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個背影。眼淚模糊了雙眼,心酸不捨得想大叫,卻像被棉絮堵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我幾乎要撲上前去時,聽到另一邊樹下枯葉咔嚓的輕響了一聲。我轉目望去,是荷香,許久不見她了,她長高了許多,眼睛更大而水汪汪的。我才想起似乎她也升了一等丫鬟,是在大小姐房中服侍,如今也已十五歲了。那個男人也聽見了聲響,轉過頭來看著荷香,是五王爺。
五王爺看著楓樹下的荷香,眼中滿是震驚,他幾步躍起就走到了荷香五步外,又似是怕驚走了荷香,放慢了步子,慢慢走到她面前,托起她的臉。他看著荷香的大眼睛有些恍惚,聲音飄乎,似乎在說夢話般青青的問道:“你是誰?我見過你嗎?”荷香有些驚慌和羞怯,微微紅了臉說:“回王爺,我叫荷香,在中院中,王爺許是見過。”王爺輕聲念著:“荷香。。。從今日起,你就到我房中服侍吧!”荷香驚喜的紅了眼睛,微微福了福身子說:“奴婢遵命!”他扶起荷香,牽著她走遠。我見他們走遠,才發現自己淚流滿面,咬著唇才沒有出聲,心似被人掏空了,痛的不能呼吸。渾渾噩噩的下了樹,走到了湖邊靜靜的坐在石上發呆,一坐就是半夜。過了幾日便聽說五王爺已經收了荷香做妾,我聽見了有是覺得心痛難忍,自己也覺得好笑,他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怎麼像個怨婦般悲切,有些過了。因為荷香可是王爺的收的第一個女人,所以丫鬟們一下炸了鍋一般。她們雖不敢大聲討論,卻常在私下說:王爺似乎很寵愛荷香,特別是她喜 歡'炫。書。網'說話的性子和一雙大眼。
一日二小姐帶著我去找大小姐。我守在外屋,聽見二小姐低聲對大小姐說:“姐姐,難道你就看著那個丫頭比你還先做這個府裡的主子?”大小姐說:“他是個王爺,有個三妻四妾是常理,再說不過是個妾,又不是正妃!”二小姐說:“雖然只是個妾,但是姐姐不覺得這個丫頭很像她嗎,表哥對她那麼上心,怕是她的轉世。”大小姐不出聲了。
過了幾日,我被調到王爺的院中,服侍荷香。初見到荷香,她竟然紅了眼睛,拉著我手說:“妹妹,這些丫頭都不上心,明著恭恭敬敬,私下卻瞧不起我,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才求王爺調你過來。”我安慰的對她笑笑,望著她用收比劃著詢問她好不好,她立刻紅了臉,低下頭有些羞怯的說:“曜待我很好。”聽見她喚“曜”我心下又是一痛,想著荷香自我進府就一直很照顧我,所以也很為她欣慰。這時王爺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白底金邊的朝服,荷香忙上前熟練的替他脫靴洗漱、更衣換冠,王爺伸手替她整(www。87book。com)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輕聲溫柔的問:“今天可好?”荷香抿著嘴笑著點點頭:“小露來了,我很高興,以後有人陪我說話了,累了吧,我燉了參湯,現在去端來給你。”王爺說:“這些讓下人作就是了,不用那麼辛苦。”
荷香撅起了嘴,說:“我想親手給你做。”五王爺寵溺的笑了輕輕摟住了荷香:“皇后娘娘剛剛賜給了我一棵碗大的夜明珠,給你放在房裡夜裡照明吧”。我死命低著頭,害怕自己臉上的悲慼被看出來,腿有些發軟,像釘子一般釘在地上,卻又想奪門而出。我僵硬的福了福身想告退,王爺這才發現我,說:“下去吧。”我鬆了一口氣,趕緊退著房門,到了門外,才發現自己的拳頭緊握,指甲早就把掌心割破滲出血來,溼溼的,有些刺痛。摸了摸胸口,我真是越來越奇 怪{炫;書;網了,為什麼胸口像鈍器來回割著一般疼。
到了荷香身邊後,我又恢復了自由,荷香除了找我說話外,別的事情不叫我做。她知道我不愛被約束,所以常藉著叫我買東西的名義放我出府閒逛。荷香有日笑我:“露兒比剛入府時白淨,多了,臉上黑斑也淡了許多。”我才驚覺自己的變化,又過幾個月中臉上的黑斑已褪盡,身上也像蛻皮般黑皮盡去,露出白嫩的面板。我卻不知為什麼一點也不覺驚喜,反而藉著出府買來眉筆將自己化成剛入府時又黑又粗的樣子。
五王爺常在院子裡面射箭。他穿著緊身的勁裝,左手抬弓,右手搭箭,嘴角微翹,凝神閉氣,劍眉輕蹙,微眯著眼睛,右手指一鬆,白羽箭便帶著光芒飛向箭靶。他射箭的功夫很是了得,箭箭命中紅心。荷香陪在一邊,微笑的倒水擦汗。五爺在家的時候我儘量躲在房內不出來。荷香為了方便找我,將我安排在了正院的廂房中,從我的房間正好可以看見院子。我總是靜靜的靠在微開一條縫的窗戶後,默默的看他射箭,看著他一箭一箭意氣風發,看著他溫柔的與荷香低語,聽著他偶爾放聲大笑。天半黑,五爺就停下來了,輕摟著荷香往裡走。我常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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