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全成了無用功,而他又必須將這一筆,全部記到那宇文逸的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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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眾嫖客都出了風情樓,宿如雪便準備與這趙蓉一一細算這筆惡賬。
“趙蓉,不!趙媽媽。”宿如雪臉上掛著陰狠的笑容,望著跪地的趙蓉,客氣的稱呼道。
女子越是客氣,趙蓉越是害怕的要死。這個公主刁蠻,任性而且那怒火一上來簡直就可以要了自己的老命,恐怕這一次,這風情樓要砸在自己的手中了。世子啊!趙蓉對不起您了,不能再為您賣命了。剛剛趙蓉與白無炎交換眼色的時候,就已經交代了一切。知道自己這風情樓是氣數盡了。
“我們來好好的談談吧。”宿如雪抱著胳膊,挪拉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抬起眼睛環顧了一下這裝飾奢華的風情樓:“打造這風情樓,你花了多少的銀子啊?!”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趙蓉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看看自己猜的一點都沒錯,這公主果然是打上了這風情樓的主意,上一次砸了風情樓的所有瓷器,那只是小巫見大巫,這一次看來是要將樓連根拔了。
趙蓉擦了擦額際滲出的薄汗:“這……”到底是該不該照實說呢。
“說!”宿如雪猛的一拍桌案,將上面的茶盤撞的叮鐺作響。
“是。”趙蓉顫抖地又將頭壓的更低了:“回公主話,花了足足兩木箱的白銀。”
“哦。”宿如雪柔柔一笑,那笑容無比奸詐,那一聲應話更是拉的頎長無比:“那要為趙媽媽與這風情樓的姑娘贖身要花多少錢呢?”
趙蓉哭喪著臉,不知該如何作答。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說啊!”宿如雪再次怒的一拍桌案。
“至少要三,四木箱的金元寶吧!”趙蓉也只是樂觀的估計,因為自己這風情樓裡的姑娘如果真是被哪個爺看上了,光是幾個姑娘,就不止這個身價了。
“這麼多?比這風情樓還貴啊!那就太好了。”宿如雪說的宛如終於沒了後顧之憂似的,抬起小手擺了擺:“給我拆樓!”
“不,不,不是的!”趙蓉趕緊出言阻止,她想說這人沒這樓貴,可是轉念一想,那就是要命了,如今哭喪著一張臉,到是把眾人阻住了,關鍵她該怎麼應話呢!別過頭,暗暗嚥了一把眼淚,跪著爬到了宿如雪的腳畔:“公主,您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宿如雪別過頭,理都不願理,看都不願看女人一眼。趙蓉一看這般的情況,又趕緊爬到宇文逸的腳下:“公子,求求您跟公主說幾句好話吧。砸了這風情樓,我們就真得去死了!”
宇文逸不是不想幫這趙蓉求情,可是一想到這風情樓是接頭之處,而這老鴇就是牽線搭橋之人,便就再也沒法心軟的理由去求情,這風情樓今日是必須砸了,而且是砸定了。
“公主,那一日,我確實收了人家的錢財,把公子留在這風情樓過夜,但是並沒有讓人汙了公子的身子啊!我並沒有要人去碰公子啊!”趙蓉說的動容極了,抬起手拉來一旁的三個女子,就是那一日與宇文逸在房中的三個女子:“她們是早上才去的,那一天,她們三人晚上都接的別的客人。並沒有動公子的身子,是做個樣子給公子看的啊!”
趙蓉的話,讓宿如雪不可置信地膛大了雙眸,她仔細的盯著女人看了又看,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的話。那三個女子,也是使勁地說著,一個勁地求著。
宇文逸垂下頭,想了片刻,心中明白,小女人心軟了,可是這風情樓留不得啊!不過想想這趙蓉除了愛錢,是敵國的探子外心腸到是不壞!況且到了明日一早,白炎就算在有周密的打算,都得作罷,便也動了惻隱之心:“怎麼辦?”宇文逸試探地對小女人詢問道。
“好胳膊好腿,別做這行了,從良吧。”宿如雪手撫在下巴上歪著小腦袋冥思苦想了片刻,忽的笑著說道
趙蓉與眾女子不由地膛目結舌,從良?只聽說過逼良為娼,沒聽說過逼娼從良的!
“從良吧,你們不是有廚子與酒菜麼?那就把這風情樓改建成酒樓好了,你依舊是這風情樓的主人,來人啊!把她們都帶走,統一進行勞動改造,等這風情樓改建完了,換成酒樓再開業!”宿如雪三下五除二的想了個辦法,將一切化解了開。
宇文逸無奈地垂下頭,搖了搖,勾著唇角淺淺笑著,這確實不失為一個法子。看看這撞了頭的公主多聰明,簡直都快比猴都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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