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概念麼?完全沒什麼難度,只要掌握好手腕的發力就好了。
呼!一支標槍在空中畫出一道狹長優美的弧度,落在了白線的後方,超了足足好幾尺的距離:“漂亮!”宿如雪不由地驚呼一聲。
皇帝也不由地大喝了一聲:“好!”趕緊站起身,遙望了過去:“宇文愛卿啊!那是你家三公子吧,那穿白褂的是不是他啊?!”皇帝揮著手,招呼這宇文丞相趕緊站起來看看。Pxxf。
宿如雪早就坐不住了,站起身,跳這腳望了過去,可不是,那不就是小兔子麼?原來那支標槍是小兔子投的,那條線是合格線了,小兔子標槍合格了。
“報!”一名侍從奔了上前:“宇文丞相家公子——宇文逸第一試合格了!是第一位合格者。”
“耶!”宿如雪高興地跳了起來,原地蹦了好幾圈。
“這個更好。這個是誰擲的!”就在宿如雪手舞足蹈的時候,另一隻標槍破空而出落在白線外圈,比宇文逸擲出的更遠,足足超了數尺。“一身黑,龍侍郎來看看,是不是你家風傲啊?”皇帝興高采烈的說著。
“報。”另一名侍從也奔了上來,在下一跪:“龍侍郎家公子——龍風傲第一試合格了。比宇文公子擲的還要遠,如今是這標槍比試的頭名。”
宿如雪不高興地一撅嘴。那龍風傲也真是彆扭的性格,不想做駙馬,看不上自己,就不要爭嘛,放放水輸了不就完了,真是的。
“報。”內侍再次來報:“宇文二公子——宇文茂連越兩次線,第三次投擲透過第一試,合格了!”
聽到這一訊息,宿如雪的臉上瞬間掛了霜,難看的緊,該死的宇文茂,居然可恥的合格了。詛咒他助跑跳遠三次全部犯規,可惡!可惡!宿如雪偷偷地以手指沾上茶水,在桌上畫著圈詛咒這宇文茂。
接二連三的上報,合格者確實不少,皇帝聽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真就是人才濟濟,容得女兒可以多做選擇。
夏日炎炎,日頭毒辣地立在當空,第一場比試完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午時,此時的天氣正直最熱的當口,可是皇帝沒有開口,這比試還得如火如荼地進行下去,知了不知疲憊地聲聲叫著,叫的人心莫名的煩躁不已。
皇帝到也算是體恤眾人將第一試選下的人員,紛紛喚到了面前,作為第一試勝出的獎勵,將御膳房熬好的梨湯端了上來,讓比試的眾學子們解渴消暑。
宿如雪美滋滋地喚了煙翠,將自己昨夜偷偷準備的小竹筒拎了出來,倒上滿滿的一碗紅汁端到宇文逸的面前,那紅汁盪漾,洋溢這酸甜的味道,沁人心脾,宿如雪小小聲地說:“喝這個,比那個消暑。”拿手中的碗將宇文逸的梨湯換了下來。
宇文逸手剛剛一觸,一股涼意便直達心底,看著身旁的女子對自己擠眉弄眼,勾了勾唇角,報以感激的一笑,光是用看的就知道,這一碗滿滿的全是女子對自己的心意。輕輕地飲下一口,哪種酸甜的味道,直達心底,酸的解暑,甜的沁心。“咳……”看臺上,皇帝的目光直勾勾的盯上了宇文逸的碗:“如雪啊,那碗中的是什麼啊?”看著宇文逸臉上那欣喜的笑容,不用猜,皇帝都知道那是好東西。
“這是……”宿如雪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嘟著小嘴,蚊子哼哼一般:“冰鎮酸梅湯!”
“大點聲,朕聽不到。”皇帝將杯子往桌上一甩,快步走了下來,奔到宇文逸的身畔,將宿如雪手中的碗奪了過來,拿自己剛剛奪來的碗,將宇文逸手中的碗換了去,挑著眉頭看著手中碗中紅紅的汁水,將鼻子靠了過去,輕輕地嗅了嗅,先不說這味道,光是手上這涼涼的觸感,就足夠讓人消了這一身的暑氣了。
“好東西,來讓朕嚐嚐看。”皇帝自顧自地說著,低下頭,輕輕地飲了一口:“啊!好喝啊!來,宇文丞相,龍侍郎來嚐嚐看!”皇帝舉著碗小心翼翼地遞給平日自己看重的兩位朝臣。
不用嘗,光是看用聞的,用看的,用摸的就能消些暑氣了。兩個臣子誰也不敢去嘗試,畢竟好像就這一碗,看看公主那張如同被霜打了的臉,皇帝嘗那是天經地義,而自己呢,除非不要命了。
“你們都不喝啊?那就便宜朕了。”皇帝舉著那碗,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喝了個一滴不剩,宿如雪的臉色瞬間陰雲密佈。
“如雪啊,還有麼?你這偏心啊!”皇帝意猶未盡,將空了的碗塞進了宿如雪的手中。
眾人眼饞地紛紛嚥下一口口水,宇文逸拿著被調包的梨湯碗,笑著輕輕地飲了起來,雖然自己只喝了一口,但是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