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宇文逸那個文弱的窩囊廢。
“還不下去,吩咐廚房去做。”大夫人走了上來,對小婢女喝道,伸出手撫在宇文丞相的胸口:“老爺,您可別動氣啊,您這身體不好,千萬別生氣啊!公主天性刁蠻,任性慣了,不值得。”
二夫人站在邊上,屈著鼻子,鄙夷的笑了笑。
“不許下去,下去什麼啊!”宇文丞相大聲叫嚷著,又將小婢女喚了回來,看著下人端著托盤陸陸續續地上菜進來,無奈的擺了擺手:“把這些全給逸兒送去。”
“老爺,這都給他了,我們吃什麼?”大夫人不依不饒道,中午那頓就沒吃好,這一頓好像又要泡湯。
“忍著,吩咐廚房再做。”宇文丞相厲聲道。
“這為什麼要我們忍著,我們可是長輩,他就算成了準駙馬也只是個小輩啊!哪有小輩吃著,長輩等著的道理啊!”大夫人再次抗議道。
“那你說怎麼辦?半個時辰,廚房哪裡做的出來?!一會兒得罪了公主,她又會來鬧,到時候,恐怕會更受罪。管家,今日花銷多少?”別過頭,衝著管家問。
“這……”管家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不知該怎麼去開口。
“照實說,我能撐住。”光看管家的臉色,宇文丞相就知道今日是損失慘重了。
“是,老爺,今日公主一共花去了三萬兩。”
管家的一席話,宇文丞相面色一青,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昏厥過去:“畫,畫啊!”宇文丞相心疼的不是別的而是那幅自己花重金淘來的真跡啊!
“夫人。”宇文丞相使勁地順這胸口,一邊別過頭,對二夫人說:“你去予逸兒說說好話吧,再這麼下去,咱們宇文府就要家破人亡了。”
“這……”宇文夫人頓時面露難色,自己前日剛剛惡整完宇文逸,今日這報應就臨門了,公主還親自與她算了一仗,她哪敢去找宇文逸說去啊。
“是啊,妹妹,這逸兒怎麼也是你的兒子,你叫他跟公主說幾句好話吧,不然咱們宇文家就真的完了。”大夫人一聽今天被宿如雪訛去的錢數,那臉色都綠了。看看今日公主對宇文逸呵護有加,想必宇文逸說說好話,就過去了。大夫人天真的以為那宿如雪良心發現還會把今天訛詐走的東西全都還回來。
“這……我去試試吧。”宇文夫人苦苦一笑,試試想必也是白跑,沒準還會吃個閉門羹。可是有什麼辦法,老爺發話了,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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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麼多錢。”宿如雪看著那兌換來的一打銀票,眼中閃出了貪財的光芒。原來自己的眼光真的沒有錯,那幅畫真就是價值連城。
將銀票捏進手中,點出來兩張塞進了煙翠的手中,又點出來五張塞進了劉玄的手中,再次點出來兩張塞給劉玄:“這兩張給小兔子送去。”將剩下的銀票輕輕往口袋中一塞,中飽私囊了。咧著嘴衝著身旁的人嘿嘿一笑。
“這兩張銀票劉大哥你自己留著,剩下的三張兌換成銀子,發給你的兄弟們。”
“謝公主。”劉玄謝過後,煙翠也跟著道謝。
“噯,煙翠,那兩張銀票你一張,另一張可是晨五的,我可沒說都給你。”
“啊?還有他的啊?公主,他沒做什麼事啊,您幹嗎還要給他銀子呢?!”煙翠不滿地嘟著嘴唧唧歪歪。
“他今天跑前跑後,很辛苦的,比你做的苦力還多,你那張銀票至少有一半是他的,要不你兌換成銀子,給他好了。”宿如雪壞心眼的笑著。
“不要,這銀票他一張,我一張,剛剛好。對,剛剛好!”煙翠捏著那張銀票美滋滋地說著,第一次賺下這麼一大筆屬於自己的錢。
“那好,今日之事保密,既然收了錢,就要同甘苦共患難了。”宿如雪奸詐道,拿訛來的錢去拉攏人心,這是她宿如雪最會做的事情。
“煙翠會守口如瓶的。”
“劉玄不會說的,公主您就放心吧。”
看著兩人迅速地把錢揣進了懷中,宿如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宮吧!”護送著兩個女子上了馬車,劉玄這才躍上馬,馬車在前,劉玄在後,拐了幾個彎與大隊人馬會合,這才浩浩蕩蕩地回了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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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侍從將手中的劍一架,阻住了來人的去路。
“是我。”宇文夫人抬起頭,衝著兩位把門的侍從柔柔一笑。
“宇文夫人?!”看著婦人身上的穿著,一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