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衣服遮的位置,確實很正好,可是他不覺得很多餘麼?又不是沒看過,何必裹的這麼嚴實呢!遮住,她就不能看了?到時浸到水中,看他還怎麼遮蓋!
“那個……能不能把頭轉過去。”宇文逸站在外面,始終沒有下水的意思,怯懦懦的與浸在水中的女子打著商量,視線投注在別處,看都不敢看向泉水中一眼,他知道女子美的不可方物,他怕望上去一眼,便再也收不回視線了。
“我沒看你。”宿如雪撒謊都不帶打草稿的,其實她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俊美宛似謫仙的男人看。
“不,不可能!”宇文逸磕磕巴巴地揭穿了女子的謊言,剛剛她明明一直看的是他,就沒有不打算繼續看的意思。
“哎呀,你真麻煩,好吧,我把眼睛捂起來,我不看你好吧。”宿如雪抬起手,煞有其事的遮蓋在自己的眼前,真就是說到做到的樣子。什麼叫不看,她將手露出一條細縫偷偷地瞄。
“哦。”宇文逸應了一聲,這才壯起膽子,拿衣服遮蓋著身子,邁進了溫泉之中。
“你的手不能沾水的。”看著男人將傷手往水中一沉,宿如雪迅速地移了過去,手落在男人兜住衣服遮蓋的手上,使勁的一扯,這一下,男人一絲不掛的身子全暴露(
102:永恆森林(十)假扮夫妻,生活甜如蜜(大魚大肉,乃們懂)
望著宇文逸一絲不掛的身子,宿如雪樂的如同一隻偷了腥的貓一般奸詐不已,一雙小手美滋滋的落在男人的手臂上,白淨的身子往前一傾,直接壓覆在男人的身上:“你的手浸不得水,會感染的。。”
“你,你偷看,你明明都答應了的。”宇文逸倒抽了一口涼氣,女子那對綿軟的豐盈輕輕地觸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白皙的鎖骨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水珠,這靜謐的溫泉上空,樹木再也漫蓋不住天宇,放下一束束地月光任意的揮灑。清風一撫,小女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而那緊緊貼在男人胸膛上的紅梅也瞬間綻放開來。
“唔——”想說的話,被女子全數吞進了嘴中,白齒與香軟的丁香小舌細細的將它們揉碎,咀嚼在口中。如今的宇文逸口中只留下輕輕的嗚咽。
#已遮蔽#
逸逸趴在溫泉畔看都不看男女一眼,好像對這樣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
月光漫蓋著溫泉,蒸騰出一片的霧氣,將這旖旎的一幕包裹在其中,不讓外人窺得半分半毫,蟲兒的鳴叫小了,只敢低低的淺唱,好像怕是驚動林中的男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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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幫你穿?”宿如雪迅速地著好了衣服,別過頭,朝樹後的方向望了過去,關切的詢問道。其實打心裡是想看小兔兒穿衣的窘迫模樣。
“不,不用了。”宇文逸躲在樹後,手慌腳亂地套著衣服,他的手傷了,著起衣來並不是很利索,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的力不從心。
“客氣什麼。我幫你吧。”小女人已經早一步,越過了樹木的屏障,尋了過去,看著已經著上貼身衣服的男人,不由地小小失望了一把。早知道自己已經再穿快點,至少還有點油水可撈,看看現在明顯是慢了多半拍的樣子。
看著男人正在為著一支腰畔的繫帶而努力的時候,宿如雪淡淡一笑,緩步上前:“我來吧!”抬起手臂接過宇文逸手中握著的繫帶,身子轉到一側,為他忙碌了起來。
宇文逸垂過頭,看著為自己著衣的小女人,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腦中牽引將她那日在宮巷之中為龍風傲上藥的一幕翻找了出來,越想越不是滋味。躊躇了半晌,終於忍不住的緩緩開了口。
“如果有別的男人也是這般的模樣,為了你受了傷,你會為他也著衣麼?還是隻會這樣對我,還是……誰都可以,無論他是不是為了你受傷,你都會對他如此的好……”宇文逸腦中兜轉了半天,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那一幕的樣子,只得腦中想什麼嘴上便說什麼。至於嘴中說了什麼,宇文逸也不清楚。
宿如雪歪著小腦袋,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一臉嚴肅的宇文逸:“不是誰人我都會管,我管是有目的的,例如你是出於愛,至於其他的人麼,他們又不是我男人,我沒有必要管那麼多。”
“是麼?”宇文逸的話中有明顯的失落,她這句話說的太過概括,以至於自己問的問題,等於她沒有答過一般,心中要的明明就不是這個答案。可以說,這個答案,他不滿,很不滿意。
“還是我自己來吧。”宇文逸接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