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與小白狼,沒進了密林之中。
大白狼很是聰明,看著男人留下的腳印,不高興地豎起巨大的白尾巴,落在地上,輕輕的一掃,除的一乾二淨。而狼群也在這之後相繼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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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玄與龍風傲趕來的時候,天已經擦了黑,兩人捏著手中的火把在林中尋覓了半晌,忽的看見那地上的一片血光,還有那帶著殷紅的衣服布條,不由地心中暗道來晚了。
兩人默默不語的在四周一頓的尋找,可是哪裡尋覓得到。沒有了一絲的蛛絲馬跡,只有狼群離開的時候留下的淺得不能再淺的足跡。
“等等。他們好像是被人救走了。”龍風傲仔細的看了那灑血的一處,發現上面有一處藥汁滴落的痕跡。而血跡也就在這裡斷了。
“這腳印的大小也不一樣。”經龍風傲一說,劉玄也垂下頭去察看了起來,這地上乍一看都是一個男人踩踏過的痕跡,可是仔細一看,卻不是,還有幾處略過大的腳印在附近走過。
兩人再次默不作聲地尋了起來。除了這些,別的什麼就再也尋不到了。
“先回去吧,我們的糧食不多了。”龍風傲手撫在自己的行囊中,輕輕的一摸,皺著眉頭說道,再這樣冒冒失失的尋找下去,恐怕人沒有尋到,自己與劉玄就已經就要凍死餓死在這林中了。前幾日還下了一場大雨,要不他們有萬全的準備,想必這時已經染上風寒了。Pxxf。
“恩,既然知道他們是被人救走了,就先回去覆命,沿途做下記號,再入林來尋……”劉玄贊同的點了點頭,兩人迅速地折回,一路上不敢有片刻的耽擱。
這一夜,林中寂靜異常,狼鳴再也沒有響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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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娘,那姑娘怎麼樣了?”男人推開門扉,大聲地叫嚷道。
名喚貞孃的女子邁著碎步走上了前,抬起白皙的藕臂一遮,捂在男人的嘴上,皺起眉頭,輕輕地搖了搖頭:“燒已經退了,正睡著呢。你就不能小點聲麼?”女子說出的話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的婉轉漂亮,不似身旁的男人一般粗粗的,山野村夫一般,好像是哪家大戶人家的小姐出身。
“呵呵!”男人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搔了搔頭,發出了憨憨的乾笑。這麼多年了,自己怎麼還是這般的大條,看看身畔的妻子,明顯就識大體的多了,也難怪連她的家人看不上他,一直反對這門親事。“那位公子如何了?”貞娘牽著自家的男人往屋中的椅子上一坐,拾起桌上正在縫補的一張獸皮,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那公子不太好,一直不吃不喝,失了血氣根本就補不回來,不妙,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不妙!”男人本是想壓低聲音,可是他可能是天生的大嗓門,說起話來聲音是那般的底氣十足。
宿如雪沉沉的睡夢之中,隱約聽到男人的聲音,她便醒了,本想睜眼,可是眼皮重重的怎麼也抬不起來,在聽到男人說起宇文逸不吃不喝的時候,她掙扎著用盡全身的力氣,這才睜開了雙眼,手撐著床,緩緩地爬了起來:“大哥,他是不是快死了?”滾燙的淚水在眼中打著轉,緩緩地滑落了下來,淋溼了床榻。
感染風寒的那幾天,她知道她與他都到了極限了,明明知道已經沒有水了,可是她燒得糊裡塗的問宇文逸要起水來。最後嚐到了送進嘴中救命之“水”,竟是一股腥甜味道,那是血液的味道,他用他的血當做水,來救她的命,只為她是他心中所愛。
“這……”貞娘與男人同時泛起愁來。
“姑娘,你別急,公子他只要吃了東西,稍作休息就可以恢復,只是……”兩人相視片刻,貞娘緩緩地開了口。
“大哥,大嫂,扶我過去,我有辦法叫他開口吃東西,求求你們了。”一聽女子說的話,宿如雪抬起手,使勁地一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哀哀地與這對救命恩人懇求道。
“好。”貞娘放下手中的針線活,走到床畔,扶著宿如雪下了床,男人在前面引著路,便朝著林中不遠處的一間小屋走了去。
輕輕的推開那扇木門,宿如雪邁步進了屋,屋中一大一下兩隻白狼靜靜地守在床鋪旁,看著進來的貌美的女子,小白狼興沖沖地撲了上去,討巧地在女子的腳邊蹭來蹭去。
“逸逸。”宿如雪高興的輕輕喚道:“小兔子。”抬起頭,眸光的水光又泛,一瞬不瞬地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男子,他的臉上血色盡失,慘白的不成了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