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的那副模樣,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伸手去拽那隻握著宿如雪的手臂,卻被宇文逸狠狠地一甩:“別……不要……”
“大夫,他燒的直說胡話,您快看看吧。”宿如雪急的眼中都泛了淚水,使勁地說著。
一旁的煙翠和晨五如今也只有乾著急的份了。
“恩,讓老朽給他看看。姑娘別動,他不想離開你,所以老朽就這麼診病好了。”大夫看出了端倪,又一次抬起手落在宇文逸的手腕上,輕輕地按下,皺著眉頭,仔細地把著脈,片刻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別過頭,看了看一旁立著的兩個奴僕:“他們?”
宿如雪立刻明白了過來:“晨五,你和煙翠兩人先把那桶抬出去。”尋了個藉口,將兩人打發了出去,這才放心地對大夫說:“您講吧。”
大夫滿意地點了點頭:“公子身上的風寒好治,公子體內有種藥很棘手,老朽無能為力,只有姑娘您可以醫,或是姑娘去找個風塵女子也可以為公子醫那藥。”大夫將話委婉地說了一遍,心中明白眼前的姑娘這麼聰明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宿如雪懂事的點了點頭:“煙翠,煙翠。”煙翠迅速跑了進來:“還有銀子麼?多給大夫點銀子。”
“是。”煙翠點了點頭,引著大夫就往出走。
“哦,對了,公子那病發作起來很辛苦,片刻都耽擱不得,您的兩個僕從老朽先帶走,回去抓藥,就在我那煎熬好了,拿竹筒密封好帶回來,回來拿熱水一溫就好,這樣可好?”醫者父母心,總是能想的恰到好處。
“那就有勞您了,煙翠,你與晨五陪大夫去吧。”宿如雪明白這大夫的意思,想必對方也看出來自己的心思了,自己就可以當那藥引又何必去找其他的女子給宇文逸。何況這小兔子手就緊緊地抓著自己,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松都不松。
“老朽走了。姑娘,您好生照顧公子吧。”大夫帶著煙翠和晨五徑直而去。
============(分割線)
如今這屋中就剩下了自己與床上高燒不退又中了藥的宇文逸,宿如雪的心一直砰砰地狂跳不已。手按在那雙滾燙的手臂上,輕輕地向上撫去。
“苦了你了。”緩緩地俯身向下,唇角輕輕地落在宇文逸微啟的薄唇上,只是剛剛一碰觸。
“不……”男人使勁地一彆頭,努力地迴避開:“不要……放過……放過我……”
不用猜都知道此刻男人腦中的畫面是什麼,宿如雪不由地悠悠一記苦笑:“是我,小兔子,是我。”抓起他的手,讓他輕輕地撫著自己的臉,能摸到自己那細滑的肌膚。今日為了去砸風情樓,她一身男子的裝扮,臉上脂粉未施。
“公主?!”宇文逸迷迷糊糊地喚了一聲。手臂使勁地一抽,甩開了女人的手臂:“我髒了,不配了!”他雖是想激烈的嘶吼,可是喉嚨之中卻是乾渴的難受,發不出聲音一般,暗啞至極。
“乖,我的小兔子怎麼可能會髒呢?”宿如雪輕輕的哄騙著,一雙手再次握住了宇文逸滾燙的手臂,再一次拽起輕輕地貼服在自己的臉頰上。
“我在做夢麼?你怎麼會來呢!”狹長的眸子,使勁地抬起,一道細細地縫隙,能窺到女子那模模糊糊的樣子,非(www。kanshuba。org:看書吧)常的不清明,宇文逸燒的糊里糊塗的以為自己在做夢,喃喃道。
“恩,你在做夢。”如果不騙他說是做夢,他一定會反抗到底,所以如今只能對他說謊了。真是辛苦,想吃這隻兔子就要用盡各種手段——坑蒙拐騙偷。
“夢?!”隨著宿如雪的話,宇文逸輕輕地吟著。
“對,是夢。”
宿如雪再次將自己的唇靠了上去,這一次宇文逸果然沒有再躲閃,他靜靜地看著女子那模糊的容顏漸漸地壓覆了上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滾燙的唇上覆著一股冰涼的沁心感覺,抬起手,輕輕地環在女子的腰際,緩緩一帶將她扯到床上。
“慢慢來,不著急。”手臂輕輕地拆開男子環住的手臂,輕輕地褪下身上的束縛,掀開被子,與那滾燙的身軀緩緩地貼合在一起。
“乖,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得慢慢來。”嘴中輕輕地哄騙,手輕輕地勾攔住他的頸項,溼溼的吻蜿蜒,他的唇,下顎,到鎖骨,再到結實的胸膛上。
那嬌軟的小手輕輕地落在男人最灼燙的一處,盈盈地一握:“呃……”宇文逸口中不由地哼了一聲,牙緊緊地咬住下唇,燙熱的唇被咬出一片白痕。
“別忍著。”抬起另一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