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年多的地方,在人群中尋找巡的影子。可是他卻不在。我有些失望。四王爺今天難得穿得比較素雅,騎著馬靜靜的立在我的車旁。我轉回頭,坐上車。
四王爺從車窗外平靜的直直的看著我,我被看得有些發毛了,剛要忍不住。他卻忽然笑了,說:“以後我沒有地方曬太陽喝茶了。”他躬身,壓低了聲音說:“你路上可要小心,誰都不能全信,特別是他。”說完便直起身子來,又專注的看著我,我嘆了口氣:“還有什麼?”他一本正經的到:“你一定要平安,一定。”他雖然風流不羈,可是在京城的日子對我卻照顧有加,不管是什麼目的,他是在這京城中除了巡之外對我最好的人。我心下也有些不捨起來。他朝我眨眨漂亮的眼睛,尖尖的下顎微翹道:“你不要用這麼哀怨的大眼睛看著我,不然我會忍不住把你搶回家的。”我因為別離有些悲傷的心又被他噎得直翻白眼。
這時候巡來了。他今日穿這白色的盔甲,全副武裝,背上揹著他的白色羽箭和長弓,腰間別著寶劍。他被來就身材修長,現在又一身戎裝,很是英挺。他利落的翻身上馬,看的圍觀的人一陣讚歎。他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只是拔出寶劍,指向天空號令到:“整隊。”士兵們這才嘩啦啦的動起來,聲音甚是齊整。他說:“四人一排,兩百在前,兩百斷後,出發。”士兵們立刻分成了整齊的兩隊,一隊出發向城外走去,另外一對靜靜的在原地等著。等兩百士兵走完,我的車也動了,我看向人群,還是沒有巡。四王爺說:“我的提議仍然有效。我隨時恭候你回來。”我吃了一驚,看著他。他此時是一臉肅容,眼中很是不捨,他靜靜的立在原處看著我的車,直到成了一個黑點。我們的隊伍在經過一個北門外的遠遠的一個小山坡時,我突然看見了一個騎在馬上的身影,是巡。我禁不住直起身子,探出了窗外。他靜靜的立在山崗上,默默的看著我們遠去。
我們白天趕路,晚上住店,走了半個月才到邊境。我每日被顛地昏昏沉沉的,什麼也吃不下。我儘量避開曜,也不想看到鐵甲衛。我對小山村的事情還心有餘悸,雖然天氣已經暖和了很多了,每每看見鐵甲衛的鐵甲我就渾身寒意,還是打寒戰。這一路一直下著毛毛雨,士兵們每日淋雨,我從沒有聽見他們抱怨。我每日到了驛站便昏睡,倒也沒有和曜碰面。如今到了邊境了,我開始有些害怕了,今夜倒是睡不著了。我起身出來,站在驛站的內院裡,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我想著這些士兵一連淋了半月的雨了,甚是可憐,便抬步往曜的房間裡面走去。曜竟然還沒有睡,他的房間中燈火通明,所有的小隊長都在他房中。我聽見他說:“每夜分五班值夜。每班一隊人,各隊輪換。如今到了邊界,要加倍小心切不可鬆懈,這裡才是最危險的地方。”各隊的隊長齊聲答應。
我站在門外靜靜的聽著。突然有人發現了門外的我,立刻有人從暗處跑出。圍牆上,院子裡都是一排排計程車兵,將我團團圍住,齊齊的用弓箭指著我,本來漆黑的院子立刻被火把照的通明。我被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曜也從房中出來了,看見是我,他揮了揮手,士兵們立刻撤得乾乾靜靜。他對小隊長說:“你們回去休息吧。按照我吩咐的值夜。”小隊長們躬身行禮然後退下。一下子內院裡面安靜了,就剩了我和他對視站著。我這才發現自己額頭全是汗,心還撲通撲通的狂跳著。
院子裡的火把也消失得一乾二淨,只有他房間的門中透出光來。他揹著光站著,看不清表情,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公主這麼晚還不睡,到我這兒有何事?”我微微一笑說:“這些日子連日趕路,走得有些累了,想跟王爺商量一下,明日能不能休息一天,後日再上路。”黑暗中,不知道他的表情,我只能靜靜的站著,等著他的回話。他又靜靜站了一會兒,我以為他不會理我,真準備轉身走時,他才輕輕地說:“既然如此,晨露公主就休息一日吧。不過晨露公主要是想出去逛,一定要告知我。”我嘆了一口氣,我難道就是這麼不安分的一個人,他就肯定我一定會出去逛?不知是不是我臉上的不滿很明顯,他竟輕輕的笑了起來,而且聲音滿是愉悅。我都不記得我有多久沒有聽見他這樣笑了。我趕緊轉身,逃跑似的回了房間。
第二日天還沒有亮,我便起來了,我穿上了原來巡給我做的男裝,這也是我少的可憐的行禮中的一樣。悄悄的開啟門,看看四周沒有人,便笑了起來,輕輕出了門,幾步到了牆邊,飛上了牆頭,跳到了牆外。我正得意得想大笑,卻見牆邊正站著一個人,一身淡青色便袍,好整以暇的看著我。我有些頹了,怎麼又被抓包了。五王爺要笑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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