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捆上,才能告訴你答案。這是故事裡的情節,我們要按照原則來辦。想知道答案就要按規矩來。”宿如雪狡黠的捏起男人的束帶舉在宇文逸的眼前。
“好。”思索了片刻,宇文逸終於將雙手抬了起來,並送了上去。
宿如雪含著賊賊的笑容,垂著頭,三下五除二的將男人的手綁了起來,並打了個自己認為無懈可擊的扣帕。
己氣愛會。“說吧,那答案。”宇文逸躺在床上,洗耳恭聽小女人告訴自己那故事裡的謎題。
“讓我愛愛,我就告訴你!”小女人終於陰謀得逞。小手按在男人被束縛住的手臂上,以一隻手壓過頭頂,另一隻的小手迅速地除開那礙事的衣服。
“你……你……小黑兔!”此刻的宇文逸終於明白了小女人的勞苦用心,可是無奈掙扎無力,只能任人宰割。原來她講了那麼一個彎彎繞繞的故事,只為了把他這隻小白兔誘騙上鉤!
“嘿嘿,你才發現啊!小白兔,你好笨哦!”宿如雪狡黠的說道,勾起唇角落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一下下的舔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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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姿勢維持了些許的時間,宇文逸輕輕地擁著小女人綿軟的身軀,兩人雙雙砸進了那張軟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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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黑兔的故事,你是怎麼想出來的?”男人做完那麼巨大的體力活,依舊精力很旺盛,雙手依舊是被捆綁住牢牢地圈在小女人的腰肢上,語氣輕喚地徐徐問道。
“啊!我不要和你說話。”宿如雪累的恨不得窩進男人的懷中不再搭理他,現世報哪有來的這麼快的,而且他明明剛剛反應很慢,這麼突然就琢磨過來的呢。這腦子怎麼會轉的這麼迅速?這兔子哪裡是個笨蛋,明明就是個滑頭鬼麼!
“鬆開我,我要走。一會兒他們回來發現就糟了。”宿如雪扭動這身軀,往出鑽,試圖逃離男人的魔掌。
“不急,他們還在演練場,那邊操練的聲音還沒有停歇呢,還得有段時間才會回來,不急,你可以休息一下,一會兒再走。”剛剛是男人在著急,現在到是換了個位置,著急上火的人反倒成了小女人。聽到宇文逸的話,宿如雪不高興的扁了扁嘴:“我們在偷情耶,偷情被發現可是……”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直接封住了嘴。
剛剛扯著他爬上床的是她,怎麼現在一旦吃幹抹淨了,她就想翻臉不認賬了?
“不是偷情,是名正言順,我是你的駙馬,你是我的公主,是我的女人,為什麼要的那麼難聽,非說是偷情?!”宇文逸使勁一還將快要掙脫的小女人再次牢牢的抱進自己的懷中,並將頭深深的埋進她的秀髮間,嗅著那芬香的甜暖氣息。霸道的宣讀著屬於自己的歸屬權。
“是,我的駙馬,你說的對!”宿如雪低低的應著,繼續掙扎著:“我不是個不想負責的人,關鍵是我怕一會兒有人回來,到時候就麻煩了。”
今日的演練本來她也該去的,可是她撒了謊,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才逃了過去,鑽進了他的帳篷裡,更是連煙翠都一併欺瞞了進去。萬一一會兒煙翠尋不到人,一定會鬧到她那多事的皇帝老爹那裡,到時候東一問,西一問難免會路出馬腳來,真到那個時候就麻煩了。
“那你走吧。”宇文逸抬起手臂,故作生氣別過身,理都不願再理慌手忙腳套穿衣服的小女人,自己面對著牆壁一個人獨自生著悶氣。
“乖,我一會兒再來。”宿如雪旋身而起在男人的臉上印下一記輕吻,兜轉腳步就想走。本以為會聽到些隻言片語,卻只有沉默以對,莫非這小兔子又鬧情緒了?!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宿如雪趕緊又調轉過身,小手輕輕地勾在男人的肩膀上,將他搬向自己:“生氣了?”
宇文逸埋在小女人腰間的頭顱輕輕的點了點。扁著嘴角依舊不肯說話。
“聽我說嘛,你彆氣,好不好?!我是偷跑出來的。這麼長時間再不回去,煙翠一會兒發現我不見了,把事情鬧大了就麻煩了。”宿如雪耐心的給男人使勁地解釋著:“乖,我一會兒再來,好不好?”
他們這關係簡直就是猴吃麻花——蠻擰。看看自己儼然一副標準好男人的模樣,而依靠在懷中的男人明顯是標準的良家小女子麼!本來宿如雪想用黃花大閨女的,可是想想這小兔子至少也被自己吃過了無數次了,所以這黃花大閨女顯然是不對路。
“哦。”宇文逸低低的應了一聲,心中那抑鬱的情緒好像並沒有得到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