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採光應該是最好的了,隱隱可以劈開那樹蔭處看見藍藍的天空。只有細細的一條。這裡看不到天,光線都不夠充實,更是看不到日月星辰,要怎麼分辨東南西北呢。只能隱隱的靠著那入林前的記憶來辨認方向了。
“別摘了,休息一下吧。”宿如雪別過頭,朝宇文逸招呼了一聲。因為昨夜的事情,男人越發的沉默了起來,本來話就不多,如今更是沉默是金了。而自己呢,本來滿是高興與興奮的,可是看著身畔的男人一直的躲避,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就提不起興致了。這小兔子哪都挺好,就是太悶了,而且很怕事又清純。
“沒事。”宇文逸哪裡敢坐,就是站在那裡,扒著枝頭不知疲倦地摘著樹上的果子。
宿如雪別過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斂下眸子看著腿邊蹭來蹭去討巧的小傢伙。既然小兔子不願意理自己,那自己就拿這小傢伙來解解悶吧。
“我們來起個名字吧。”宿如雪手落在小傢伙的額頭上,一下下的撫著。為它順著毛髮。小傢伙享受地趴在當下,半眯著眼睛。視線一直偷瞄著樹畔摘果子的男人。
“叫什麼好呢?讓我想想。”宿如雪歪著頭冥思苦想了起來。駿馬叫逸寶了,那小傢伙能叫什麼呢?不能也叫逸寶吧。
“叫小雪吧。”片刻後,女子眸光一轉,抬起手,指著小傢伙叫了一聲。
小傢伙理都不理,無精打采地趴伏在地上,好像是覺得名字不夠好聽,不適合自己。
“它是公的還是母的啊?”宿如雪對著小傢伙再次發出了疑問。這狼是不是也可以像分辨狗的公母一樣呢。抬起手就想去撩看。
“一定是公的。不然不會那麼色。”宇文逸不高興地撇了撇嘴,淡淡地發了感慨。
別天天如。“哼恩,有人可比它色。”宿如雪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彷彿在指控著昨夜男人對自己的惡劣行徑一般,她不自覺地抬起手,撫了撫自己纖細的腰肢,真的是痠疼不已,昨夜他好像需求無度一般,原來這小兔子體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還不都是它害的,我才……對不起!”宇文逸也不敢轉身,小聲的與女子賠著禮道著歉。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負責就好,駙馬你是做定了,休想再拒婚,明白麼?”宿如雪淡淡一笑,看著男人的背身,想象這此刻他白皙的臉上該是一片的紅光,彷彿一擰都能擰出紅水來吧。
宇文逸默默無言地點了點頭。
“小白?”宿如雪開始以各種各樣的名字對著小傢伙一頓的說,發現小傢伙依舊是原來的那副模樣——興致缺缺。
“怎麼辦?它好像不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載)歡耶。”衝著一旁樹畔的男人,女子再次發了難,將問題丟給了他。
宇文逸緩緩地轉過身:“賊偷。”
小傢伙立刻從地上躥了起來:“嗷嗚——”不高興地哼哼著,彷彿在抗議一般。張開嘴使勁地一口咬在宇文逸的褲腿上,死活就是不鬆口。
“就是賊偷。”宇文逸也發脾氣地對著小傢伙吼著。
“嗚嗚……”小傢伙悶聲地哼哼著,好像發怒了一般。
“哼。”宇文逸狠狠地瞪著小白狼,魚的帳,昨夜的賬全都記到了小傢伙的頭上。
“行了,你們兩個別吵了。一大一小,成什麼樣子嘛,和平最重要,和平明白麼!”宿如雪使勁地勸阻著,可是哪裡好使。
最後看著男人揚起手,狠狠地砸在小白狼頭上,小白狼兩眼一翻,疼地瞪圓了眼睛,這才鬆了口。
“宇文逸,你別打它啊!”宿如雪打抱不平地衝了上去,將男人的身子一抱,趕緊扯到了一旁。
“嗷嗷!”小傢伙使勁地嚎著,好像對這名字很中意一般。
“宇文逸?!”宿如雪瞧出了端倪,再次衝著小傢伙喚了一聲。
“嗷嗷!”小傢伙又嚎了兩聲,豎起小尾巴,一個勁的猛搖。
“不行,這是我的名字。我才叫宇文逸,它不能叫這個。”宇文逸忽的察覺到苗頭不對,使勁地抗議了起來,駿馬被女子起名叫逸寶,這會女子又對著小白狼喊宇文逸,那這不就是說女子要把他的名字給這小東西,那他怎麼辦?!
“噯!不要這麼小氣嘛。”宿如雪按著宇文逸,逗弄著好不容易聽到中意名字歡蹦亂跳的小傢伙。
“不行!”宇文逸大喝一聲,將宿如雪嚇了一跳:“它不能叫宇文逸,就是不能叫!”小傢伙彷彿也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別過頭,惡狠狠地盯著男人,這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