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午時過後,具體的時間麼?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可是送到了房裡?”宿如雪繼續問。
“是啊,那時候三公子正在屋中習字。所以我便放下參湯就走了。”王媽接道。
“大膽王媽,你敢說謊!”宿如雪抬起手狠狠地指著王媽,大聲厲喝道。
王媽被這一喝,膝下一軟,噗通一聲直跪在地上。
“老奴不敢說謊啊,老奴向天起誓,說的話句句屬實。”
“哼!”宿如雪勾唇冷冷一哼:“午時過後我來的丞相府,那時候宇文逸根本就沒在房中,而是丞相府的別院之中,你以為我不知道麼?那個時候,他根本就不在房裡,你去哪送的參湯,又何來的他在習字之說,分明就是你在說謊!”宿如雪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回宮的時間,就算她很傷心,那個時候,日頭毒辣,她也不會記錯。
“公主非得要說逸兒在別院,那不是要汙我這做孃的說謊不成,不知公主這樣說意欲何為,有何人可以為證?”宇文夫人一臉的委屈,哀哀地說道。此時此刻宇文夫人裝的太過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到宇文丞相的臉上早已一片暗色。
“風情樓的頭牌就是證人,怎麼宇文夫人,還要我將她請來麼?”宿如雪輕輕一笑,沒錯,當時自己真的很不高興,上手還給了那個女子一記耳光。
“青樓女子?那青樓女子不是誰給錢便可以幫誰說話,辦事的麼?公主,青樓女子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啊!”宇文夫人陰狠一笑,調轉過身,往地上一跪:“老爺,您要為妾身做主啊!公主不知道因為什麼看妾身不過眼,汙妾身,又汙王媽……”
“閉嘴!”宇文丞相厲喝一聲,止住了女人的裝腔作勢,拱手對宿如雪恭敬道:“公主,那風情樓的頭牌是老臣給逸兒找來假扮的,還望公主恕罪!”
“好說,好說。只要把宇文逸找出來,今日萬事好說好了,否則……”宿如雪狠狠地一咬牙。讓宇文家的人瞬間臉色慘白。
“報。”去文院的侍從折回了丞相府,快步走到宿如雪的面前。
“說。”宿如雪一聲喝道。
“宇文公子沒有迴文院。”侍從的這一聲,讓王媽慘白的臉上瞬間又雪上加了霜。
“你這刁奴,不打是不會開口了。”宿如雪厲喝道:“來人那。”
此時身旁的貼身禁衛軍快速走了上前。
“杖刑一百,我看她能嘴硬到何時!”禁衛將王媽順手一提,將地上一丟,抄來丞相府的棍棒,噼裡啪啦地打了起來。
王媽呲牙咧嘴地使勁嚎啕著,那慘叫撤了天。
“給我找,就算把整個丞相府給我翻個底朝天,也得把宇文逸給我找出來,他少了一根的汗毛,我就要你這老刁奴給他陪葬。”宿如雪的怒吼,嚇壞了丞相府的所有人,包括那剛剛盛氣凌人的宇文夫人在內。
丞相府的家丁全部出動,只要能躲得了人的地方徹底地搜查了一遍。就連伙房都沒有放過。Pxxf。
搜到伙房時,劉玄忽的聽見隱隱之中有人在喚,揚起的手一立:“別喊了。”鼻息而聽,確實是有人在喚,聲音極其的微弱,可是隱約能聽到這人是在喊救命。
“你去通報公主,你們隨我來。”劉玄手中一點,落在幾名禁軍的身上,迅速拆成兩組。
宿如雪聞訊趕到茅屋前,看著那被拴著鐵鎖的木門:“給我砸開。”家奴取來劈柴的斧子使勁地揮砍著,宿如雪知道屋中關著的就是宇文逸和晨五,此刻她急的團團轉。
木門與門框要分離至少還需要揮砍上一陣,劉玄看不得宿如雪著急的模樣:“晨五,扶著你家公子躲遠一些。”深深吸下一口,猛起一腳很踢在門上,將門板直踹的四分五裂。
“小兔子。”宿如雪幾步直衝進了屋中,一眼便看見抱著身軀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男子,心疼的淚水簌簌而下:“來人,快來人,把他扶房裡去,快啊!”
“逸兒。”宇文丞相也趕了過來:“去找大夫,找大夫啊!”趕緊差人去請大夫。
“劉玄,你快馬加鞭,把老太醫請來,速去速回。”藉著火把的通明,宿如雪垂頭看過宇文逸脊背上的傷,再也不忍看第二眼。
再說說夫。“畜生!我定要你不得好死。”看著眾人慌手忙腳地將宇文逸抬進了屋中,宿如雪調轉過頭,直衝著前院那刑場而去。
“去,打桶冷水來,取鹽和辣椒粉各一碗來。”看著那王媽皮開肉綻的腿和屁股,宿如雪惡狠狠地下了命令,陰狠地招數在腦海之中兜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