是,可你怎麼知道,我告訴你的玉璽下落便是真的,而沒有欺騙你?”
“你不敢。”恭謹掃過身後的那些人,冉智柔是個高傲的女人,有些事她犧牲不起。
無論這個女人變得多了無情冷酷,她便是她,根深在她體內的東西,不會改變。
“少堡主說得對,我的確不敢。”
“你可以說了。”恭謹沒有心思再繼續和她說廢話,在他們的人行動的時候,被那隻叫愛兒的小丫頭給逃了。在琅華客棧的那些日子,他知道那個小丫頭身上隱藏著某種玄機,心中有著隱隱地猜測,只是還不能確定。
畢竟那樣荒誕的事情,是很難相信的。
但這次,恭謹好像不能不相信了。他派出去的都是奇襲的高手,或許他們的武功不是最高的,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