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掃遍天下無敵了,哪還要忌憚他們幽宮?
“為什麼不可能?”宇文擎挑高了劍眉反問她,“裳兒能打得過我嗎?”
“這個……”水若想了想,宇文擎的修為確實是在韓羽裳之上,但他不是說靈蛇教嗎?怎麼扯上他了?難道說……“你也是靈蛇教的人?”
趁著她們二人略帶驚訝的目光,宇文擎風情萬種的撩了一撮頭髮,自以為很是帥氣的哼了一聲,“怎麼,難道我不像嗎?”
“……”
“……”
兩人頓時無語,韓羽裳涼涼的看著他,“你覺得我打不過你?”她倒很想試試,之前是打不過,但是,畢竟是在明裡,幽宮人都擅長暗殺,如果她真的要殺他的話,他不一定躲得過。
“咳咳。”宇文擎輕咳兩聲,連忙道:“當然打得過,我怎麼忍心出手傷了你?”
韓羽裳白了他一眼,那他剛才還在說什麼廢話?
“那我猜猜,第一是你,第二是宇文昊,第三呢?是誰?”水若好奇的道,這可是靈蛇教的機密,對於她這個情報王來說,很有興趣知道。
“錯了,我只在排在第二而已,至於宇文昊是第三,排名第一的人就是我之前所說的那兩位性格孤僻的長老。”
原來是他們,韓羽裳有些瞭解了,難怪他們兄弟二人可以一直保持著中立,想來是因為實力的原因,讓宇文擎和宇文昊兩人不敢強行拉攏他們吧。
談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莊園,迎面而來幾人已經走了過來恭身行禮,“參見五殿下,見過靈主。”
這三人正是之前在南雀國和韓羽裳相見的洛老等人。
宇文擎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另一道不冷不熱的聲音從別處傳了過來,“洛老,她是不是靈主可還沒確定,就算得到了血玉之花的認可又如何,這繼承祭祀可還沒完成呢。”
韓羽裳眼一沉,漠然的朝說話的那人看去,只見另外兩個五十上下年紀的人從別院走了過來,見到宇文擎也只是不冷不熱的行了個禮,而韓羽裳,他們是壓根沒有用正眼瞧,只是斜著眼看過就罷了。
聞言,洛老等人雖然不滿,但卻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說的不錯,更何況,在他們的眼中,也只是宇文擎說她是靈主,再加上血玉之花的認可,他們便承認了她是靈主。
嘴上服從,但心裡上真正服從的可卻沒幾個。
這點宇文擎懂,韓羽裳自然也懂,對於那人的話,她亦同樣不惱不氣,只是淡淡的道;“我是不是靈主,也不是長老你說的算,一切等繼承祭祀過後再來定奪不遲。”
見韓羽裳用自己的話來反駁自己,那名長老臉色一緊,怒視她,“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娃子也敢教訓老夫?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哦?”韓羽裳淡淡的挑了一下眉,“那你一個閱歷資深的前輩還來教訓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女娃,豈不是不知廉恥了?”
韓羽裳說得不留餘地,或許可以說,對待敵人,她從來都不會心軟和手軟,因此聽到她這麼毒辣的說法,宇文擎是臉角抽了一下,想笑不敢笑,心裡暗歎這丫頭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能夠毒死人啊。
“你!”幕長老大怒,渾身的氣場頓時爆發開來,“混帳東西,你竟敢侮辱老夫!”
話未盡完,手中一把長杖對準韓羽裳狠狠的敲了下去。
韓羽裳伸手接下那長杖,牢牢的扣在手中,面無表情的道:“長老,先不說你的年紀,就說你的身份,對一個女孩動手,你這是想丟靈蛇教的臉,還是想丟自己的臉?”話落,那柄長杖喀嚓一聲,斷裂成兩截,而她,卻連臉皮都不曾抬過一下。
她並不想動武收服,但是對方是宇文昊的人,明顯是針對自己的,越是軟弱,越是容易讓他們騎到頭上來,因此她才會這般毫不客氣。
見到韓羽裳這架勢,眾人這才微微明白,眼前這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卻是真的不能小看。
幕長老這下是完全炸毛了,惡毒的瞪著韓羽裳,“你有種!還沒進我靈蛇教大門就敢在靈蛇教撒起野來,來人!把這混蛋東西給我抓起來!”
幕長老在靈蛇教地位頗高,他的話他們自然是不敢聽,但洛長老他們又喊這姑娘為靈主,他們若是真動手抓人的話,豈不是又等於冒犯了靈主的尊嚴嗎?
在靈蛇教,冒犯靈主尊嚴可是死罪一條,幕長老是長老身份有特權,可他們沒有啊。
正在那些人猶豫的當頭,宇文擎沉沉的開口,“我說幕老,就算她不是靈主,至少還是我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