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太過太平,鳥語花香的讓人有些不由地放鬆了精神,貪睡的恨不得打起盹來。
“夫子。”宿如雪輕輕一帶馬韁,與宇文逸一起一左一右跟隨在老者的身旁,慢慢地溜達著。
“恩?”老夫子垂著眼皮,淡淡地恩了一聲。
“父王,真的會狩獵麼?”宿如雪遠眺的目光落在那駕著馬東遙西晃的男人身上,怎麼感覺越看越不對勁呢。與皇帝想必,皇后的身影才真是吸引人的眼球呢,女子一身的戎裝,昂然地坐在那匹高頭大馬之上,身軀緩緩,好像那馬行進時的衝撞一點都影響不到她一般,這讓宿如雪心中真是羨慕不已。
“會……吧……”老夫子如同在說夢話一般,垂垂吟著。
宿如雪不由地乾笑了兩聲,別過頭望向宇文逸,宇文逸此時也是目光緩緩地望向自己,四目相交,兩人會心的一笑,紛紛垂下頭去。
“劉玄,技術也不錯呢。”宿如雪輕輕帶動韁繩,驅使著馬緩緩地朝宇文逸的身畔靠了去。
“恩。”宇文逸點了點頭,目光沒有落在劉玄的身上,而是投注在前方護駕的宇文丞相的身上,原來自己的父親駕馭的技術也不錯,宇文逸第一次看見父親騎馬,平日裡父親都是坐馬車的。
“切,你看的是宇文丞相吧。”宿如雪柔柔一笑,光是看宇文逸的視線方向就知道了他在看什麼,因為劉玄在左方,而宇文丞相與眾臣子在右方。
低沉地牛角啼鳴,宿如雪靜靜地聆聽著,只見前方的馬隊向前而動,而自己與夫子,還有宇文逸則是離前方的眾人越來越遠了。
“公主,累了的話,就來馬車裡吧。”隨行的還有一匹馬車,因為擔心宿如雪會騎不慣馬,所以皇帝與皇后特意安排了一輛馬車。
“不累,你與晨五坐著好了。”車輪緩緩,正好跟在緩步向前地馬匹後面。
“公主,您看,那是什麼?”煙翠指著遠處的一角,一隻橘黃的身影一蹦一蹦地躍了過來,隔著老遠,看的不似很清明的樣子。
“鹿嗎?”宿如雪抬起手臂攏在眼前,朝著煙翠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果不其然真就是一頭鹿。它豎起耳朵警覺地聽著聲音,忽的一支箭雨劃破長空,朝它猛撲而去。它不疾不徐地輕輕一躍,躲過了那致命的一箭,全速賓士向前躍進,忽左忽右地動作飄忽不定。
“哇,真矯健。真是聰明的小傢伙。”宿如雪看著不由地稱讚道。
只是那小鹿不是該往密林裡逃麼?為什麼,那隻小鹿利落的身影漸漸逼近後面行進的馬車,猛的一躍,那本是遙遠的距離逐漸拉近。
呼!一隻橘黃的身影直衝過馬前直躥而去,一支利箭嗖地破空而來,不偏不倚正好釘在了宿如雪的馬屁股上,那馬頓時一驚,飛速地賓士了起來。
“啊!”宿如雪的驚呼劃破了碧海的沉寂。眾人都紛紛愕然於當場。女子一身的素裝,抱著那馬的頸項,橫衝直撞而去。想攔哪裡攔的住。
“給朕追,追公主啊!”皇帝一聲令下,眾人紛紛策馬奔騰。
可是宿如雪坐下那匹馬畢竟是匹寶馬良駒,不消片刻,眾人便被遠遠的甩在了後面,那馬帶著馬背上驚叫的女子直衝進了密林之中。
劉玄伏下身子,緊貼在馬背上:“駕——”巴不得自己胯下這匹馬也是一匹汗血寶馬,可以眨眼間追上前面那匹發瘋的馬兒。
“駕——”龍風傲不知何時也策馬奔了上來,那馬飛躍而起,在林中疾馳著。
“報!如今只剩下劉侍衛與龍公子在追趕了。”侍從兜馬而回,如實稟告道。
夫子騎著馬,上氣不接下氣的趕到了大隊人馬之中:“陛下,宇文公子也驅馬追去了。”
“什麼?!”宇文丞相頓時急了:“逸兒從未駕馬賓士過啊!怎麼可能?”
“是麼?可是公子那馬速相當快呢,公主的馬剛受驚奔跑,公子那馬就撲將了出去,就慢了半步,要不公子就把公主救下來了!”老夫子說話的聲音很低,被眾人的吵鬧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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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公子,您從左邊,我去右邊,我們包抄。”劉玄駕著馬,艱難地對同樣駕馬追趕地龍風傲說道。
“好。”龍風傲壓低了身子,附和道。
兩匹駿馬兜轉折向了兩處,林地忽地被寬闊地視野披散開,恢弘的水聲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
“不好是瀑布。”龍風傲大喝一聲,抬起身的瞬間,他才看見,前方緊隨在發瘋的馬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