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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將這話嘮送走了,宿如雪暗暗地鬆了口氣,調轉過身,面朝著牆壁,摟著那綿滑的錦被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藥,一會兒再喝吧,先睡上一覺,捂捂汗水,也許睡醒了便好了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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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之中,依稀倚靠在一棟結實的牆壁上,那牆壁帶著暖心的溫度,更是帶著沁人心脾的碧草香氣,苦澀的湯汁慢慢的灌進口中,讓宿如雪不滿意地皺起了眉頭。
“還說我吃藥難,你不輸於我呢?”宇文逸不可奈何地淺淺笑著,執著碗,慢慢地灌著倚靠在懷中小女人苦澀的藥水。頭以有你。
“唔——”宿如雪緊緊皺著眉頭,夢中一個男人背對著她站著,一襲的白衣,飄飄欲仙一般,將一隻碗丟在她的眼前,她垂頭一看竟是那苦澀的汁水,不高興地皺起眉頭來,死死地盯著男人的後背,宛如這樣可以射殺男人一般。
圍著男人兜這圈子的轉著,男人每次都比自己的動作快,她向右轉,他就向右躲。轉了半天,她突然發現自己連男人的衣角都摸不到,就如同那一天自己與那小兔子打雪仗一般,無論她怎麼朝他丟雪球都沾不到他的衣角。忽然,腦中靈機一動,她站在當下,猛的向左,本以為這一下可以看到男人的模樣,可是男人竟比她的反應要快。又迅速地向左轉了起來。
半晌後,宿如雪暈頭轉向地趴在地上,氣喘吁吁的宛如一隻夏天熱極了的小狗一般:“不玩了,不玩了!”看了看床上那苦澀的汁水,她不高興的嘟著嘴,討價還價道:“要我喝可以,我要看你的長相!”捧起碗,慢慢地遞送到嘴畔:“一口,一眼的如何?”
男人不滿意的搖了搖頭。高高束起的青絲隨著男人擺頭的動作,緩緩揮動,飄逸極了。
背面看想犯罪,這男人必然長得不差。宿如雪慢慢地想象起男人的長相來,覺得男人該是有與小兔子一模一樣的黑色眼眸,深似夜空下的海水一半,該有與小兔子一模一樣的搞翹的鼻樑,該有與小兔子一模一樣的性感薄唇,該有……這麼遙想下來,竟然在腦中勾畫出一個與小兔子一模一樣的男人來。
完蛋了,中毒了,中了小兔子的毒了,滿腦子全是他,他的模樣,他的一言一語,他的舉手投足。宿如雪你沒救了,你愛上小兔子了。
睡夢之中,宿如雪皺起眉頭,輕輕的喃了一句,只有三個字,宇文逸清清楚楚的聽見,小女人喊著:“小兔子。”唇角勾起,輕輕的揚起一抹淺笑。
“在呢。”耳病廝磨之中,不管小女人能不能聽見自己的應話,他都低低的應了她一句,給予了她一個回應。原來夢中,她念念不忘的那個人竟然還是他,除了他,好像她的心中再也裝不下任何人了一般。
夢中,宿如雪隱約的聽到了,有人低低地回應,咦?難道自己是幻聽了!想的太投入了,竟會真的聽到了小兔子的聲音。使勁地揉了揉雙眼,瞪的大大的,可是眼前依舊是原來的那般景象,白衣男子依舊那麼直挺挺地站在面前。不走,也不說話,更是彷彿對自己理都不願理會一般。
“一碗,一眼?”這是最後的極限了,宿如雪咬著牙再次與男人打商量。男人的頭再次輕輕一動,上上下下地點了點。
“YES!”宿如雪高興地喊了一聲,痛快地端起那碗,看了看碗中的黑色汁水,使勁地擰眉,真的不想喝,可是看了看眼前的白衣男子,狠狠地咬了牙,抬起手,捏著鼻子,咕嘟咕嘟地大口灌進腹中。
半天后氣喘吁吁地將碗往桌上一撇,邁開腳步,走向那背對著自己的男子。
哼哼,終於可以一睹廬山真面目了,宿如雪搓著小手,美滋滋地抬起來捏在男人的白衣上,男人再也不躲不閃了。
宿如雪明白自己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不過她還是怕男人會趁這個時候,偷偷溜掉,所以不由地緊緊攥住那握進手中的白衣,使勁全身的氣力,將他搬向自己這一方!
宇文逸看著小女人緊緊攥住自己的衣角,不由地一蹙眉,睡覺她都這麼不老實麼?剛剛喂完她藥水,現在怎麼都不肯放手,就是抓著,宛如攥著救命稻草一般,而此時此刻她的臉上笑的宛如一隻奸詐的狐狸一般。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夢境,可以讓她如此高興!
“世子,您的公務還沒有忙完呢?!您這……被閣老們發現,那就……”白影的聲音自屋外傳了進來。
“怕什麼,我就看一眼就走!”白無炎步進庭院,不樂意地嘟囔著。
“如雪,鬆手啊……來人了!”宇文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