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回家。”我眼淚更多了,哽咽的說:“我回不去了。”我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把頭擱在她的小肩膀上哭了起來,抱著她哭了一陣,覺得舒服多了,停下來擦乾淨眼淚,平復了心情,覺得自己很好笑,竟然抱著一個孩子哭,又覺得自己很可憐,只能抱著這個孩子哭了。她一直沒有出聲,任我抱著她哭,真是善解人意,或者常常有人這麼抱著她哭,她已經習慣了。
我把她抱得離我遠一些,這樣我可以看著她,我輕聲說:“對不起,有沒有嚇到你?”她乖巧的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娘也常常這麼抱著你哭嗎?”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說:“你不可以告訴我娘哦,她說不可以告訴別人的。”我嘆了口氣:荷香這兩年過得也不好。她說:“我娘說你救了我們,可是卻搶走了我爹。”我摸著她烏黑的頭髮,努力的笑笑說:“你爹誰也搶不走,他一直是你的。”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真的嗎?”我點點頭。她高興起來說:“我要去告訴我娘。”
這時有個年長一些的女僕慌慌張張的朝我們走來,小郡主一看見她就撅起了嘴:“又被奶媽找到了。不過這次她找得特別久。”我冷笑,這明王府的僕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小郡主跑出來這麼久才來找。我頓時心下覺得有些奇 怪{炫;書;網,就算奶媽跟丟了,暗衛也應該會跟上的,為什麼今日都走丟了兩次了。我抱著她,看著奶媽來到跟前,奶媽氣喘吁吁,看見我急急忙忙的行了個禮,我冷冷的說道:“你膽子不小啊,偷懶偷到這裡來了,郡主一個人呆了這麼久才找來,要是郡主有什麼差池你有幾條命來陪?”奶媽普通一聲就跪下了,有些發抖。我看她年紀不小也不忍心責罵了,便說:“起來吧,還好看著郡主。再讓我知道你如此鬆懈,定不饒你。”她磕頭應了,接過了郡主。
我摸了摸小郡主的臉轉身走了,走了幾十步,忽然聽到身後“噗通”一聲,我回頭一看,奶媽站在池邊,小郡主的紅衣在池中。我忙飛身,清點腳尖,幾步便躍到了池中。水池中的水深到我的腰部,水面薄薄的冰破碎髮出細細的咔咔聲,我在冰冷的池水中一把抱住小郡主,艱難的爬上了岸。奶媽站在池邊冷冷的看著我我沒有功夫管奶媽,抱著郡主在岸上將她反抱,把腹中的水逼出來,然後抱著她向暖閣跑。進了暖閣,暖閣中果然空無一人,我把郡主放在靠近暖爐的地毯上,將她的衣服解開,使勁的搓揉著她的小身體。她原來白裡透紅粉嫩的小臉此刻已經凍得發青。我大聲喚著:“來人。”卻沒有人理我。我解開自己的衣服,將她抱在胸前,用我的狐裘包住我們,想用我的體溫溫暖她。我咬著牙看著她毫無動靜的小臉,幾乎要絕望了。好一會,她睫毛動了動,微微睜開了眼睛,臉色也由青轉白,微微的透出了紅色。我鬆了一口氣,幾乎要癱倒了。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喧鬧聲。曜掀開簾子進來了,身後是荷香,趙映月和其他的皇子們。荷香看見我懷裡的孩子,撲了上來抱住了她,哆哆嗦嗦的問:“孩子,你怎麼啦,不要嚇唬娘,跟娘說話。”小郡主聲音微弱的喚了一聲:“娘。”荷香抱著小郡主便哭了起來。我這才站了起來,覺得手腳發軟有些脫力,身上溼溼的覺得冷。四王爺忙喚人拿來了他的貂皮披風,披在我身上。巡似是想抬腳上前,卻又止住了步子。曜皺著眉頭看著我,冷聲對侍女們說:“還不去叫太醫!”侍女忙出去叫來了太醫。太醫進來給郡主把了脈,說:“小郡主受了驚嚇,又著了涼,感染風寒。要仔細調養,老臣這就開幾副藥給郡主。”曜點點頭,喚人去抓藥。荷香給郡主換了衣服抱她坐在了暖榻上。曜命人喚來了奶孃,奶孃跪在地上,頭死死的埋著,有些哆嗦。我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曜也坐了下來,問道:“怎麼回事?”奶孃低頭說:“老奴該死,老奴一時疏忽讓郡主一人跑了出來,老奴找了一圈才在後面的小花園看見晨露公主抱著郡主站在池邊,老奴剛想上前卻看見。。。。”曜盯著她說:“說吧,我保你無事。”奶媽這才磕頭道:“看見晨露公主將小郡主推到了池子裡。晨露公主見我來了,才又跳下去將小郡主救起來。”
我笑了,明白了前面一切奇 怪{炫;書;網的事情的原因,原來這是個局,引我一步一步進來的局。有人引開了曜、巡和四王爺的暗衛,知道我喜 歡'炫。書。網'安靜的角落,所以將小郡主帶到了附近,然後奶孃又來嫁禍給我。小郡主年幼,現在又昏迷著,當時只有奶孃和我兩人,無論我說什麼都說不清了。這個計劃真是好,如果成功,我便做不了明王妃,荷香也失去了唯一的資本,一箭雙鵰啊。就算是不成功,我和曜也會生出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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