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總管呈上了御兔最愛吃的胡蘿蔔大餐,要是平時這小兔子早就歡喜地撲上來,圓滾滾的身子都埋進胡蘿蔔裡,然後在裡面快樂地打上幾個滾兒。
今日東西呈上好半天了,那兔子依然沒有一點表示。皇甫奏中見了,也不禁冷哼了一聲。
你個小東西,既然留下來了,就得好好陪著朕,居然想著另外一個人。對於佔有慾極強的皇上來說,這是不可饒恕的事。
皇甫奏中轟地站起,來到愛兒的身邊,拎著它的耳朵,就將它從地上帶了起來。
“皇皇上——”柴大總管看著皇上氣勢洶洶的樣子,頗為小白兔捏了一把汗。
皇上將愛兒扔到了那些食物裡,愛兒看也不看,就扭過了頭。一看到這小東西這麼不聽話,皇甫奏中怒氣更甚,按著愛兒的頭。“吃,快給朕吃!”
愛兒使勁掙扎著,兔子毛一根根掉落,小傢伙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一個退讓,爪子抓住了皇甫奏中的手。
它還真敢!
柴大總管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好了,皇上和御兔。這是什麼狀況啊?
皇甫奏中盛怒之下。手狠狠一甩,便將愛兒給甩出去了,這一摔。還真是猛,直直摔到了牆上。
“嘭”一聲,小白兔在牆上吧嗒了一下,然後慢慢滑落下來。掉在了地上。四腳朝天,翻著白白的肚皮。沒有了任何知覺。
皇甫奏中心裡咯噔一聲,柴大總管更是捂上了眼,不忍再看。
“皇……皇上……”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喊御醫!”皇甫奏中也有些慌了手腳。不過是個任性的小東西,自己要跟它發這樣大的火幹什麼,還傷了它。
皇甫奏中無法原諒自己。有些慌亂地衝過去,抱起了那隻快摔成一灘軟泥的小白兔。
在毫無雜質的白毛上。慢慢滲出了一絲血絲。皇甫奏中翻著白毛的手一頓,呆呆看著手上的鮮血,一種無力和恐慌感爬上心頭。
“愛兒……小傢伙……小傢伙……”平時軟乎乎的身體,也變得僵硬,柔順的白毛直立而上,軟噠噠的,沒有半點的生命力。
“都是幹什麼吃的,御醫怎麼還沒到?”御醫久久未到,皇甫奏中衝著殿外喊到。
一干侍衛跪倒在地,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進來迎接陛下的火氣。
柴大總管帶著一幫御醫慌慌張張地跨進殿內,他們的動作已經夠快了,一路跑來,已經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份了。
看到皇上怒氣沖天,太醫直抹汗。他已經完全不介意自己從一位堂堂太醫變身成獸醫,也完全不介意皇上三天兩頭為了這隻小白兔將他召喚前來,他唯一的奢求就是皇上能否別在這麼嚇他。
他年歲大了,可經不住這麼嚇。再來那麼幾次,他可能就要提前告老還鄉了。
“快給朕看看,它怎麼了。”
皇甫奏中讓太醫來看愛兒,可自己卻抱著愛兒,硬是不肯撒手。他擔心自己這一放手,愛兒就這麼如一陣風消散了。
“皇上,你先放開御兔,讓太醫給御兔看傷。”柴安在賢陽帝的耳邊輕輕道。
賢陽帝不但沒有放下,反而收緊了自己的手。
“皇上,若不讓御醫看傷,那御兔可就危險了。”那狠狠一摔,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見的,恁是誰都承受不住。這小白兔那麼柔弱,輕輕一捏就能將它捏死,被這麼一摔還不摔了個骨頭移位,折去半條命?再不讓太醫為它看傷,柴安真的很擔心御兔會就這麼沒了。
賢陽帝低下頭,望著懷中伏著的毫無生命的小東西,終是把它放了下來。小心地放在桌子上,又輕輕撫摸了一下它的皮毛,才走出了殿外。
“一定要治好它,它要是有什麼問題,你負責!”
“是,遵旨。”可憐的太醫,為什麼每次皇上弄的問題,都要他來負責?他當太醫也有二十年了,以前也沒見過皇上這麼蠻不講理的時候。
“還愣著幹什麼,太醫,快為御兔看傷。皇上他,可不是開玩笑的,御兔要是有點什麼事,你的事情就大了!”
“多謝柴總管提醒,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
“嗯。”
柴大總管就在旁邊盯著,看著那一堆膳食直嘆氣。多好的一隻兔子,為皇上和他們帶來了那麼多的歡笑聲,分明早上還看她在御花園裡意興闌珊地邁著兔子步,下一刻卻冷冰冰地躺在這裡。想到這些,柴安不禁一陣唏噓。
御醫好一番倒騰忙活,愛兒被他折騰來折騰去,不過這位太醫不愧是宮裡首屈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