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藏書閣內,還有前輩們所著的各個門派劍法拆解。冉智柔也一一記在心底,順便用手指比劃了一番,好久沒有與高手交過手了,冉智柔多少有些緊張。不過這些日子,她每日勤練劍法,將以往放下的劍法還有招式也全部一一拾起,也不怕自己學的那些功夫生鏽了。
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冉智柔頭枕著秘笈,香香睡了一覺,養足精神,專心對付明日的華山高手。
在天快亮的時候,她走出了藏書閣,看看東方的地平線上升起的那抹曙光,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呵欠。
今天有一場硬仗要打,不過,她難得的有點期待。她現在的武功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就由今日的對手來為她確認一下吧。
而另一個房間內,邵愛剛剛讓無魚喝下藥。這藥裡,加了一點無色無味特製的蒙汗藥,無魚對愛兒又沒什麼防備,無魚沒有多想便喝下去了。這些藥對平日的無魚可能沒什麼效果,只是現在的無魚,身體比平時要虛弱上不少,一碗藥下去,慢慢睡去了。
保險起見,愛兒又對著無魚的臉上吹了口氣,無魚陷入了更深的昏睡之中。
“無魚師兄,你好好休息,等你醒過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愛兒趴在無魚床前,低低地對著床上昏迷的人道。
這個時間裡,冉智柔已經易好容,運用密技將自己變得像個男人,就連身高方面,也經過自己精心的變裝。
然後拉開門,往武林大會會場走去——(未完待續)
184 這一次,絕不會輸!
184這一次,絕不會輸!
武林大會擂臺的兩旁,放著幾排大椅,冉智柔坐在右側第二個位置上,觀看著臺上的打擂。
太華門的蕭掌門與崑山派的秦山老祖,兩人已經過了五百多招,依然沒有分出勝負。
按道理,崑山派的秦山老祖武功要略遜一籌,只是這人陰招不斷,武功又十分纏人,蕭掌門一時也奈何他不得。旁人在底下紛紛叫好助陣,這兩人,一正一邪,所代表的也是兩股力量,到最後演變成正道和邪道的力量,一時之間底下亂成一團。
好在這些武林人還知道這裡是武林大會,雖然激動難平,終究只是在底下看戲。就在底下人鬨鬧之際,秦山老祖藉著轉身之機,手裡探出兩根銀針。寒光一閃,下一刻就刺入了太華門蕭掌門的體內。
蕭掌門一個停頓,就是這一頓的工夫,秦山老祖緊追而上,對著他的當胸連連拍出幾掌,直到被秦山老祖打下擂臺。
“你,你這個小人,竟然使陰招害人!”蕭掌門門下弟子憤怒難當,就要衝上來為他們的師父報仇。
“技不如人就說別人耍陰招,太華門原來這麼輸不起!武林大會,技高者勝,可沒有規定不能用別的決勝負!”
再鬧下去,勢必會演變成兩個門派甚至是正邪兩道之間的鬥爭,一干門派掌門趕緊調停。敗就敗了,是他們疏忽大意,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一定不能大意,否則就會被邪派鑽到空子。
經歷這一役,正道這邊是更加團結了。無論是誰當武林盟主,盟主之位都不能落到邪派的手中。
再有一場,就輪到了冉智柔和華山的白我行,白我行於名於實都是華山派的第二把交椅,華山七十二路迴雪劍奧妙無窮,使起來也是威力非凡,勢不可擋。冉智柔之前雖然也和華山門人交過手。但那只是華山的弟子。比起白我行,武功完全差了幾個檔次。
用那時的對手來評估白我行,自然是不可能。她雖然連夜翻看了華山劍譜的精髓。但畢竟只是紙上談兵,孰勝孰負,還得手底下見真章。
比武的間隙,冉智柔離開了座位。之所以離去,也是因為擔心其他人會來找她說話。她對自己的易容術還是有點自信的。只是多說多錯,不說不錯,待比武開始時她再回來不遲。
“無魚公子,稍等稍等——”冉智柔還沒走出幾步。便被一個老者攔住了去路。
冉智柔認得他,這個人便是華山派的白我行。
白我行詭計多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老狐狸。和他對陣,除了要戰勝他的華山劍法。還要提防他在背後耍什麼詭計。
這個老小子的鬼主意,可是比十個人加起來還要多。對付他,不能放鬆一點警惕,要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他翻盤。有不少武功在他之上的高手,都莫名其妙地敗在了白我行之下。
冉智柔之前經常在江湖上走動,對白我行其人知道的也不算少數,也知道這個人最危險的不是他的華山劍法,而是他陰險很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