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七姑娘微笑道:“只是這件事情是我親眼目睹的,自然不會錯。”她看了一眼傾歌后又道:“你肯定認為是我為了讓你徹底離開龍哥哥,所以編出這樣的謊話來騙你,對不對?”
傾歌不語,七姑娘輕哼一聲道:“我承認龍哥哥我是一定要嫁的,也存有將你逼走的意思,可是你這麼聰明只怕早就發現有些地方不對勁,比如說為什麼你一到吳國之後你的寒毒就解了大半。你可能會說是龍哥哥的醫術高明,可是魏國皇宮裡的那些太醫就是笨蛋嗎?”
“我承認你這個秘密的確是讓人有些吃驚。”傾歌淡淡的道:“只是我卻覺得漏洞百出,他既然要下毒害我,為何現在要千方百計的救我?”
“他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七姑娘淡淡的道:“而這一切卻是事實,你不是一直覺得你的寒毒發作起來太過霸道卻又只有他一個人能解,對不對?”
傾歌的眼裡有了一絲迷離,七姑娘嘴角含笑看著她道:“你如果想知道所有的答案,大可以去問他。不過你在問他的時候,千萬別告訴他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的,否則你明天想救諸葛琛只怕是救不了。”
七姑娘說罷,看了一旁滿臉蒼白的傾歌一眼,一個縱身便從窗戶躍了出去。
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易子龍的聲音道:“傾歌,睡了嗎?”
“我已經睡了,你有事嗎?”傾歌淡淡道,她的心裡已經一片煩亂,若是在昨天,易子龍站在窗外,她一定會讓他進來,只是七姑娘對她說的那些話卻攪亂了她的心湖,不管七姑娘說的是真是假,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這件事情。
“沒事,只是見你房間的燈亮著,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所以來問問你,你既然已經睡下,我便不進來了。好好休息!”易子龍說罷便回了房。
傾歌聽得旁邊的開門關門之聲,只覺得有些心煩意亂,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開始思索七姑娘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如果一切真的如七姑娘所言,那麼易子龍的心思也太可怕了些,下毒害了她,卻又要假裝仁義的來救他,這種行徑比起諸葛琛來還要可惡幾分。
只是易子龍這樣做,對他而言有什麼好處?
傾歌百思不得其解,傳言三年前的她性情怪異,並沒有什麼過人之材,她一直對真正的沐傾歌的死因有些懷疑,花影只說她是溺水了,真的是溺水嗎?她也問過她身上的寒毒從何而來,花影卻說不出所以然來。難道她身上的毒真的是易子龍所下?難道真正的沐傾歌是因為身中寒毒而亡?
傾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繁亂,所有的事情一時也理不出頭緒來。
只是片刻後她又淡淡一笑,她實在是些惡劣,七姑娘一說她就信了,她還是以前那個冷靜而又聰慧的沐傾歌嗎?
傾歌搖了搖頭,單憑七姑娘的幾句話,她就生出了這麼多的疑雲,看來在她的潛意識裡縱然覺得易子龍很好,卻還是心中早生嫌隙。
而她今晚本應在首輔家裡住的,可是卻被易子龍攔了下來,他擔心田若雪會在那裡佈下天羅地網,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讓她去首輔家裡住。這樣一個處處關心她安危的男人,又怎麼可能會對她下毒手。再說了,如果他真的對她下毒,又何必這麼麻煩的費心救她?
這般一想,她的心也便寬了。只是一想起這樁婚事背後的重重陰謀,她的心又沉了下去。既然她早就決定不嫁給易子龍,那麼所有的問題也便不再是問題了。
第二天一大早,便有喜娘在外道:“恭喜太子妃,請移駕!”
傾歌輕聲一哼,喜娘的所謂移駕便是讓她起床,她在屋子裡懶懶的道:“我知道了,你們進來吧!”
緊接著是冗長的裝扮和繁雜的禮俗,傾歌任由那些喜娘們擺弄,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一番裝扮後喜娘由衷的讚道:“你真美!”
美嗎?傾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透過不太清晰的銅鏡,她看到的是一張塗滿了脂粉的臉,或許是脂粉塗的太厚了,以至於那張臉看起來有些有些腫和豐滿。她身材偏瘦,臉也比較小,這般一折騰,鏡中的容顏便顯得不再像她自己了。
她的眸子裡染上了層層嘲弄,淡淡的道:“太子殿下呢?”
喜娘微笑道:“太子殿下方才也在問太子妃,你們的感情好的實在是讓人羨慕。只是這只是暫時的小別而已,待拜完堂行過禮之後你們便一直相守在一起了!”
傾歌的眼裡有了一絲迷茫,想守在一起?她曾經是想過和一個男子相守在一起,只是那個讓她相守的人卻將她獨自拋下。她雖然嫁給了諸葛琛,也曾穿