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謝謝雪兒,要不是雪兒這辦法,估計您……”馮渺然笑著替宿如雪說著好話。今日一早宿如雪便匆匆的差人來請自己,要自己在不驚動世子與公主的情況下,將全部的禁衛尋來,並親自調了三個人去扮演壞人,陪著公主演了這麼一齣戲。真是用心良苦啊!
“奶孃您還幫她說話,我今日……我……”白櫻葵說了一半的話說不出來了,今日這一件事真是把她嚇壞了,如果這要是真的地痞,而那劉玄又沒有出手相助的話,那自己又當如何,她真是想都不敢想。這個女人真是折騰死人不償命啊!“你就不怕我真的遇見壞人,不怕那個男人不出手相助麼?”
“不怕啊!”宿如雪淡淡的說著,想都不需想:“該教你的,該囑咐的,我都囑咐到了,你不照辦才會出問題,照辦了就會與他和好。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麼!”
“怪不得你叫我一定要哭著走出來,原來是早有預謀的,而且,還指明一定要我走官道……你,為什麼不能提前告訴我,你的打算呢?為什麼要騙我,如果你早告訴我的話……”白櫻葵現在還是氣憤難消,當時這個女人可不是這樣說的,只告訴她只要哭著跑出來就一定能引人追出來,然後走官道,那官道筆直,想藏人不容易,到時候,快到宮門的時候,回頭一望便能將來人抓住,然後……害得她一直揣著一顆心,生怕到時候走到宮門前沒有人追出來,偷偷的朝後望過一眼,沒有看到半個人影,難過的委屈了半天。
“告訴你又如何?告訴你,你能做什麼?知道是演戲,你還會表現的那麼自然麼?到時候蒙不住那劉玄,你還要我再想別的辦法啊?!我可不要!一步到位多好,免去一切後顧之憂!”宿如雪不折不扣是個懶人,而且就算她不懶,也不要一直當點子公司,沒好處的事情,她才懶得去做,要不是看馮渺然這麼疼這個白櫻葵,她才不會出主意幫忙呢,這一次完全是看在馮渺然的面子上。
“可是你……你騙了我,你知道那會給我嚇的,我都……”一想到剛剛那角落裡的一幕幕,她就心有餘悸。
“連你都騙不過,又怎麼能騙得過別人,要想引別人上當,就要先連自己也矇騙進去,明白麼?要身臨其境才能演的出神入化!”宿如雪扁著嘴一副教學生的模樣:“再者說了,你不是看不起下人麼?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公主就可以無法無天,這一次明白了吧?!”其實宿如雪這麼做也是小懲大誡。
“我……知道了!”白櫻葵嘟著嘴小小聲的嘟囔道。
“哎呀,行了,行了!”宿如雪輕輕一笑,課上到這裡就該結束了,想必這公主下次就長記性,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雪兒,你怎麼知道那三個公子一定會有人追出來?”一看宿如雪對白櫻葵訓話完畢,馮渺然趕緊出聲問道,這是她一直想問的問題。如果不是宿如雪一早料到會有人追出來,那這個計劃根本就不會成功。
“男人嘛,最怕女人哭了。女人一哭,放哪個男人都會傻眼,怎麼可能不追出來,古語有云,女人有三寶:一哭,二鬧,三上吊!治男人一治一個準。其實必要的時候裝可憐是最好使的,尤其是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裝裝可憐,要什麼有什麼,要他向東,他絕對不敢向西……”宿如雪奸詐至極的說道,又開始將自己滿腦子的壞主意灌輸給面前的兩個女子。
面前的兩個女人則是仔仔細細的聽著,銘記於心,以備以後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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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官道上有人劫白櫻葵?”宇文逸聽到劉玄的敘述,不由地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這件事情是不是太過詭異了。如果是在街上有地痞滋事還是可以理解,在官道上滋事,這地痞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真可疑,是不是那公主又耍手段?!”龍風傲不由地出聲問道。
“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可是真不是,我一直跟著他們,那些人好像真的是地痞,那白櫻葵更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劉玄繼續說。櫻文笑小。
宇文逸將書輕輕地往桌上一扣,手段有點相似,莫非……唇角一勾,不由地輕輕搖了搖頭,那個小女人居然會如此好心,竟然暗中幫了白櫻葵一把。真是會耍手段,竟把劉玄騙的團團轉,看來自己還是不要點破的好。免得壞了小女人的好策略。
“駙馬,這事有什麼蹊蹺麼?”劉玄看著宇文逸一會兒愁眉不展,一會兒又淺淺輕笑,不由地出聲問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而已!”將書重新拾起,捏在手中,細細地看了起來。
這個小女人真是鬼主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