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座。
喬果拈起一顆白白嫩嫩的荔枝放入嘴裡,有些埋怨地道:“醜媳婦總得見公婆的,寶柱,你可算是帶著賽婭來見我了。”
賽婭一時被荔枝卡住了,連喝了好幾口清水才緩過勁來,挑了挑眉道:“醜媳婦?”你剛剛還誇我漂亮呢!
喬果偏頭吐出了荔枝核,擺擺手道:“別介意,是俚語啦!”
“鯉魚?我吃過,我吃過!很鮮美!”
喬果別過頭去,心想,池子裡那幾條彩色的錦鯉可別讓賽婭給看上了。
站在一旁的臘梅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品嚐荔枝的寶柱,輕聲嘀咕道:“難道重點不應該在‘公婆’麼?”
用過點心後,喬果繼續回房間拆禮物,賽婭陪著她,各種藏族物品的用法和來歷都能說上一二,尤其是綵緞裝裱後的具有濃郁雪域風情的唐卡,對每一幅卷軸背後的文化故事都能娓娓道來。
喬果暗暗點了點頭,想不到賽婭雖然中文上是個半吊子,但是對藏族的歷史文化都很瞭解,在西藏,未必不是個才女公主。
不過,如果賽婭要打他的錦鯉的主意,他還是不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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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蔚藍的天空飄著朵朵棉花糖似的白雲。
茶餘飯後,喬果一時興起要帶著賽婭、寶柱到御花園裡散步。
臘梅掐了一把大腿,眼眶頓時紅了,有些悲痛地說:“娘娘,您可別帶著賽婭公主一起捉迷藏了!”
寶柱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抱著雙臂,沉聲道:“沒事,有我。”
臘梅放了心了,她這輩子最痛恨的遊戲就是捉迷藏了!
一路花團錦簇,開得正鮮豔,偶有幾隻彩蝶在圍著花兒翩然起舞,在詩情畫意之中融入了春色繽紛。
賽婭慢悠悠地往前走,隨口說了句,“御花園的景色真美。”
喬果轉過身來,一臉認真地望著她,“嗯,因為皇上是個賊。”
“啊?”賽婭腳步一頓,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不知是為她的話,還是她身後漸漸走近的身份尊貴的男人。
喬果眨眨眼,把後面的話說了出來,“他把最美的花都偷走,種在他後院裡頭。”
身後略顯低沉的嗓音響了起來,“是嗎?”
什麼叫緣分?
就是在萬花叢中邂逅了那一點綠,好吧,那不是綠,是明黃。
喬果對大叔的聲音自然很熟悉,轉過頭來,墨瞳對上那張黑如鍋底的臉,嘴角粲然一笑。“皇上,下午好。”
乾隆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豔,藍白相間的柔軟布料襯著令妃白皙如玉的肌膚,金絲緞帶墜著紅色絨飾的藏帽顯得嬌小的臉龐更加可人,長袖、寬腰、大襟的剪裁配合著玲瓏有致的身段展現著異族風情的誘惑。
除了腰間那柄眼熟的“銀子”讓他有些不爽。
乾隆身體微微前傾,語氣更加低沉地道:“朕是賊?”
喬果點了點頭,非常無辜地說,“嗯,還是採花賊。”
“……”乾隆肚子裡原本攢著的一點怒氣,頓時變成了哭笑不得,令妃該不會以為“採花賊”和“偷花賊”一個意思吧。
賽婭和寶柱等人行了禮,知趣地走到另一邊散步去了。
乾隆這才伸出手指來,用力勾了下令妃的鼻子,“你才是賊。”
喬果一手揉著被弄痛的鼻子,一雙閃著瑩潤水意的大眼睛委屈地望著他。
他只有在愚人節那天偷過姐姐的橡皮,大叔是怎麼知道的?
喬果試圖在那張漸漸放大的臉上找出二郎神的第三隻眼來。
乾隆將臉湊了過來,飛快地啄了一下那粉嫩的小臉,學著喬果無辜的口氣道:“嗯,還是偷心賊。”
“誰的?”
“自然是朕的。”
喬果的眼睛急眨了兩下,突然上前將耳朵貼在他的胸前。
乾隆有些怔然,隨即欣喜若狂地抱住了她,這小東西莫非是聽懂了他的話來投懷送抱了?
誰知,下一刻便被推開了。
喬果嘟著嘴,指著他的左胸,氣鼓鼓地說:“你說謊!你的心明明在那裡,撲通撲通直跳呢!”
乾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吶吶,你說過不騙我的!”
喬果生氣地伸出手來戳他的胸膛,青蔥細膩的指尖透過明黃色的衣袍一下一下地挑逗著他的感官。
乾隆受不住了,一手環過那纖細的腰,略微粗魯地將人按進了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